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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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帮你隐瞒,不会有人发现的。”

    荼姬喝完汤药躺下,咳嗽着笑出了声。

    “皇太弟殿下是我旧主,夫人是我新主。你我这样的出身,能够寻个地方混口安稳饭吃,还不够?你却撺掇我勾搭旧主背叛新主,自寻死路……我有什么好处?你又图什么呢,楚姬?”

    荼姬剧烈咳嗽着,指着楚姬警告:

    “别以为我不知道。旧主的探子偷偷潜入,威逼利诱,我未应下;你却在屋外偷听墙角,又拦住他私下交谈。上蹿下跳的想做什么?别拖累我!”

    ——

    “稀罕事。”

    阿姆停下针线活计,侧耳细听:“二娘子你听听,对门的荼姬和楚姬是不是吵起来了?”

    风里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细微的争执声。

    确实像吵起来了。

    南泱纳闷不已,刚去探望时两人还好好的?

    “荼姬生着病,楚姬性子闷不吭声的,这两个也能吵起来?”

    说话间天色暗了,屋里各处点灯。

    阿姆在灯下继续一针一线地纳鞋底,“住在一起总有磕碰。牙齿有时还咬着舌头呢。”

    藤黄自告奋勇过去问问。

    半刻钟后回来,如实回禀:“奴去时两人已不吵了。问她们为何争执,荼姬只笑说小事,楚姬不出声。”

    “既然是小事,那便不追究了吧。”

    南泱推开木窗,春风带着花香刮进屋里,梅花枝在近处随风摇曳。

    她仰头看一会儿升上树梢的半圆月。

    白天准备的换洗包袱连带十张饼,还是没能送进宫里。

    她提笔在黄历上【二月初八】的日期画了个钩,自语道,“又过一日。”

    前院快马传回的消息就在这时匆匆报进二门:

    “萧侯从宫里送出物件,送给夫人!”

    书案上摊开三片宽大油亮的广玉兰叶片。

    涂满桐油的广玉兰叶,显然从枝头刚摘下便处理,保存在最完好的时刻。

    绿油油的宽大叶片当中,夹一朵洁白无瑕的玉兰花。

    南泱在灯下掂起快马送来的宫里初绽的玉兰花,细细欣赏半日,鼻尖下闻了闻。

    好香。

    ——

    荒郊野外路边,半圆月升上树梢。

    归途旅人对着同样的一轮半圆月。

    返乡车队围拢成一个大圆,守护主家马车,中央升起火堆。

    陆澈面对火堆独坐着。

    面前小案摊开的精美信笺之上,只写了一行:

    【二娘南泱,见信如晤。】

    之后一片空白。

    报平安?

    离京返乡的表兄,嫁为人妇的表妹,他有何立场写信报平安?

    陆澈沉吟着,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去火堆,起身欲走。

    顷刻却又坐下,沉思着,摊开第二张空白信笺。

    路上清净,最近他独自想了很多。

    想拜访侯府当日的种种误会,想二表妹出乎意料的大度放行。

    想自己的立场,试着从卫南泱的角度想她的立场。

    他学成离开京城当年,南泱才十岁。

    十岁的小女郎,介于孩童与长大之间。十六岁的他理所当然觉得十岁应懂事了,十岁的卫南泱不知廉耻。

    今年他二十有三了。

    以他如今的年纪,回望当初那个十岁的小女郎。

    从小被生母娇养在后院,最大的乐趣是寻陆家少年们斗百草,新年年礼一样样的亲手制作……

    还是个未开窍的懵懂孩童啊。

    他心中自带一面铜镜,以这面铜镜照南泱,镜中显出模糊扭曲的影子,引得他厌恶不喜。

    他怪罪了她那么多年。

    时隔多年之后,他如梦初醒,第一次擦拭心中铜镜。

    把生锈发霉的镜面擦拭干净,镜中映照出的二表妹南泱,竟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陆澈起身对月默想。

    生母发了疯,父亲不看重,嫡母有旧怨。在后院失去护持,仰仗嫡母鼻息生存。

    一过六年。

    山阳郡追来京城的路上,他快马加鞭赶上淮阳侯马车,追讨二娘南泱。

    卫南泱当时在何处?

    躺在路边土沟里。

    他印象里总穿着鲜亮衣裳、总是吵吵嚷嚷、跳来跑去的小女郎,时隔六年不见,为何会仿佛变了个人,满身尘土、安然平和地躺在土沟里?

    当时他只觉得愤怒。

    觉得卫二娘故意让他难堪,让母家卫伯府难堪。觉得她故意当众丢母家体面,以此要挟于他。

    陆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之前的种种错谬之处。

    一叶障目,任由偏见蒙蔽多年。

    ……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走回小案后,重新蘸墨落笔:

    【二娘南泱,见信如晤。】

    【余十六岁回返山阳郡,之后六年,音信断绝。你在卫家……】她在卫家过得一定不好。

    多年不闻不问,如今又何必再问。

    陆澈重重地涂去,把第二张信纸扔进火堆。

    摊开第三张信纸。

    【二娘南泱,见信如晤。】

    【去年十月初二嫁入侯府,倏忽半载光阴。淮阳侯萧承宴,对你可好?】

    ——

    南泱坐在窗前,书案前摊开一封陆大表兄派人快马加鞭,从三百里外送来的急信。

    她莫名其妙对着短短两行的书信。

    大表兄吃错药了?

    问起她在淮阳侯府过得好不好?她自家亲兄长都没问过萧侯对她好不好。陆澈一个表兄来问?

    陆家信使不肯走。

    三百里路途不短,来回就是六百里,他一定要等到南泱的回复才回程。

    信使转达陆澈的原话:“大郎君心中感念卫二娘子放行的恩情。之前种种错待,锥心痛悔。”

    “二娘子有需要帮扶之处,不能对外人提起的为难之处,只管在信中告知大郎君。大郎君必当竭力而为。”

    南泱感动得不轻。

    陆大表兄虽然眼光不大好,站错了豫王队伍,仕途失意,黯然离京;姻缘运也差了些。但大表兄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她不需要对方为她做什么。

    有陆澈快马三百里传来的这声 “心中感念”,她觉得,以前那些不太痛快的旧事,就连同丁香苑一起扔在卫家吧。

    今后不必再提了。

    她提笔回复:“萧侯敬我为妻。侯府有吃有穿,后院事随我安排。日常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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