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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50-55(第1/12页)
第 51 章(小修) 阳光照亮暗屋。
这个晚上, 南泱两眼放空,摊平床上,从最上头的胃到下头的脾脏肠子被搓揉个遍, 想象自己是条砧板上躺平的鱼……
缓慢蠕动的肠子开始咕噜噜叫唤,胀气下坠的胃也开始翻腾。
她终于撑不住爬起身, 猛吐一场。
把积在肠胃的肉糜积食清了个空。
水房备水,人吐完出来又进热水, 热腾腾的浴汤泡暖全身,如此半个时辰, 南泱拢着半湿不干的长发出水房, 通体舒畅, 萎靡一扫而空, 彻底活过来了。
“多谢萧侯。”她高高兴兴地道谢,“果然是没吐完。清空舒服多了。”
萧承宴坐在床头没动, 隔着帐子看她来来回回地开木柜, 取布巾, 擦头发。
“道谢该喊我什么?”
南泱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当即改口,“夫君。”
萧承宴对称呼很满意, 拍拍床沿, “过来。”
南泱一手抓着长发,一手抓着布巾坐去床边。
瞅瞅床里那位, 带几分不确定, 把布巾递过去试试……
萧承宴果然抓起布巾替她擦发。
边擦边问, “身上擦了什么香膏?一股花香味。水房门一打开,散得满屋子都是。”
南泱低头闻闻自己的手背,倒没闻出多少香气。
“很香吗?水房里放的防皴裂的香膏。”
手背被抬起, 萧承宴低头闻了闻,笃定道,“蔷薇花香。”
呼吸落去脖颈,在沾湿水汽的雪白脖颈间低头闻嗅,这里也擦了。
“紫棠出门联络陆家当日买回来的蔷薇香膏,夫人还在用?”
南泱:?
她都忘了,你怎么还记着?!
萧承宴边擦发边道,“陆家的香膏以后不许用。”
南泱实话实说:“虽说紫棠出门买的,但走的是侯府的帐,按理来说,这香膏是侯府的。”
话音未落,擦发的布巾带着半湿水汽,直接往后颈擦了几下。
“走侯府的帐,明天买十盒香膏。陆家相关的香膏扔了。”
扔一盒香膏本身没什么,但她身后这位夫君明显寻借口而已,布巾擦过脖颈手背,又循着身上幽幽发散的香气,往其他地方擦。
南泱按着敞开的单衣,“只擦了脸、脖子和手!”
萧承宴低头闻了闻,笃定地说:“肩膀也擦了。怎么这么香。”
南泱:……
轻吻落下肌肤,麻痒里带轻微刺痛。
她抱着荞麦枕往床里缩,躲进去又被挖出,令人颤栗的麻痒刺激几乎痒到心里去。
“别躲。”萧承宴不轻不重叼着耳垂,犬齿威胁地磨,“躲什么躲。本侯最喜欢吃小娘子肉了。”
南泱捂着磨红的耳尖:……夫君。
再这样下去,“古之禽兽”真的比不上你了。
她抱着荞麦枕,半夜不做人的夫君从身后抱着她。
萧承宴哄她转过身来: “躲什么躲?今晚你吐成什么样了?不做什么,抱抱你,聊几句便歇下。”
南泱信了。
抱着枕头翻了个身,被一把搂进怀里。
女郎柔软的脸颊窝在坚实臂弯里,鼻尖蹭着胸膛,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
萧承宴说话时胸腔震动,提起卫家姐妹,很是不快。
“两个扫把星,来一次晦气一次。难得见你有兴致架一次铜烤炉,被她们惊扰得病了。以后不许再把这两个放进门。”
南泱的眼皮子渐渐合在一处。
言语流水似的滑过耳边,嗓音低沉动听,说什么那可没留意。
流水乐音似的,好听呐……
耳边静止很久之后,她才突然意识到什么,半梦半醒地接话:“放、什么门?”
萧承宴:……说了半天,一个字没听?你好样的。
萧承宴拎起小巧耳垂,沉沉地凑近威胁:
“放狗。卫家两姐妹下次再登门,放几十条狗撕咬,咬死她们。”
“啊?!”
南泱一下惊醒了,眼睛睁大,“别放狗!毕竟姐妹一场,别让进门就行了。”
萧承宴嗤笑,“终于睡醒了?听见我说话了?”
南泱:很好。
现在十分清醒,她也睡不着了。
萧承宴倒也不非要卫家两姐妹的命。他只觉得烦。
两只苍蝇似的,总嗡嗡地围着南泱。
“这两个整天面前晃荡,一不小心杀了,你又同我怄气。”
他思索着问起,“陆澈何时迎娶你家那装模作样的长姐?”
“原本定在年后,长姐十九岁出嫁。但……”
南泱想起三妹传莺今天的消息。不太确定真假。
卫、陆两家的亲事,难道又要黄了?
南泱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卫家精心养育的嫡出长姐,在萧承宴眼里,居然是“装模作样”。
她没忍住纠正:“长姐对我有偏见,姐妹情谊不深。但平心而论,长姐读书博有才名,书画女红、管家理事都精通的,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萧承宴把玩她长发的动作顿了顿。
昏暗帐子里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询问,“你长姐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你自己呢?”
她自己?
南泱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话头会转去自己身上。
“我自己,读书能识字,算账会拨算盘。都学过一点,略通皮毛吧。”
萧承宴似乎察觉了什么。
黑暗里冷不丁传来一句问话。
“羡慕她?”
当然羡慕。怎能不羡慕。
南泱一年年地在卫家长大,仿佛角落里无声无息的影子。
一年年地见证长姐出落地光彩夺目,被嫡母带出门赴宴交际,精心装扮登车出行,仿佛瑶池仙子落入凡间;逢年过节献上诗集,博得众人交口称赞。
心里当然羡慕,嘴上反而不提。
她翻了个身,“别再揉头发了。才沐过的发,被你揉搓得鸡窝似的。”
还没翻过去又被翻了个面,扳着肩膀扳回来。
“提起不开心的话头就躲。能躲哪里去?看我。”
萧承宴的眼睛在黑暗帐子里幽亮,“我是谁?”
南泱果然和他对视:“……夫君。”
“夫君问你话,老实答。怎么突然不快活了?又跟你卫家姐妹有关系?”
当然。
南泱其实一直都得过且过的。之前圆房那夜,喝多点酒,半推半就也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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