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50-55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50-55(第2/12页)

下了。

    但今夜不知怎么着,糊弄过去并不费事,她却不愿意浑若无事地糊弄一句:“没事,睡了”。

    或许是肠胃不舒坦的缘故吧。

    南泱抱着荞麦枕头,脸转过去对着床里,轻声抱怨。

    “谁提的让人不快活的话头?我不想听,非要提。不快活了还追着问。”

    身后听得清清楚楚的萧承宴:……???

    萧承宴给气笑了。

    他把对着床里的南泱的脸又扳过来,“你再说一遍?”

    南泱嘴巴被捏成个圈圈,当真又说了一遍。

    说第一遍只是抱怨,说第二遍时,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情绪漫了上来。

    平心而论,心底升起的这些委屈,其实跟萧承宴那句“怎么突然不快活了”的追问并无关系。

    多年之前便积攒下来的,无数细小如灰尘的情绪,积攒成了委屈,始终无人理会,灰尘一点点地累积,积成一大团的委屈。

    戳中了这团尘封多年的大团委屈的,当然也不是那句“怎么突然不快活了?”

    而是更早之前,笔直戳进心窝的那句:

    “——羡慕她?”

    因为这句“羡慕她?”,沉积的情绪慢慢涌了上来。

    挨了抱怨的,却是最后那句“怎么突然不快活了。”

    南泱抱着枕头死活不撒手,脸埋在松软的荞麦枕头里,咕哝:“就是不快活。”

    “本来好好的,就是你让我不快活,越问越不快活。”

    萧承宴气到无言,猛然间坐起身。动作太大,手肘撞倒床边摆放的小油灯,灯座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撞去墙角的铜灯发出一声脆响。

    南泱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把人惹得冒火了。

    萧承宴坐在床头,呼吸深而重,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南泱哽了下,闭上嘴。

    其实这个时候,她自己也清楚,心底积蓄已久的暗火,哪里是因为萧承宴呢?

    居然冲着脾气不好的萧侯发脾气……

    “我睡了。”

    她很自觉地抱枕头起身,手脚并用地往床外爬,小声说:“萧侯也睡吧。我去外间——”

    试图越过床边夫君时,萧承宴一只手把她拽回去。

    “跑什么跑,地上全是灯油。一脚踩上去滑摔了有你好看的。”

    南泱安静如鸡地平躺床上……

    并肩平躺着的两人并不说话。南泱躺了一阵,睡不着,远处传来三更天的梆子响。

    她对着头顶黑黢黢的帐子承认,“其实并不是因为最后那句。又到三更半夜了,别气了,睡吧。”

    萧承宴显然气得睡不着,不等话音落地便凉声接口:“知道。”

    “你平日什么性子我看不到?今天跟扔火里的爆竹似的,一碰就炸。心气不平,拿我撒气呢?”

    南泱:……

    回想起来,她抓着最后那句“快活”发作,确实有撒气的意味。

    “跟萧侯最后那句话没什么关系。我,”她小声咕哝,“我就是心情不好。”

    “你有种,卫南泱。”萧承宴怒到极点反倒笑了。

    “敢往本侯身上撒气的活人不多了,你算一个。本侯稀罕的很。来,躺下,躺好了。”

    南泱本来就躺着的。萧承宴语气不善,她一个激灵就想坐起身,才动一下又被按下去,厚实的被褥扯开扔去头上,连头带上半身罩个结实。

    南泱整个头脸罩在大红婚被里,眼前一片黑。

    她隔着被子喊:“夫君?”

    “夫君还在,”萧承宴不冷不热道,“没被你气死。”

    山雨风暴前夕的嗓音隔着被子问:“还是卫家姐妹?”

    问的还是没头没尾的,但南泱一下子听懂了,“……”确实。

    人躺在被窝里不吭声,哑然想,怎么猜那么准?

    萧承宴冷笑一声,“果然是她们。”

    入侯府一个多月养得好好的,卫家两个扫把星登一趟门,从下午吐到晚上,吃进的炙肉都吐空了,还冲他发脾气。

    萧承宴抚摸几下南泱的长发,声线还是不冷不热的。

    “冲我撒了一通气,你感觉舒坦了?”

    南泱轻轻咳了声。

    如果说刚才从水房沐浴出来,感觉身上舒坦了;她现在心里确实舒坦多了。”好多了。”她承认。

    被窝是个很好的躲藏之所。南泱藏身其中,蒙住头脸,遮掩住复杂心情。

    从前在卫家时,她一年年无声无息地也就长大了。

    撒气?冲谁撒气?

    阿父不会容忍她撒气。嫡母更不可能。阿娘疯了。阿姆?她不忍心。

    多少年她都没冲谁撒过气。

    破天荒头一回,把气撒在萧承宴身上了。

    她想道谢。但怎么说?

    感谢夫君,今晚她撒气得痛快,尽量不再有下次了。

    ——万一下次还有呢?

    感谢夫君不杀之恩,下次还请不杀?

    ——刚才他的眼神好凶。不想找死还是别说这句了。

    南泱心里一遍遍地打腹稿。怎么说都感觉不对劲。要不然,直接睡了吧……

    藏身的被窝被掀开了。里衣也从腰部掀开。室内有炭盆,倒不怎么冷。

    “自己抓着。”

    柔滑布料塞进手里。南泱抓着自己被掀开的里衣:……?

    她清了清喉咙:”夫君——”

    “夫人抱怨不快活,夫君听到了。”

    萧承宴还在慢慢抚摸南泱的长发:“夫君没能让夫人快活,今夜补救一下,争取让夫人快活。”

    南泱:??

    萧承宴寻到了根源,仿佛洪水寻到泄洪通道,以极度平静的口吻道:

    “说来说去,根源都在卫家姐妹身上。今夜你快活了,便饶过她们。”

    “今夜你不快活,明早本侯便去卫家杀了那两个贱人。”

    南泱:??!!

    室内炭盆烧的太旺,南泱热出一身细汗,裹着被子商量:“我说的快活是心里的快活,这种快活虽然也快活……啊!” 她小小叫了声。

    突然传来的奇异感触,陌生而刺激。

    距离上一次亲密多久了?她险些都忘了,这种身体的快活,其实,也、也挺快活?

    仿佛山林里点火,火苗四处乱窜。

    “夫人嘴上抱怨不少,都听到了。”

    萧承宴垂眼盯着大红婚被包裹的小娘子,“现在你和谁一起?是卫家姐妹吗?是我。”

    “什么都别想,把不快活的念头都扔下,专心快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