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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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水仙消失不见的窗台……

    面无表情召来三位侯府家臣。

    “东西呢?人呢?”——

    作者有话说:萧侯:本侯的夫人终于带着嫁妆跑路了吗?

    南泱:院墙上的骨头装饰也无法阻挡我!搬去后院,彻底躺平

    第 40 章 打定主意和她同床而眠。

    南泱搬家到侯府二门后, 入住内院的头一晚,并没有想象中的清闲。

    长姐以探望她的名义登门,带来的所谓一车礼——有半车是丁香苑的花。

    显然匆忙间堆上车的, 花盆来不及挑拣,大的小的挤挤挨挨, 活的死的搁在一处。

    南泱一盆盆地收拾。

    自她出嫁后,这些花儿显然荒于照顾, 四十来盆花,活着的只剩十几盆。

    被她万分珍重地挪去后院。

    二门后新收拾出来的两间院子是门对门的两间, 原本打算给新赐下的八位美人住。

    现在八位美人跑了五个, 剩下的三位美人自觉地住进朝西偏小的一间。

    空出一间朝东大院子南泱觉得不错, 领着阿姆和姨娘搬了进去。

    结果当天晚上……

    对门三位美人轮番地来。

    傍晚一起拜见主母, 殷勤帮忙打扫庭院,收拾箱笼, 叠被铺床。当时南泱还感激地道谢。

    入夜后。

    美人们一个个悄悄的单独又来拜见。

    众多细碎小事来找南泱决断。

    思念家人恳求写信回家的, 抹泪哭诉屋里虫子太多请求杀虫的, 侯府吃食调味吃不惯的,讨要洗沐东西的,抱怨同屋美人相处不来的……

    南泱听得耳朵嗡嗡的。

    直到阿姆闭门送客, 耳边还回荡着美人们细细的哭泣恳求声。

    “这才三个美人……”

    她趴在长书案上,心塞,“搬来几天而已, 怎么积下这么多事呢。”

    阿姆倒觉得正常。

    “当家主母哪会少事?内宅大小事, 全指望着主母点头做主。”

    阿姆忍不住提起周夫人当年掌管卫家内宅时的风光。

    “每天清早, 周夫人坐在庭院正中,门外站满一排排的管事婆子们。管事挨个进院禀事,每人只禀几句便退下, 整个早晨就这么过了,忙起来午饭都吃不上……”

    南泱听得神思恍惚起来。

    这种日子听来实在可怕。

    “想回镇子了。”

    她枕着手臂,喃喃提起平安镇度过的大半年。

    “两个婆子把门一锁,十天半个月都没人进门。耳边清净……”

    “清净确实够清净,但二娘子可别忘了。”

    阿姆一点都不怀念那段日子,“差点关门饿死!缺吃少穿,有上顿没下顿!”

    确实。

    南泱怅然若失,“世上就没有真正的世外桃源?有吃有穿,无人打扰……”

    阿姆嘴角抽搐,“有吃有穿,无人打扰,坐牢吃牢饭吗?那地方也不怎么好。”

    南泱:……

    她又想起一处好地方来。

    “我们搬去厨娘住的偏院怎样?靠近西侧门,前院的人绕一大圈才能过去,三位美人过去也要穿过一大段荒凉院子,找我们不方便。靠近我们的只有厨娘。有吃有穿,无人打扰。”

    阿姆扶额:“二娘子自己也说了,那是厨娘住处,下人住的偏院!二娘子侯府女主人的身份,怎可——”

    房门就在这时被人从外推开。

    萧承宴裹挟着满身寒气跨进门来。

    长刀背握在他手中,目光带隐约煞气,挨个扫过屋里人头。

    阿姆闭嘴,猛地惊惶起身!

    南泱回头看清来人,啊了声,起身道:“没事,萧侯来了”,招呼阿姆和藤黄两个出屋,回各自厢房休息。

    阿姆和藤黄都不敢直视侯府之主,低头匆匆告退。

    欲行过身侧时,萧承宴却抬手把两人拦住。

    “夫人搬离婚房,是哪个在耳边撺掇的?”

    寒凉视线挨个扫过去,“卫家乳母的主意?还是陆家女使的主意?”

    听出话音里不祥的问罪之意,就连向来沉稳的藤黄脸色都变了。

    藤黄不敢分辩半个字,噗通一声跪倒。

    阿姆脸色发青,强撑着挡在前面,“和二娘子无关!老身、老身——”

    “阿姆回去歇着吧。” 南泱从内寝间走出,小声抱怨萧承宴。

    “你又吓阿姆了。前几日不是才说过,以后都让阿姆在侯府安安稳稳地住下?”

    萧承宴:……

    拦住两人的手臂背去身后,一言不发地踱开了。

    南泱把地上的藤黄扶起身,边扶边解释:“我被明先生找怕了,不想待前院,来后院躲一躲。”

    一句话说完,人走去堂屋中央的供案处,想多点几支蜡烛照亮些。

    “啊,蜡烛没带过来。”她为难地回头,“忘在婚房了……”

    “嫁妆倒是惦记着全卷走,怎么蜡烛就忘下了?”萧承宴不冷不热地吩咐下去。

    “夫人想搬来后院清静几日,你们几个身边人多留意着细处,莫令夫人烦心。退下,明早把烛台取来。”

    藤黄如逢大赦地搀扶着阿姆退出正房。

    等两人匆匆出屋、南泱收回目光时,萧承宴已经走开几步,把长刀放去明间案头。

    唇角勾起,似微笑又似嘲讽:“被家臣烦得跑来后院?这个借口不扎实。”

    “当着外人的面不戳穿你,现在只剩你我两个,可以如实说一说。怎么不肯住婚房了?不是让你别怕我?”

    “心里怕我?不想见我?”

    萧承宴越说声线越寒凉,“还是说,今日见了陆三郎,心疼他了,下定决心从婚房搬走?”

    ……又犯病了。

    南泱今天累着了,晚上不剩多少精神,自己走回内寝间坐着,继续摆弄花盆。

    “不是借口。前院真的事多。”

    萧承宴几步踱进内寝,不远不近地靠在书案边。只盯着,不说话。

    烛光明灭,他脸上的表情谈不上愉悦。

    南泱随他去。

    今天她结结实实地从白天累到晚上,萧侯眼看又不对劲,她没力气跟他掰扯,自觉地躲开一点。

    窗台上摆满了花盆。她一盆盆地反复查看丁香苑送来的枯死的花盆,看有没有能救的。

    偶尔发现一盆只是枯萎没有枯死,便惊喜地抱进屋里,放去案头。

    总之,在盯视的视线里,南泱把窗台上枯死的三十余盆反复清点两遍,捡回来两盆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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