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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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常洗漱更衣,抱着陪嫁来的大红绣被,打着呵欠爬上床。

    她这边躺下,那边萧承宴也坐下了。就坐在靠窗的书案边,继续盯。

    南泱在新床上躺了片刻,忽地想起一件事,磨磨蹭蹭地爬起身,抱着被子往床外沿挪了挪。

    婚房的小榻没搬过来。

    这间新屋只有一张床。

    萧侯今晚如果留下不走,两人必然同睡一张床。

    ……还是睡床外侧吧。

    万一她这位夫君半夜又突然发作起来四处摸刀,至少翻下床可以躲命。

    南泱做好充足的准备,重新躺下,身心渐渐放松下去,抱着软和的绣被,舒心地陷入梦乡……

    才放下的帐子被人从外掀起。

    灯火映进帐子。

    明间没摆蜡烛,点亮的是内寝间的落地灯台。

    铜人造型的双盏落地油灯光芒大亮,南泱被光刺得睡不着,艰难地眯开一条细缝。

    萧承宴没什么表情地站在床边,掀开大红婚帐,垂眸俯视。

    “不跑了?”

    南泱和他对视片刻,眼皮又慢慢地阖拢……

    落地灯台的光芒明暗交错,掀起的大红合欢花绣帐和人影交织在一处。

    萧承宴凉声问:“今晚我睡何处?”

    南泱困得睁不开眼,伸手四处摸索,半天没在床上摸到第二床婚被。

    她恍然意识到,总留给萧承宴的那床鸳鸯碧荷大红婚被收进箱笼没铺出来。

    大晚上的谁要开箱笼找被子……

    她闭着眼睛,把自己身上裹住的枫叶绣被掀开一个角。

    手臂维持张开的姿势,五尺婚被敞着一个角,无声示意两人可以凑合着裹一裹。

    也不知对方如何想的,床边良久没动静。

    捏着被角悬在半空等待的手臂困倦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南泱上下眼皮黏在一处,敞开的被角几乎跌回床上的时候……

    一只手接住了被角。

    萧承宴进门时周身弥漫的戾气散了个干净。

    单手解开外袍扔去床头,掀开被窝上床。

    南泱睡得不大安稳。

    摇曳灯光映上大红帐子,帐里光影摇动,身边有接连不断的小动作打扰清梦。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线眼皮,身边男人蓄势待发,正俯身亲吻她的手臂内窝。

    临睡前好好穿着的细缣里衣不知什么时候全散开了,烛光下露出雪白肩头。

    从肩头到小臂留下密密麻麻的绯红痕迹。

    南泱隐约听到:“洞房花烛……可惜龙凤喜烛不在……委屈了你……”

    迷迷瞪瞪听不清晰,回应得同样含糊。

    “不委屈。累了,萧侯睡吧。”

    南泱咕哝着把里衣拢上,手臂缩回被窝深处,脸也往被子里埋,整个人熟练地裹成一只蚕蛹,继续安详入眠。

    无语笑了的萧承宴:……

    萧承宴低头看一会儿睡死过去的蚕蛹,起身去明间。

    婚房的龙凤喜烛虽未取来,但准备喝合卺酒的一对犀角酒爵,刚才看见了,就堆在明间案台上。

    他夜里不想睡,谁都别想睡。

    南泱从温暖的被窝里被提溜出来,半梦半醒,眼神发懵,手里塞进一只硕大的犀角酒爵。

    萧承宴扶住摇摇晃晃的新婚夫人,不许她往下倒,慢条斯理往酒爵里倒酒。

    “两只手捧好了,别翻在床上。”

    酒是好酒,琥珀色,满屋浓郁酒香。

    两人交臂喝酒。南泱一口便呛咳起来,“这酒……有点辣咳咳咳……”

    萧承宴把歪斜的犀角酒爵托正,笃定道:“上等的宫廷酒。清甜醇厚,你再品品。”

    低头喝第二口,酒爵递给南泱。

    南泱半信半疑地接过饮第二口,又呛咳起来,“哪里清甜,还是辣咳咳咳……”

    倒入酒爵的琥珀色美酒不知什么品种,但肯定不是卫家逢年过节给女眷喝的清酿果子酒。

    南泱捂嘴不肯再喝,非要往被窝里躺。萧承宴提出等一等,他取茶给夫人漱口。

    南泱眼皮子往下耷,东倒西歪地靠着床头等。

    萧承宴开房门唤茶。

    片刻后,果然递来一只茶盏,南泱没多想,接过咕嘟灌下一大口……

    “咳咳咳……咳!”茶盏里装的还是酒!

    萧承宴放肆大笑。人靠在床头,对着南泱呛得泪汪汪的眼角,把酒爵里剩下的大半爵美酒饮尽,悠然劝道:

    “清甜醇厚的宫廷佳酿,夫人多饮两杯,便能品出清甜后劲了。”

    “当此良夜,再饮一杯又何妨?莫辜负杯中美酒。”

    南泱发脾气了。

    她向来性情温吞,发起脾气的模样着实罕见,萧承宴饶有兴味地瞧着她雷霆般地弹跳起身,把一对酒爵砰砰扔去外间。

    气恼地重新上床,整床婚被裹住自己,脑袋埋进被窝深处:“深更半夜别闹腾了!睡觉。”

    萧侯只要自己不睡觉,就不许别人睡觉。这毛病她真受够了。

    隔着被子传来的动静模模糊糊的,同床的男人一边躺下一边在笑。

    南泱连人带棉褥被抱了个满怀。

    “实在不喜我的话,拔出你的匕首,对准这边。”

    隔着被子传来的嗓音也朦朦胧胧的不清晰。

    南泱被窝里躲着的手被抓了出去,指尖戳她同床夫君的心口位置。

    萧承宴放低声线诱哄:“你的随身匕首呢?记得一直带着。你要杀我,再轻易不过了。”

    南泱没吭声,就不带就不带。收拾物件时扔婚房了。

    随身带匕首,迟早有一天她这位不省心的夫君会真的突然发作,抓着她的手捅穿他自己。

    人在被褥里装死,手指尖被抓着戳了几下滚热的心口部位,放开了。

    她飞快地收回手,全身蜷进被窝做蚕蛹。

    被子外头窸窸窣窣的动静。

    有绳索在一圈圈地绑被子。

    绑的是被窝中段,卡着腰腹。南泱起先迷迷糊糊随他去,但绑被子的绳索突然勒紧,勒得她一口气堵在胸腔,醒了。

    “哎……哎哎?”

    被窝扑腾起来。

    半夜折腾不休的新婚夫君,不知哪处取来一截麻绳,把他自己的右臂和被窝中段牢牢捆扎在一处。

    被角掀开一条缝,萧承宴抬起空着的左手,揉了揉南泱热气熏出粉色的柔软脸颊,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睡吧。”

    南泱眼神发空。

    是她不想睡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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