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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35-40(第8/11页)
心里也想念你。今日特意带了些家里的土产前来探望。南泱,阿姐拳拳心意,该不会连侯府内院二门都进不去罢?”
提起“内院二门”四个字,南泱顿时便想起门后挂的白骨装饰。
“二门……能不进,还是别进的好。”
卫映雪恼得咬住下唇。
陆澈送走三弟清泽,人再回转时,倚着廊柱欣赏奇景的侯府之主早就看够抬脚走了。
卫家两姐妹依旧站在庭院里僵持。卫三娘心不在焉地等在旁边。
南泱拦着不让长姐进二门。
卫映雪在一声声地质问她,卫家养育多年的情分呢?姐妹之间的情分呢?
嫁入侯府半个月,母家十六年的情分便忘了?
说到动情处,卫映雪的眼眶泛了红,以手帕轻轻地拭抹眼角。
“实不相瞒,今日我登门,除了探望二妹,也是为了母亲。母亲和王媪多年情分,王媪惨死,送回卫家的所谓棺木,里头竟放置了一堆猪肉,意在侮辱王媪人似牲畜。母亲日日夜夜地睡不着。”
“今日我亲自登门,想当面恳请二妹,看在姐妹一场的情分上,高抬贵手,将王媪的尸身归还卫家,入土为安,成全母亲和王媪的主仆缘分。”
南泱:………………
南泱欲言又止,默默地瞥了眼长姐眼角残留的泪花。
哪来的猪肉?
棺木送回去的,确实就是王媪的尸身……的一部分。
门口摆放的人头便吓得长姐呕吐不止。
南泱觉得,如果当面细细解释给长姐的话,说不定卫家人又得疯一个。
她绕开垂泪的长姐,走去陆澈面前。
大表兄毕竟出仕做官多年,见过大风浪,一具骨肉拆离的尸首应该不至于吓垮他。
南泱示意陆澈随她走远,简短解释几句。
“……所以,尸身确实已经归还了一部分。骨头挂在二门后的内院墙上,今日是不成了,哪天萧侯心情好点,我让人取下送回卫家便是。”
南泱为难地回头看了眼卫映雪,“长姐非要进二门,大表兄劝一劝她。”
陆澈的表情极其难看。
紫棠的死法于他来说已是极大的侮辱,没想到还有王媪这种死法。
陆澈面沉如水地应下,“你阿姐交给我。”
南泱站在原处,眼看着大表兄走回长姐身边,劝说离去……两人又吵起来了。
卫映雪最后泪汪汪地被半扶半架着带走的。
南泱以侯府女主人的身份送客。
天气冷,她两只手缩进袖管里,慢腾腾地跟在身后。入了冬的寒风哗啦啦刮过身边,时不时带来一句长姐带着哭腔的质问。
“二娘如何说动了你,要你把我带走?我说话你都不听了么?陆郎,你平日不是这样的……”
卫传莺在身边噗嗤噗嗤地小声笑。
就,很尴尬。
自家姐妹,不送还不行。
卫家姐妹的马车离去之后,陆澈站在侯府门前,对着门边送客的南泱,眸光复杂,一言不发。
南泱等了又等,不见陆澈上车。
门口风冷,她搓几下冻红的手背:“大表兄再会?”
陆澈压抑地吸了口气。
“二娘,借一步说话。”
南泱茫然地跟随走去陆家马车边。
周围清场,耳边只有呼啸风声。
“三郎之事,多谢你。”
陆澈道谢时并未看她,目光直视前方巷口。
“今日登门,我本存着必死之心而来。”
“陆某无罪而喋血侯府,萧侯肆意杀害朝廷重臣,必然引发朝野震怒,褫夺侯爵,罢官入狱,指日可待。”
“陆某以一条性命换萧侯从此不能作乱,也算杀身成仁。”
说完就此闭嘴,再不吐一个字。
南泱:??
所以,大表兄的意思是,不该开口替他求情?
就该让他死在侯府?
“阻碍了大表兄杀身成仁之路,我……错了?”
南泱不确定地指着自己。
她语气里的疑惑太明显,陆澈终于无法忍受,霍然盯她一眼,转开目光。
“何必讥讽于我?无论如何,你今日开口救我,我当谢你。”
“但你已嫁入侯府,耳濡目染,犹如身处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一日两日,或许你尚能保住本心清明,择善而去恶。一两年后呢?十年呢?”
“卫南泱,莫要为虎作伥。好自为之。”
南泱:…………
她站在哗啦啦的穿巷大风里,瞠目注视陆家马车裹着烟尘离去。
帮了陆家还得挨训?
你怎么不把道谢的话多讲两遍呢??
实话实说,陆澈这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早也训,晚也训,不管何时看到她就是一顿训,她真的受不了。
“还好当初跟他的婚约黄了……”
南泱小声嘀咕着,搓了搓大风里冻得发红的手,提着裙摆谨慎绕过门边人头摆件,跨进门去。
从陆澈那里没听够的道谢,在明先生这里听了个饱。
明文焕满怀欣喜,用遍了溢美辞藻,把南泱从地上夸去云端,盛赞她今日保下陆家兄弟的壮举。
“陆中丞安然出府,如此便不会开罪豫王。今日为萧侯消弭了一场潜在的大祸事,夫人居功至伟!”
“臣属早说过,夫人的劝谏,萧侯一定会听从的,呵呵呵……”
南泱:……呵呵呵。
明先生你这笑面狐狸,到处哄人做事,再不听你的了。
身为新上任的侯府主母,又被人连哄带骗,四处救火,度过了筋疲力尽的一天……
撑不住了,要找个地方躺下。
人来人往的前院再不能待了。
南泱终于做下决定。
当天傍晚,她搀扶着生母,藤黄搀扶着大病初愈的阿姆,婚房收拾好的绣品嫁妆摆设物件满满当当塞进六个箱笼。
南泱喊来杨先生帮忙,后院的三位美人听到消息自发帮忙。
如此也算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踩着暮色斜阳,抬着箱笼,抱着花盆,越过二门。
啪嗒,二门落锁。
前院的家臣们再也不会砰地推门进婚房,再不会有各种各样的突发事务每天来找她。
南泱舒心地长呼出口气。
打开箱笼,抱出一床松软的婚被,铺去新屋。
当晚,萧承宴站在恢复成最初雪洞模样的婚房门外。
对着四周空荡荡的雪白墙壁,大红婚被婚帐全撤走的素青大床,干干净净清空的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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