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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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吓到卫家人了罢?

    不止萧承宴如此想,明文焕也这样想。

    两人轻松地把卫家的事搁下了。

    ……

    南泱当晚在卫家听到的消息是:

    穷凶极恶的萧侯又派人上门了!

    不知谈了些什么,送走萧侯使者之后,卫家家主:她阿父,当场厥倒过去!

    又是喊郎中又是扎针,从晌午折腾到下午,人总算气息奄奄地醒过来。

    掌灯时分,半死不活的卫父,被卫家主母搀扶着,恹恹地坐在正房堂屋。

    南泱莫名其妙地站在父亲面前。

    “阿父有事寻我?”

    卫父萎靡不振地打量面前几乎被他遗忘的女儿。

    十六七岁的女孩儿家,袅袅婷婷,如含苞待放的春花。她亲娘没发疯之前姿色上乘,这女儿生得当然不会差到哪儿去,但以他的眼光还算不上天姿国色……

    怎么就被那活阎王瞧上了呢?

    一个庶女算不上什么,保得卫家平安就好。萧侯突然派人上门问起二娘南泱,除了看上了人,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他当时就打算把女儿献上,交给萧侯使者带走。

    结果萧侯派来的使者:杨家令,勃然大怒。

    厉声训斥了他。

    怎能一辆马车把人送去侯府?难道要送女为妾吗?!

    卫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二娘虽说是个庶女,毕竟是卫家女儿。萧侯的意思——难道连做妾都不配,要把二娘充作女婢吗?

    萧侯讨要,充作女婢……也就送去吧。

    卫父有气无力地搓脸:“南泱,萧侯看上你了。你做好准备,或许近期会接你去侯府。别多想,兴许淮阳侯府只是缺人服侍呢。你就过去服侍萧侯两天。”

    南泱:???

    身后咕咚一声,阿姆两眼上翻,昏死过去。

    “阿姆!”南泱吃了一惊,赶紧抱住瘫软的乳母猛掐人中,“没事吧,醒醒啊阿姆!”

    抱着气急攻心的阿姆,南泱一边顺气,带点疑惑问阿父:“萧侯不像这种人,弄错了吧?”

    卫父冷笑一声。

    淮阳侯家令亲自上门,还会有错?

    杨家令传萧侯的原话:

    【陆三郎,路边野草尔。与卫二娘有何相配?本侯为卫二娘鸣不平。两家婚约自断。】

    卫父指着南泱,气恼交加: “萧侯那等尊贵身份,亲自过问你的婚事!你自己说说看什么意思?”

    “啊。”南泱有些吃惊,又带恍然,心里反复咀嚼那句似曾熟悉的:

    【本侯为卫二娘鸣不平】。

    眼前似乎又出现了跳跃进窗的蜡丸信,力透纸背的淋漓狂草同样写道:

    【家中有何不平事,可为汝鸣不平】

    她其实一直牢牢记得这句的。

    陆大表兄曾追问她:“你可与萧侯再有来往?屋里收到的蜡丸信呢?他的笔迹你可见过?”

    萧侯酒后爱醉写狂草……

    仿佛醍醐灌顶,一幕幕的光景闪过,把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种种怪事串联在一处。

    原来如此。

    怎会如此?

    南泱吃惊地想了好一阵。

    “萧侯他,大概误会了什么。杨先生走远了没有?没走远的话,劳烦父亲,派人追上传句话。”

    ——

    杨慎之臭着脸站在新任主上的马前,复述南泱的原话。

    “卫二娘怕萧侯不信,特意写了信来。说,萧侯看过她的字。”

    城门下有私兵动乱,即将出兵镇压。

    萧承宴披甲佩刀,没什么表情地打开信纸。

    一笔没能从小打下功底的小楷字,落笔柔软无锋,只能说横平竖直。

    透过纸上字迹,仿佛听到卫二娘轻轻软软的嗓音;

    【……好叫萧侯得知,南泱和三郎,卫家庶女配小官之子,性情合宜,门户登对。】

    【七月底两封蜡丸投书,应是萧侯投递?南泱愚钝,今日方知。】

    【南泱愿嫁陆三郎,心中并无不平。萧侯不必为我鸣不平。】

    “好。”

    萧承宴收拢信纸,点点头,寒声道:“好。”

    “好个卫南泱。好一句【心中并无不平,不必为我鸣不平】。好得很。”

    抓在掌心的信纸发力,纸张扯得四分五裂。

    萧承宴眉眼寒凉,森然戾气,整个人仿佛狂暴风雨前夕,马鞭在虎口卷两圈,翻身上马。

    “出发,迎战!”

    坐骑奔雷狂风般地驰出百来步,萧承宴忽地勒马一个急停,吩咐:“把卫家探子都撤了。”

    当晚临睡前,南泱照常一扇扇地关窗。

    当日是个晴天,夕阳照进丁香苑好一阵子。夜风里有花香,有晒过的泥土气息,夹杂一点油灯燃烧的油气,绣架上新绷的一床被面散发着新晒的阳光气味……

    南泱耸耸鼻尖。

    除了这些气味,怎么还有一股隐约血气?

    她疑惑地打量手指尖。晨间刺绣扎了两下,早不渗血了。

    探头去窗外查看半日,黑魆魆的小院里安安静静,并无异常。

    夜风还是传来若隐若现的血腥气。越来越浓重。

    ……血气还是铁锈气?柴房里头的铁器生锈了?

    南泱笃定地告诉自己:“是铁器生锈,明天查一查。”

    关窗安然睡下。

    不会儿便睡沉了。

    月影移动。矮墙下静静立着一个宽肩蜂腰的强健黑影。

    黑影抱臂思索片刻,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嫌弃地拧起袍子,把沾满的淋漓血迹挤去几滴。

    几扇木窗插销关的严实,萧承宴挨个摸过去,手肘搭窗棂,低嗤一声。

    染血的刀尖插进木缝,毫不客气撬开一扇窗。

    屋里很黑,青色纱帐密密实实垂下,看不清里面的身影。室内清浅的呼吸声仿佛夜风里浮动的花香。

    城门下镇压一场私兵动乱,回程路过卫家,想起蹲守卫家的探子被自己撤了,他顺道来看一眼。

    看看她心有多大,睡得多香。

    ……她还当真闻着血味儿睡着了。

    萧承宴坐在敞开的窗台高处,滴血长刀横放膝头,随手掐下窗边一朵盛开的白色菊花,什么品种不清楚,反正白色干净。

    用大朵白花随意把刀身擦干净,再掐一朵金黄的菊花带走。

    撬开的木窗又关上。

    萧承宴眼神幽幽闪亮,夜色里跃过矮墙的姿态矫健如黑豹。

    【南泱愿嫁陆三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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