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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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子和绣娘们加紧绣起来。有一桩要紧事老身拿不准,想来想去,还是得回禀主母裁断。”

    “二娘子出嫁的大件嫁妆:架子床、屏风榻、小榻、妆奁台、五斗柜这些,还未送去丁香苑。陆家打算带二娘子回山阳郡,嫁妆怕要一起带走。不知是整件装车,还是木料子拆开装车?前院哪个管事负责跟车?劳烦主母吩咐下来,老身去寻管事交接。”

    嫡母没搭理阿姆。

    眼神复杂地盯了南泱好一阵,或许以为阿姆这番话是南泱指使的。

    向来人前端庄的嫡母,忽地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古怪神色。

    “出嫁的大件嫁妆,怎可能仓促准备呢。早在二娘还在牙牙学语的年岁,周夫人就在替她张罗了。这许多年下来,周夫人那边想必早张罗得齐全。有二娘的生母操心,我这嫡母也能省些力气……周夫人竟没和你们说么?二娘,你不如去问问周夫人?”

    南泱惊讶地沉默了。

    阿姆又惊又怒。

    主母的话外之音,竟不打算给二娘子陪嫁大件!

    阿姆不敢当面和主母争执,惊怒之余,干巴巴地打圆场:

    “主母说笑了。谁不知道周夫人早疯了?发疯的人如何告诉二娘子从前的事呢……”

    主母身边的王媪冷笑一声:“那是二娘子没本事,没法从自个儿亲娘嘴里掏出话来。当年主母生产后身子不好,周夫人趁机掌了家,银钱流水般的自手里过,周夫人打的嫁妆那可都是真材实料,二娘子有本事去问问——”

    南泱打断王媪的话:“阿娘完全不记得人了。疯病不发作时痴傻,发作时癫狂。”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始终守规矩低垂的目光抬起,和面前的嫡母对视片刻,心平气和开口:

    “如果母亲的打算,是扣下我的嫁妆,再借我这张嘴,从阿娘口中掏出东西来……母亲注定要失望了。”

    回到丁香苑,阿姆关门哭红了眼睛。

    “这些黑心黑肺的啊……伯府家女郎出嫁,怎能连张陪嫁的床都没有呢!哪怕陆三郎君不嫌弃,嫁过去一辈子要遭夫家指指点点的啊!”

    南泱找出一块素帕子,替阿姆拭泪。

    “不会的。”她轻声道:“母亲好面子,表面功夫不会落下的。她今日故意试探我来着。多少年了,母亲至今以为阿娘装疯,以为阿娘藏了一笔了不得的巨资,私下留给我了。”

    阿姆吃惊地连哭声都忘了。

    “周夫人疯傻成那个样子!二娘子你……你在平安镇那半年,险些饭都吃不上!主母还以为你手上藏了钱?!”

    南泱也很不理解嫡母的想法。

    “或许聪明人都想得多?母亲这样,大表兄也这样。脑子闲不下来,从早到晚琢磨人,越想越繁杂。”

    她提起小水壶,挨个给窗台几盆盛开的菊花浇水。

    看到面前几盆秋菊,就想起被抱去前院保命用的绿牡丹。

    想起保命用的绿牡丹就想起萧侯……

    说起来,萧侯七八日没来撞门了。

    他心情好点没有?

    ——

    萧承宴心情不怎么样。

    他人在皇宫。

    天子寝殿的金黄色琉璃顶被日光斜照,殿外一片黄澄澄的金光。

    萧承宴领着朝中宰相、三公九卿,踩过寝殿外那片黄澄澄的金光,走进昏暗的天子寝殿……探视重病天子。

    圣上还活着。但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现在人躺在龙床上,干枯瘦削,一具会呼吸的活尸体。

    宫里御医一个不落全捆了,五花大绑压在地上,痛哭流涕地磕头喊冤。

    圣上暴病的根源在求长生。服用丹药过量中毒,没能得道成仙,险些暴死升天。

    御医们哭喊:“齐王早知圣上服丹过量昏迷!齐王日日入宫侍疾,对外隐瞒圣上的病症,逼迫臣等只开镇定安睡的安神汤。齐王有谋逆之心,任由圣上病情恶化,臣等被胁迫啊……”

    在场的都是有分量的朝廷重臣。丞相、三公九卿,依次上前哭拜圣上,痛骂齐王身为人子不孝,要求严厉追究御医的渎职大罪。

    轻飘飘绕过“齐王谋逆”这个话头,谁也不表态,退了出去。

    萧承宴坐在雕花窗边,光线明暗不定,灿灿金光映上弧度锋锐的俊美侧脸。

    他姿态懒散地岔开长腿,隔窗注视匆匆离去的紫袍重臣们。

    明文焕走近时,正好听到萧承宴幽幽地道:“下帖请二十五人入宫,只来了十四个。”

    “没来的那十一个,拖来宫门外,杀了。”

    殿门外把守的狄荣毫不含糊应下:“得令!”

    明文焕倒吸一口冷气,三两步冲过去高喊:“刀下留人!杀领头一两个,杀鸡儆猴即可!不可全杀!全杀必引发暴乱!”

    萧承宴还是那副漫不在意的神色,换了个姿势,长腿架去木案上。

    “明先生说只杀领头的,听明先生的。挑两家杀了,去。”

    宫人们匍匐在寝殿里外,把自己当做聋子、哑巴。

    圣上依旧活尸般地躺在龙床上。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表明这具枯槁身体还留在人间。

    萧承宴眼中杀意流泻,盯着窗外越行越远的一行朝臣。

    阳奉阴违、滑不留手的老狐狸们。

    他想全杀了。

    明文焕拢着袖子叹气:“杀不得。天下人全看着呢。”

    边地数十万边军,各地郡守、刺史,十几个宗室藩王,都盯着京城这边的动静!

    明文焕低声劝诫:“齐王的谋逆大罪必须定下。萧侯平定动乱的忠臣名声也得立住了。”

    萧成宴唔了声。

    确实。

    “齐王如果不谋逆,杀了齐王、断绝圣上龙嗣的本侯岂不成了反贼了?”

    明文焕嘴角抽搐几下,“倒也没人敢议论萧侯是反贼。”

    外头只谣传萧侯要篡位……

    萧承宴的思绪不知如何跳动,话头又突兀地扯开了。

    “本侯如今忠奸难辨,身上泼满的脏水洗刷不干净,似乎不是上门提亲的好时机?”

    明文焕:“……哎?”主上你再说一遍?!

    刚刚还在说谋逆,怎么突然扯到上门提亲了?

    萧承宴随手把小香炉扔开。

    鎏金铜香炉咕噜噜地滚去边角,他起身走出寂静如死地的寝殿。

    “宫里的污糟事放一放。杨慎之人呢?让他去卫家走一趟,就说本侯的意思。卫二娘的婚事别忙活了。陆三郎不配她。”

    先知会一声卫家,把陆三郎趁早撂开。

    免得闹出一女二嫁的事来。

    如果说上次半夜撞门,吓坏了卫家上下。

    今天特意派文绉绉的杨家令上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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