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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22-25(第12/15页)
不是还没出嫁吗?婚期定在十月初七?早着呢。
卫二娘做事总是慢半拍。给她多点时日,她自己就会发现,陆三郎那废物配不上她。
只要给多点时日,迟早她会改变心意。
急什么。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第二天清早,南泱惯常起床开窗,摆弄其中一扇木窗的插销半天,疑惑地喊来阿姆:
“昨晚关窗还好好的……怎么一觉睡起来,插销坏了?”——
作者有话说:大年初二,马上接福!
下一更还是明早9点
第 25 章 嫁人了?卫南泱。
主仆两人摆弄半天插销, 铁片崩了一块,木窗彻底关不上了。阿姆只能出去喊修理婆子。
南泱把剩下的木窗一扇扇打开,无意中扫过窗台花盆, 顿时又倒吸一口冷气。
——昨晚还开得好好的玉球怎么了?!
开得圆滚滚的、大朵白色绣球似的玉球菊,从枝头掉去地上, 散得一瓣一瓣的。
昨夜下了一场小雨,白色花瓣沾满红的黑的泥泞, 满地凄凉。
玉球旁边,同样盛开的一大朵金黄色的金钱菊……没了。没了。
只剩个光秃秃的花杆杵在盆里。
阿姆回来时, 南泱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伸长脖子四处寻摸。
阿姆赶紧把她扯回来。
“快出嫁的人了, 叫旁人看见姿态不雅, 主母面前嚼舌根,又少不得一顿教训。”
南泱怅然坐回绣案边, 心里还惦记着不翼而飞的金钱菊。
“夜里下雨刮风, 玉球掉地上摔散了也就罢了。那么大一朵开得正好的金钱菊, 怎么突然不见了呢?”
“兴许被风吹走了?别惦记花了,我的二娘子。”阿姆强忍激动指向门外,“绣娘都来了, 加紧赶工吧。”
五个绣娘一排站在丁香苑外。
南泱吃惊地把人迎进门。
这是把卫家养的所有绣娘都叫来帮忙了?
今天送绣娘来丁香苑的,是嫡母身边最得力的王媪。
嫡母房里的钱媪,自从去了趟白云山, 被陆家罚一场送回来, 腿脚一瘸一拐十来天才好, 从此走路都绕过丁香苑,再不肯来了。
王媪道:“主母病了,还特意吩咐绣娘们来丁香苑。主母交代日夜赶工, 尽快绣好,越快越好。”
南泱:“哦。谢谢母亲。”
嫡母该不会被她那片绣了三天的荷叶气病的吧?
南泱心里升起一点内疚,回屋坐下绣了几针,叮嘱王媪:“替我跟母亲说,五个绣娘加上我,六双手赶工来得及的。母亲不必太着急。”
王媪阴沉地站在院门口。
好个不声不响的二娘子,果然咬人的狗不叫啊,都不知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萧侯,硬生生把主母气病了!她还故作不知,假惺惺地慰问!
主母昨晚气急交加,和几个亲近的陪房诉苦。
二娘竟做出勾搭外男这种不体面的事来,家主竟打算把二娘送去淮阳侯府!
主母最大的忧虑当然不是二娘子做妾做婢,而是卫家坏了的名声。没名没分的送出去……家里还有两个未出阁的女郎呢!
卫家女郎坏了名声,大娘子映雪和陆大郎君的婚事,怕不是也要作废了?
主母叮嘱她们几个亲信陪房,稳住二娘,盯紧这祸水。莫让她再有机会勾搭萧侯,早早把人嫁出去才好!
王媪冷冰冰道:“回二娘子的话,主母急的不是绣活,主母着急让二娘子出嫁。”
南泱惊讶抬头,远处看不清王媪的神色。
她低下头去,边绣绿叶子边道:“母亲放心,我愿嫁的。”
今日的丁香苑注定不得空闲。从早到晚,大件小件嫁妆一箱箱地往小院里搬。
阿姆又惊又喜,清点忙碌之余,偶尔回望一眼。
被她从小看顾到大的二娘子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低头织女红。偶尔抬眼望向庭院里的阿姆,冲她清浅一笑。
阿姆满怀欣慰,扭头抹一把隐约发红的眼眶。
南泱做不喜欢的事就是快不了。
绣几针,看会儿阿姆,对窗台几盆菊花出一会儿神,继续绣被面。
头一床碧荷鸳鸯大红被面好不容易绣完了,两只鸳鸯左看右看,还是不太对劲。
鸳鸯和鸭子哪里不同来着?
她为难地盯着绣案。鸳鸯没见过活的,平安镇水边倒是见过不少鸭子。她绣的这对到底是鸳鸯还是鸭子?
第二床被面不绣鸳鸯了,绣花吧。何必为难自己。
这个八月过得仓皇。人人都说外头世道乱了,具体如何的乱法,南泱看不真切。她又不出门。
她只看到家里乱了章法。仆妇管事们往日气焰不再,一个个神色慌乱,仿佛无头苍蝇乱撞。
整个八月倏然而过。窗台几盆菊品开了又败,墙边两棵枫树早早地红了。枫叶落在小院窗台上,被南泱捡起几片放在案头。
某个落霜的早晨,她终于绣完第二床陪嫁被面,伸个懒腰,把绣满金钱菊和绿牡丹的被面递给欲言又止的绣娘。
书案上摆着黄历。
翻过一页黄历,手指头落在九月末尾的日期上,她忽地想起,和陆三郎说好书信联系,整个月过去,陆家的信一封没收到。
阿姆出去打探一圈情况回来,面色绷紧了。
难怪陆三郎没写信来。
陆家情况不太好。
陆大郎君私下出城未遂,被萧侯扣下了。
南泱没留意到阿姆沉重的面色,蹲在绣案底下搜寻:
“阿姆,看到我放在绣案头的两片枫叶没有?昨晚还在,早晨起来不见了。”
案头两片火红的枫叶阿姆有印象,跟着找了一阵,又探头去窗外, “叶子没人拿,被风吹走了罢。”
秋天的枫叶不稀罕。院墙根下落了满地红红黄黄的枫叶。
南泱很是惋惜:“那两片枫叶红得特别好看,满院子枫叶里头挑出来的……”
嘀咕着走出屋外,一片片枫叶仔细扒拉起来。
阿姆在门里喊:“风大,戴风帽!”
紧贴矮墙的枫树后站着一个宽肩蜂腰的颀健身影,腰间挎一把长刀。
今日是个萧瑟阴天,秋风大起,新飘落的枫叶都被吹去庭院另一侧。
树下阴影里的人抱臂站了一阵,背对他的小娘子没察觉。
灰兔毛风帽戴在南泱头上,帽檐有点大,把秀气眉眼遮盖住大半。
她今天穿了件半新不旧的对襟夹袄,蹲在秋风里觉得冷,整只手缩进袖管,只露出两根雪白的指尖扒拉红叶。
矮墙上方无声无息跃过一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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