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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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这习惯可不大好。萧侯趁早看郎中治一治吧。”

    ——

    令无数人睁眼不眠的八月初一之夜,城外激战,深夜兵马入城,剿灭齐王……

    如此惊心动魄地过去。

    淮阳侯和齐王在城外的这场争斗,简直捅破了天。整个八月余波未绝。

    兵力规模其实并不大,齐王调拨两千兵力突袭,萧承宴提前埋伏了一千五百天策军。官府后来发布的安民告示用的字眼是:

    “械斗”。

    但这场小规模“械斗“的可怕之处在于,两边动用了垒石、弩机,长戟阵。

    长戟冲阵垒石弩箭齐发的攻防战打法,不就是一场战役?就在京城郊外,天子脚下!

    白云山尸横遍野,齐王卫军全灭,尸体从山腰铺到山脚,萧承宴还把一架攻城用的撞车拖进京城。

    京城变了天,安稳不再。这个八月卫家连中秋节都没敢庆祝。

    南泱听来的说法是,阿父怕家中设宴引来淮阳侯的注意,又被撞开大门……

    过什么中秋节?过节哪有保命重要!

    陆家来人道,三郎打算暂停太学学业,回返山阳郡。希望尽快成婚,卫二娘随陆家一起出京。

    两家的婚期定在十月初七。

    立冬当日,大吉。利婚娶,利出行。

    毕竟是婚嫁大事,六礼繁琐,筹备的日子再不能缩短了。

    南泱不出门,日子该怎么过依旧怎么过。即将出嫁对她来说,也就是多出许多刺绣女红的嫁妆活计而已。

    但变了天的京城,总归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即便人在僻静的丁香苑,不刻意出门打探,隔三差五的,总有些消息往她耳朵里钻。

    “外头都说齐王谋反。齐王不是天子的亲儿子吗,怎么成了谋反的反贼了?淮阳侯那煞星倒成了平定谋反的功臣?”

    阿姆坐在屋里,捧着南泱的新衣裙,一边裁改裙边一边嘀咕,“世道乱了,老婆子看不懂。”

    圣上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去年南边谋反死了,一个今年又谋反死了。

    “二娘子,你说皇家这些龙子凤孙折腾什么呢?折腾来折腾去,圣上没儿子了!听说圣上又生了重病,下一任皇帝……”

    南泱坐在窗边,面前绷起一张绣案,不怎么走心地绣了几针。

    “总归有下一任皇帝的。我们这些皇城都没进过的人,别操心皇家的事了。”

    临窗的绣案上绷着一块大红色锦缎。

    三天前送来南泱这处,说是陪嫁的嫁妆,催促尽快绣好。

    三天过去,锦缎上出现一片绿油油的荷叶……

    南泱左看右看,总觉得荷叶的形状不大对,哪里不对又看不出。

    这床碧荷鸳鸯的被面,拆了缝,缝了拆,不知要绣到什么时候。

    她捏着针,正小心翼翼地寻找位置补针时,耳边听阿姆又道了一句,“两个皇子都死在萧侯手里。外头传说,萧侯要篡位!”

    “篡位”两个字石破天惊,南泱手一抖,针尖扎进食指里。

    阿姆吃惊地赶紧过来查看渗血的指尖,又心疼又埋怨,“快把针放下。早跟你说,我替你把被面绣了。看这几天扎了多少次。手指头戳来戳去不疼吗?”

    南泱不肯把针给阿姆,“你手边绣活够多了。再绣被面,不知又要熬几个大夜。反正我手头没事,随便绣几针送去正房吧。实在绣得不像样子,母亲看不下去,总会让绣娘帮忙的。”

    阿姆听出心疼维护之意,心里发酸,眼眶都泛了红。

    “哪家大户女郎出嫁,当真要自己一针一线地绣嫁妆的?都是走走过场,绣娘绣得七七八八,女郎补个最后几针完事。主母她当真是……”

    后面大不敬的话不好当着二娘子的面说,阿姆咬牙道:“二娘子毕竟喊她一声母亲!卫家女儿出嫁,嫁妆太寒酸,丢的是卫家主母的脸面!”

    说的很对。

    南泱又补了几针,把歪斜的荷叶囫囵补得齐整一点,乍看能凑合过去,轻松地把细针往绣棚上一插:

    “今天份绣完了。母亲派人来催的话,告诉她们我尽力了。阿姆也歇一歇,赏花吧。”

    窗外有花。

    都是正当季的秋菊,金黄的玉白的都有,被南泱珍惜地挪来木窗下面,开窗便能观赏。

    “锦菊,玉球,大金玲,金钱菊……”她领着阿姆,一盆盆如数家珍地指过去。

    丁香苑僻静。南泱小时候闲得发慌,靠墙种下大大小小上百盆的盆栽,有花有树有草,一年四季都有花开。

    闲得快发疯了,她便一盆盆地浇水、除虫,和花草说话,有时也跟抓到的金龟子、蜈蚣、蚜虫说话。

    有那么几年,丁香苑的爬藤都爬去了卫家外墙。春夏花开最盛时,小院里繁花似重锦,五颜六色的,好看的很。

    去年底被送去平安镇,隔大半年再回来,上百盆的盆栽倒还在,可惜无人浇水伺候,娇贵的花草死了四五十盆,剩下的长成疯草模样,满院爬藤被砍个精光。

    南泱收拾了大半个月,终于又开了几盆花——便是现在摆在窗台上的那几盆秋菊。

    阿姆边看便叹气,“本来还有最好的一盆菊花名品,叫做绿牡丹的,才吐花苞,硬被他们搬去前院了!”

    “说萧侯喜欢菊花,家家户户都要摆几盆名贵菊品,保命用!我就不信了,那煞星动起杀心想杀人,哪会管你家有没有摆菊花?”

    南泱瞥了眼窗下原本摆放绿牡丹的空地,没吭声。

    萧侯喜不喜欢菊花,没人知道。

    深夜撞开卫家大门,或许他只是心情不好又睡不着,闲得发慌,上门薅走一朵金丝菊而已。

    但阿父深夜被撞开大门,多半吓破了胆子,以至于连“摆放名贵菊花保命”这种说辞都深信不疑。

    当天傍晚,南泱惯例去嫡母屋里问安,捧着三天才绣出一片荷叶的锦缎被面,温吞地赔罪。

    “女儿针线不佳,速度太慢,怕赶不及婚期……请母亲过目。”

    嫡母神色淡漠如冰潭。

    女方惯例需陪嫁全套的新婚铺床用具,夏季用的薄褥子,薄纱帐;冬天的厚褥子,双层复帐;春秋天用的薄毡,单帐。各色面巾,帕子,汗巾……

    三天过去,只绣了一片荷叶??

    嫡母忍了忍,云淡风轻道:“确实赶不及。家里还有几个绣娘,让绣娘帮把手,二娘这边莫再懒怠了,还得日夜赶工起来。新婚铺床撒帐,新妇绣工露了怯,夫家那边丢你自己的脸面,怨不得母家人。”

    南泱装作没听到最后那句。

    家里惯常的话里夹话,她早习惯了装聋作哑。

    阿姆今晚也跟来了。

    二娘子出嫁在即,婚期匆忙,有些要紧的关键处拖不得。

    阿姆站在门边陪笑回话:“主母慈爱,二娘子听见主母的叮嘱了,老身会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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