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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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在苏漾一棵树上吊死,她要滚就滚远点,一辈子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可有些事情越想抽离却越更清晰。

    他在宫里走着路,想着他俩一起用过饭后搀着散步,她说今天看的话本的粗俗内容,他用膳时想到她说最爱哪道菜,换衣服时想到她说自己最喜欢娇艳的颜色。

    后来他想孩子叛逆,被养护在父母臂膀下,整日被宠着惯着,从未受过雨雪拍打,不知天高地厚,非要离了家去闯荡,他就放手让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有多危险,待她受挫后就会意识到家才是最温暖的港湾,他才是最爱她的。

    她早晚会自己主动回来,到时候会哭着回来要他抱着她安慰,他会冷着脸任凭她怎么哭闹都不会轻易原谅,让她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如此冲动。

    再后来他发现孩子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竟然这么久不回家,让家人整日担忧着她,他只能把这个不听话的女孩逮回家教训一下。

    他以为她会回姑苏天门,便加大对前朝细作围剿力度,现在天牢里密密麻麻关满了天门的人,知情人都说陛下对前朝细作恨到骨子,誓要斩草除根。

    每次抓到人他都会去看一眼,可是过了一天又一天,就是没见苏漾。

    她能跑到哪去,他秘密下令让当地检司挨家挨户排查,又派了一批御麟军前往姑苏,在各个街头巷尾寻,这样过了几个月,只要苏漾在姑苏,就一定能被寻到,这说明——苏漾她根本不在姑苏,她离开了天门。

    她流光溢彩,迤逦飘飞,穿着五彩霓裳掠过天边,很快消失不见,却在他心中留下的斑斓的拖尾。

    凭什么,她用拙劣的演技,一点一滴,渗透他的生活,侵蚀他的的理智,搅乱他平静无波的心湖,目的达到后又妄想毫发无损地抽身!

    他那晚就应该下令巡检司关闭沿线城门的。

    不,他从发现她身份那刻就该把她锁起来,让她哪也去不了。

    就锁在漪澜殿的帷帐里,床都不让她下,每天就只能眼巴巴等他回来,不许下人和她见面交谈,她的世界只剩下他。

    他陪着她演戏,倒头来还是跑了,不如从开始就挑明,管她反抗还是顺从,细作就细作,只要她留在他身边。

    可想到母后生前的郁郁寡欢,父皇临终前产生幻觉,对死亡似有期待的神情,他又觉得不妥,他不想与苏漾成对怨侣。

    算了,他找到她,她肯认错,和他回来就好。

    可三年过去,她躲了三年,他找了三年。

    到现在没有她的一丝踪迹,现在谢执平静到麻木,一种被连根拔起后的死寂,如同所有美好绚烂同时从漫长生命季节里退潮抽离,留下荒芜受伤的内心,纵横交错着无法愈合的裂痕。

    谢执拉下薄透织金纱幔上缀着的象牙白玉钩,也没点灯,就默默坐着看着洒进窗的月光。

    同一片月光照在我们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

    "谢执你真贱啊。"

    谢执倚在床头阑干,单手横放在眉上,支头自嘲轻笑。

    要是没有遇见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配让他动情绪的淡然之人?

    春天的风在外面簌簌地吹着,唤醒沉睡的树木,冥冥之中好似早已告知出什么。

    可我知道——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感觉到幸福。

    【作者有话说】

    一回家就好困

    第59章 相思

    红豆不堪看

    谢执回京先去皇陵祭拜了先皇后, 走着那条神道,不免想起二人南下前来此的场景。

    松柏葱葱,空无一人,一切都和当天一样。

    谢执缓步走到碑前, 看着墓碑上的字。

    风吹雨打, 为了防止字迹不清, 隔段时日就会有专人重新临摹加深一遍。

    他摸着碑上字迹, 刻下的字都会风化变浅,那为何她在自己心上留下的痕迹却经久不见浅淡呢?

    她信誓旦旦地说:“保证完成任务。”而他竟也当了真, 以为找到相携一生的人。

    苏漾违约了,她没有替母后照顾他。

    诺言并不会兑现。

    别让我抓到, 要跑就跑得远远的。

    *

    书房里。

    黄花梨木书架上已经没有封皮大胆的风月话本的踪影了, 只有无比正经的经典之作。

    谢执扫了一眼, 只觉少了什么,随手拿下一本, 掀开一页,有些泛黄的纸张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谢执是脉儿!”

    旁边画着个鼻孔朝天的猪头。

    谢执:?

    (苏漾叉腰大声说:“喂,那是可爱的小猪仔好嘛”^^)

    是豚儿吧,嫌他说她贪睡, 又不敢当面驳斥, 就在这儿祸害他的书。

    他的名字倒是写对了, 不枉他教了那么多变。

    谢执又翻了几本, 隔几页都能见苏漾的字,她用毛笔写字懒得蘸墨, 总是笔尖没墨水了还在那画着, 字体也像扫帚滑过一样色彩不均, 模模糊糊, 连带着他的眼神也模糊起来。

    看似那些话本都给搬走了,书房里没有一丝她的痕迹,可有些东西越想抽离却越更清晰,因为它早已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你的筋络。

    因她而起伏的感受,无法挣脱。

    青翳看着拿朱笔批折子的陛下,不知该不该说这事,毕竟这些礼节陛下从不过问,都是由他安排的。

    主子不开心,他们当下人的也战战兢兢地不敢多嘴,青宁也自请出宫了,他在宫里没人说话,自己都要成哑巴了。

    他知道陛下一直在寻皇后,虽然陛下表现的好像淋了场小雨,晒干就好,但谁说爱必须要在对方离开后眼泪汪汪。

    青翳想起皇后之前和永嘉郡主关系好,还是决定要禀告陛下。

    “陛下,永嘉郡主和淮阳侯世子的儿子明日过三岁生辰宴,小的愚钝,不知可要送些礼品庆贺。”

    谢执轻抬笔尖,“是不是小名叫安儿?”

    青翳惊讶了,陛下还能记住人家孩子的名字?

    虽然这安儿是永嘉郡主的儿子,也喊陛下一声表舅,但陛下可像是会关心后辈的样子。

    不是谢执记得,是苏漾之前一直在他耳边念叨安儿安儿,整日偷摸人家肚子,回来开心得不行,和他汇报安儿又长大了,她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

    倒是对别人家的孩子格外上心,还惦记着当这孩子干娘呢。

    要不是……两人孩子都能喊识字背书了。

    “把朕库房里的金锁,玉饰,绸缎挑些送去。”

    青翳面有赧色,呐呐难言,憋了半天,“陛下,你私库东西都没了…”

    皇后走后,他去管理库房,发现门没锁吓了一跳,进去看财宝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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