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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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的开蒙小学生。

    他甚至还特意把脑袋往后仰了仰,方便长孙仲书操作,脸上挂着一副痴汉般的傻笑。

    长孙仲书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玉梳,眼神冷酷。

    他轻轻拆开了赫连渊的发冠。

    墨黑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铺满了整个宽阔的后背,摸起来依旧有些扎手,带着一股草原特有的风沙和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皂角香。

    长孙仲书深吸一口气,开始梳头。

    一下,两下。

    赫连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情不自禁发出几声低沉的呼噜声,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大型猛兽。

    “你手艺真好。”赫连渊由衷地赞叹道,声音里透着股慵懒的满足,“以后每天都帮我梳好不好?”

    长孙仲书没理他。

    他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这头发也太结实了,梳子梳下去顺滑无比,连一根掉发都没有。这不科学,难道这人就没有脱发的烦恼吗?

    长孙仲书有些烦躁。

    既然自然脱落的不行,那就只能人为制造脱落了。

    他眼神一凝,手指悄悄绕住了几根藏在内侧的头发。

    不多,大概也就五六七八根的样子。

    毕竟要是拔秃了一块,太明显了容易被发现。

    长孙仲书屏住呼吸,手指缠紧,然后——

    猛地一拽!

    “嘶——”

    赫连渊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脑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强行控制住了自己,重新坐得笔直,甚至还反而往后靠了靠,生怕长孙仲书梳得不顺手。

    “怎么了?”长孙仲书故作镇定地问,手心里紧紧攥着那几根来之不易的头发,心跳快得像擂鼓。

    “没、没事。”赫连渊龇牙咧嘴地笑了笑,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就是……可能有个结,稍微有点疼。没事,你继续,我不怕疼。”

    他心里默默,老婆肯定是不小心挂到了。老婆这么温柔,肯定不是故意的。就算有点疼也是爱的疼痛!我要忍住,不能让老婆自责!

    长孙仲书看着这个傻大个忍痛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愧疚感。

    但很快,这股愧疚感就被“回家”的渴望给压了下去。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几根头发而已,又不会死人……哦不对,这几根头发就是为了让他死人的。

    “好了。”

    长孙仲书飞快地把那几根头发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然后胡乱给赫连渊拢了拢头发,重新把发冠戴了回去。

    “梳好了?”赫连渊有些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脑袋,“这么快啊……我感觉我的发型还有不少进步空间。”

    他站起身,转过头来看着长孙仲书,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忽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见了长孙仲书袖口处露出来的一点点发梢。

    那是……他的头发?

    赫连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

    他看见了什么?

    长孙仲书居然偷偷藏起了他的头发?

    在中原的习俗里,这代表着什么?

    赫连渊的小脑瓜无端闪过一句从前看到的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把对方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编织在一起,放在锦囊里随身携带,这叫“结发”!代表着生死相随,永不分离!

    原来刚才那一下剧痛,不是不小心扯到了,而是仲书为了取下这象征爱情的信物,特意拔下来的!

    天呐。

    赫连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这个男人,表面上冷冰冰的,嘴上从不说,背地里却偷偷做这种痴情到极点的事情。

    他一定是想给我做一个香囊,或者是同心结,把自己的一片深情都缝进去。

    难怪这几天总是心事重重的,原来是在密谋这个惊喜!

    赫连渊感动得眼眶发红,他深吸一口气,假装没看见那一缕露出来的头发,强压下想要把人抱进怀里狠狠啃一口的冲动。

    既然是惊喜,那就不能戳穿。

    我要装作不知道,等他做好了送给我的时候,再表现出十分的惊讶和一百分的感动。

    赫连渊看着长孙仲书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心软。

    “仲书,你真好。”赫连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长孙仲书正紧张地捂着袖口,生怕赃物掉出来,闻言一愣,微微心虚地一斜眸:“……莫名其妙。”

    赫连渊嘿嘿一笑,不再多说什么,伸手揉了揉长孙仲书的头顶,“早点休息吧,别太费神了。”

    *

    长孙仲书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

    他梦见自己拿着扎满针的小人对着赫连渊狂笑,结果赫连渊非但没死,反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布偶,把他压在身下,用那令人窒息的猛男身形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让他喘不过气来。

    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赫连渊约莫是早起去练武了。

    这正是作案的好时机。

    长孙仲书一骨碌爬起来,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口,确信没人之后,才从陪嫁的箱子底下翻出了一个小针线包。

    然后又找了一块素白的手帕。

    他本来想找块黑布或者红布,看着比较邪乎,但翻遍了整个王帐,除了赫连渊的裤衩子之外,好像没啥深色的布料能让他随便剪。

    算了,白色也不错,看着像丧服,吉利。

    长孙仲书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缝制他的诅咒人偶。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

    作为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子,他会画画,会写字,会鉴赏古玩,甚至还会一点茶艺,但唯独不会针线活。

    半个时辰后。

    长孙仲书看着手里那个歪瓜裂枣、四肢不协调、脑袋大身子小、针脚像蜈蚣一样爬满全身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真的能代表赫连渊吗?

    赫连渊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长得确实是人模狗样,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手里这坨东西,说是赫连渊,简直是对赫连渊的侮辱,搞不好连阎王爷都认不出来这诅咒的是谁。

    “算了,重在心意。”

    长孙仲书自我安慰道。玄学嘛,讲究的是一个意念。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几根珍贵的头发塞进了布偶的肚子里,然后封口。

    最后一步,写上生辰八字。

    长孙仲书提笔,蘸了点朱砂,在布偶的背后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赫连渊的名字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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