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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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

    大功告成!

    长孙仲书捧着这个丑萌丑萌的小人,眼里闪烁着壮志将酬的光芒。

    “赫连渊啊赫连渊,你也有今天。”

    他从针线包里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对着小人的心口比划了一下。

    “只要这一针下去,你就……你就……”

    长孙仲书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去。

    脑海里忽然闪过赫连渊那张笑得傻乎乎的脸,闪过他把自己护在身后挡老虎的样子,闪过他在流星雨下看自己时专注的眼神。

    “……你先稍微肚子疼一下好了。”

    长孙仲书抿了抿唇,把针尖稍微挪开了一点,避开了要害,对着小人的肚脐眼就要扎下去。

    就在这时,帐帘忽然被人掀开了。

    “快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赫连渊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兴冲冲地大步走了进来。

    长孙仲书吓了一跳,手一抖,针还没扎进去,先把小人掉在了床上。

    赫连渊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躺在锦被上的、白花花的、奇形怪状的布偶。

    空气凝固了三秒。

    长孙仲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被发现了。谋杀亲夫未遂,人赃并获。

    赫连渊的视线在那个丑娃娃和长孙仲书僵了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然后,他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惊喜、感动、狂喜和“呜呜呜我就知道”的复杂神情。

    他放下食盒,几步冲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丑娃娃,像捧着稀世珍宝。

    “这……这是给我的?”

    赫连渊的声音都在颤抖。

    长孙仲书:“……”

    “这,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赫连渊指着娃娃肚子上那歪歪扭扭的缝线,激动得语无伦次,“这里面,是不是有你的头发,还有我的头发?”

    长孙仲书:“……”

    只有你的,谢谢。

    “你看这个娃娃,虽然……虽然有些别致,但眉眼间居然和我有点神似!”赫连渊指着娃娃脸上那两个一大一小用墨点出来的眼睛,强行挽尊,“这种狂野不羁的风格,这种抽象写意的线条,简直太符合我的气质了!”

    长孙仲书:“……”

    你是不是瞎?

    赫连渊翻过娃娃,看见了背后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那一刻,这个七尺男儿的眼眶红了。

    “连我的生辰八字都记得这么清楚……还要贴身写在娃娃身上,这是要时刻把我放在心上,还是要祈求长生天保佑我平安?”

    赫连渊猛地抬起头,一把将还没回过神的长孙仲书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着我!你为了做这个,一定熬夜了吧?手有没有被针扎到?这么丑……不是,这么难做的东西,真是辛苦你了!”

    长孙仲书被勒得差点噎出一口老血,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看着手里那根还没来得及扎下去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无辜的寒光。

    又失败了。

    这届诅咒,真的不行。

    “……你喜欢就好。”长孙仲书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几个字,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天灵盖飘走。

    “喜欢!我太喜欢了!”赫连渊把那个丑娃娃塞进自己怀里,珍惜地贴着胸口放好,还爱不释手地拍了拍,“我要天天带着它,睡觉也带着,打仗也带着,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婆的手艺!”

    长孙仲书眼前一黑。

    别,求你了,给我留点面子吧!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抱歉(轻轻跪下),对所有小天使们抱以深深的感激

    接下来会尽量保持更新节奏直到完结,下一章明晚发噢

    第53章  第53章[VIP]

    那一日之后, 整片草原都陷入了一种诡异而焦灼的氛围。

    不是因为边境的摩擦,也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深秋,而是因为他们伟大的、英明神武的单于, 好像被人下了降头。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得了一种“不炫耀老婆就会死”的病。

    病源体正是那个被赫连渊每日揣在怀里、捂得热乎乎的白色丑娃娃。

    清晨, 阳光刚刚洒满草场,负责巡逻的百夫长正带着一队士兵精神抖擞地经过王帐。

    “单于早!今日风和日丽,正是练兵的好时候!”百夫长声音洪亮,满脸敬仰。

    赫连渊正站在帐门口伸懒腰, 闻言动作一顿, 深邃的目光缓缓落在百夫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风和日丽?”赫连渊点了点头,像是在品味这个词, “确实,风挺大的。这么大的风, 要是没有点东西压身,还真容易被吹跑。”

    百夫长一头雾水, 看了看自家单于那像铁塔一样稳固的身躯,心想这风就算把牛吹上天也吹不跑您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 就见单于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怀里, 极其做作、极其缓慢地——掏出了那个奇形怪状的布偶。

    “幸好,”赫连渊深情地抚摸着布偶那歪掉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几乎是夹着嗓子, “我有阏氏亲手缝制的定情信物,贴心, 压风,暖和。”

    百夫长:“……”

    赫连渊举起那个布偶, 在百夫长眼前晃了晃:“你看这个针脚,多么狂野!你看这个神态,多么传神!你怎么知道这是阏氏熬了一整夜,把手都扎破了才给我做好的?”

    百夫长:“……属下没问啊。”

    “没问?”赫连渊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捧哏的表现很不满意,“没问你可以想啊。你也觉得这娃娃跟我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对吧?”

    看着那个仿佛被马蹄踩过三遍又在泥里滚了一圈的白色不明物体,百夫长的良心受到了极大的拷问。

    但在生存和诚实之间,他果断选择了生存。

    “像!太像了!”百夫长热泪盈眶,大声吼道,“简直就是单于您的缩影!威武霸气,举世无双!”

    赫连渊满意了,小心翼翼地把娃娃塞回怀里,还在胸口拍了两下:“行了,去巡逻吧,别太羡慕。”

    百夫长落荒而逃。

    中午,右贤王兰达一手捧着账本,一手捧着肚皮,踱着四方步来汇报本月的财政情况。

    “单于,这个月底下宴会办了好几次,虽然热闹了,但这流水也是哗哗的啊……”兰达一边拨算盘,一边心疼得直抽抽,“光是这一笔酒水钱,就……”

    “兰达,你吃饭了吗?”赫连渊突然打断了他。

    兰达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还没呢,这不是急着来给您汇报……”

    “真可怜。”赫连渊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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