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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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仲书半个身子掉下了床, 狼狈地挂在床沿上,如瀑的黑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写满了“毁灭吧赶紧的”的绝望眼睛。

    赫连渊还维持着那个任君采撷的姿势躺在床上,怀里一空,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来,看着床沿上挂着的那么大一个媳妇儿,脸上写满了失落。

    “怎么……不继续了?”

    他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点没被宠幸的委屈。

    被狗单于气晕.jpg

    长孙仲书深吸了一口气,手脚并用地艰难爬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空白转为羞愤,最后定格在一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

    “睡觉。”长孙仲书木着脸开口,撤回了一对蠢蠢欲动的拳头,平躺闭眼。

    长孙仲书:“。”

    笑死,根本睡不着。

    他叹了口气,思绪漫无边际地飘游。

    以前的老公们多好啊,一个比一个自觉……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没落下,完全不需要他操心。五天传死讯,十天坐花轿回家,二十天接到下一笔顺风嫁订单。这套流程运转六次下来,流畅平滑得像赫连渊的小脑。

    可赫连渊本人不仅活着,还活得特别生机勃勃,容光焕发,每天不是在外面单手摔牛,就是在他面前瞎晃悠,眉眼发亮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莫名其妙的甜蜜笑意。

    ……还怪渗人的。

    草原上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在以妮素为头目的精心组织下,研讨气氛热烈,成果输出显著,动不动就传他俩感天动地的爱情传说。

    好消息是,所有人都很幸福。

    坏消息是,他开始有点……习惯赫连渊的存在了。

    这个情况,很不妙。

    ——定了!就在刚刚!草原人民必看!

    ……嗯,长孙仲书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与此同时。

    赫连渊望着那个一脸生无可恋匆匆钻进被窝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最后甚至嘿嘿傻笑了两声。

    哎呀,这该死的魅力。

    赫连渊重新倒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在被窝里像条蛆一样兴奋地扭动了两下。

    老婆好爱我。

    老婆想亲我又不敢亲。

    下次我得主动点,不能让老婆这么尴尬。

    *

    既然物理超度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换个赛道了。

    长孙仲书可是读过书的人,知识面广博。

    以前在云国皇宫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他没少去藏书阁翻些乱七八糟的杂书。什么《南疆蛊毒大全》、《茅山道士速成班》、《我看风水那些年》,虽然大都语焉不详,但也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既然明枪不行,那就来暗箭。

    既然物理无法消灭肉丨体,那就用玄学摧毁灵魂!

    长孙仲书摆着一张寡夫脸。

    抱歉啊,以他的武力值,也只能搞搞这了。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最适合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又不想暴露杀心的弱男子了。

    而且吧,这种死法还有一个好处——查不出来。

    到时候赫连渊两腿一蹬,谁能想到是因为自己在他枕头底下塞了个小人儿呢?只能归结为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完美。

    长孙仲书在脑海里迅速检索着以前看过的“弄死老公的一百种玄学方法”。

    最经典的,莫过于“扎小人”了。

    这就叫厌胜之术。

    操作简单,成本低廉,隐蔽性强。只需要受术者的生辰八字,再加上一点贴身之物,比如头发、指甲什么的,缝进布偶里,然后……

    嘿嘿。

    生辰八字倒是好搞,当初婚书正儿八经写着,他扫一眼也没忘。问题是……怎么薅赫连渊的头发?

    赫连渊的头发,看上去很结实,摸起来也很结实。

    长孙仲书伸手在枕头旁边摸索一圈。

    太结实了。

    怎么被子里也没掉几根呢?

    长孙仲书自觉现在自己像一只潜伏在夜色深处冷静打量猎物的狼,借着帘帐缝隙隐隐漏进的月光,从被子探出半颗脑袋,审慎地观察着赫连渊的头发状态。

    嗯……挺黑的,挺长的,发质有些硬,摸他狗头的时候微微有些扎手,但是三两根落到自己颈窝里的时候,又痒得有些过分,涟漪似的,一圈一圈漾开,若有若无地挠到心口……

    赫连渊依旧睡得极沉。这么一大只,警觉性却有些欠缺,睡得跟死了一样。

    长孙仲书稍微用手肘支棱起身子,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披散在枕上的一头乌发,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危险。

    赫连渊,你的头发,我收下了。

    *

    这一整天,赫连渊都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上。

    虽然早上那场“亲密接触”无疾而终,但这是一个信号,一个良好的开端,一个让他坚信“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声兄弟一生情”的伟大里程碑。

    所以当晚上回到王帐,看见长孙仲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倚在榻边翻书,反而主动迎上来的时候,赫连渊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回来了?”

    长孙仲书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把陪嫁的玉梳,神色淡淡,但语气却比平时柔和了至少两个度。

    “嗯!回来了!”赫连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把手里的马鞭往旁边一扔,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老婆,“今天怎么没休息?累不累?”

    “不累。”长孙仲书摇摇头,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赫连渊的头顶。

    那一头浓密、乌黑、看起来就很强韧的头发。

    好头发。

    一看就是那种很难拔、但是一旦拔下来肯定效果拔群的媒介。

    “你的头发乱了。”长孙仲书昧着良心说道。

    其实赫连渊的头发并不乱。草原男儿虽然不拘小节,但他作为单于,仪容还是很有威严的,发髻束得一丝不苟,也就鬓角稍微有些碎发。

    赫连渊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啊?乱了吗?可能是刚才骑马的时候风吹的……”

    “过来坐下。”长孙仲书拍了拍身前的凳子,“我帮你梳梳。”

    赫连渊:!!!

    赫连渊感觉有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把他劈得外焦里嫩,灵魂出窍。

    老婆要给我梳头?

    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这是什么家庭地位的飞跃?

    这可是只有那种恩爱两不疑、举案齐眉的老夫老妻才会做的事情啊!

    “好、好的!”

    赫连渊同手同脚地走过去,乖巧地在凳子上坐下,挺直腰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私塾先生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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