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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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口喘息着:“可我当时给你擦洗的时候没这样。”

    谢锡哮闭了闭眼,另一只手抚上她脑后散开的发:“都是一样的。”

    他难得好脾气道:“你以为你没有章法的擦洗,与现在会有什么不同?”

    他手上没停,直到胡葚呼吸一滞,里外都紧绷着才算罢休。

    幸而是在水中,不用再重新洗一次。

    胡葚被捞出来放回床榻上时,身上穿着的是他的寝衣。

    他爱干净,用的东西都很精细,连这寝衣都提前薰了香,她一闭上眼便似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列的味道。

    但也没过多久,她便被他拉进怀中,与他躺在一处。

    她没挣扎,也没了起身离开的力气,但她还是问一句:“我们要睡在一起吗?”

    谢锡哮抱着她,眼睛都没睁:“我们睡一起的时候还少了?”

    胡葚想想也是,反正现在只要能睡,睡在哪里都无所谓。

    她平躺着,双臂垂在身侧,身上的累并非是做了重活儿后的酸疼疲累,而是身上的力气都流了出去,让她只剩下一具肉身的累。

    谢锡哮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抚着,饶有兴致地开口:“很累?”

    胡葚点头。

    “怎么不出去穿衣用饭,亦或者生火叠衣收整屋子?”

    他轻轻啧了一声,指腹在她手腕处轻轻点:“哦,原来是你也知晓累。”

    他心情很好地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知道累就好。”-

    作者有话说:嬉笑(自责):我怎么能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呢……

    桑葚:圣人时间ing

    第47章

    胡葚以为自己已困到了极致, 可分明眼皮发沉,但一闭上眼怎么也睡不下。

    脑中好似装了很多事,但又好像什么事都不重要了,干脆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 也不应他的话。

    谢锡哮自顾自将她的手从锦被之中捞出来, 借着灯烛的光看了看, 指腹轻轻拂过被绑缚的位置。

    没留什么痕迹。

    她身上好像一直都不容易留痕迹。

    只有脖颈处因故意用了些力,这才留下略显暧昧的红痕。

    他的手搭了上去,轻轻抚过时, 怀中人却是突然睁开眼,猝不及防撞入她平静的眼底,似面镜子般, 让他能清楚看到沉溺其中的似只有他一个。

    谢锡哮顿觉难堪,但下一瞬他的手被握住, 只听得她轻声问:“你的伤不会有事吗?

    他长睫微动, 感受着她不轻不重的力道,哑声道:“不会。”

    “那就好。”

    胡葚缓缓呼出一口气,喃喃道:“草原上有种花,听说吃了会让人神思恍惚,长久下去难以戒断不说, 还会身生腐疮早早丧命, 后来可汗下令铲除,还说若是谁再碰,便要挨鞭子, 我突然觉得,生孩子这种事跟那花也没什么区别。”

    谢锡哮看着她的侧颜,眉心微动。

    她握住他方才作乱的手:“怀之前有多爽快, 怀之后就有多疼,或许是因为我们女子是最接近天女的模样,要承接天女的使命孕育,亦能因这个后果自醒悟。”

    谢锡哮反扣住她的手:“我没让你生,你若不愿我不会逼你。”

    谢家虽子息不丰,但叔父家中还有两个弟弟,不至于谢氏门庭后继无人。

    胡葚却轻轻摇头:“我是想说,我能自省,但你们男子因为没有这样的后果就不会,太过沉溺会叫你堕落。”

    他终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并非是在说生孩子,而是叫他节制。

    他将她搂得更紧些,没好气道:“两次而已,同从前一样,从前怎么不见你说过这种话。”

    “不一样。”胡葚认真回味一下,“这回跟从前很不一样。”

    似有温水点落在心湖,荡起不自在的漾动。

    谢锡哮视线躲闪,抬手将她搂得更紧些:“好了别说了,再不睡就别想睡。”

    *

    胡葚这一夜睡得并不算踏实。

    他怀中很热,抱得她也很紧,她想若是当初怀温灯时也被抱这样紧,没准真会给女儿压出毛病来。

    她从他怀中挣脱出去,习惯去抱他的手臂,但这回再搂着他手臂到怀中时,却多了些旁的意味,腿刚夹住他手腕,她就醒了,赶紧将他的手臂放开。

    最后她只得枕着他的胳膊,把软枕抱在怀里。

    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她同女儿睡久了,下意识往身侧摸了摸,结果旁边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并不熟悉的屋子,温灯不在身边倒是也正常,但谢锡哮也不在。

    因昨夜的事身上该有的酸疼在此刻才显露出来,她仍觉得累,故而丫鬟给她送吃食时,她也没起来动一口。

    迷迷糊糊又睡了几个时辰,她再睁眼时,身上的疲累便已缓得差不多,甚至比寻常还要更精神些。

    身上还是那不合身的寝衣,也不好出门去,正想着要怎么叫人过来讨一身衣裳,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她倏尔转过头去,便见谢锡哮迈步入了屋中,他行色匆匆隐有怒容,几步越过屏风立在她面前,语气不善道:“要同我闹绝食?莫要跟我说这次的饭菜还不合你口味。”

    胡葚还有些懵,仰头看着他,长睫眨了眨。

    但还没等她开口,谢锡哮便又上前一步:“你从前也是这样待我,此刻换作我如此待你,你就要寻死?”

    胡葚这下终是听明白了,忙起身去拉他的手腕:“我没寻死,只是有些累多睡了一会儿。”

    谢锡哮神色未见缓和,侧眸看向桌案上摆着未曾被动过的吃食,将手腕抽了回来,沉声吩咐人重新送吃的进来。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没再继续同她说话,回身抱臂坐回桌案旁的扶手椅上,她这才看见,他鞋边沾了湿泥,袖口也蹭了些杂草。

    她走过去直接将他的宽袖扯起来看看,才发觉这草似是在马身上蹭下来的饲草。

    她抬头对上谢锡哮的双眸,听得他开口问:“你做什么?”

    “你回来得很急吗?”

    他这样喜洁的人,竟会让如此明显的草蹭在衣服上。

    谢锡哮别过头,并不理会她。

    胡葚也不在意,随手将草拍下去,而后坐在了他对面的扶手椅上靠着:“你回来这么急,是以为我要寻死吗?”

    她稍稍偏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谢锡哮喉结滚动,阖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袖中的手慢慢松开,紧绷的身子此刻才终于略有缓和。

    昨夜的所有冲动与渴

    求尽数褪去,理智回笼时,他确实生出了悔意。

    他不想如此,更不该如此,明明他最厌恶用这种方式做这种事,明明他仍旧记得当初被她强迫后是怎样的恶心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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