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40-50(第15/21页)

   可他终究还是做了,用他最不屑的法子强占了她。

    胡葚不知他因什么原因不开口。

    但她仔细想了想,将他昨夜说的话都想了一遍,堆叠出个可能来:“是因为昨夜咱们做了生孩子的事,你才觉得我要寻死吗?”

    她记得,中原人十分在意女子的贞洁。

    为夫守洁能得人称赞,婚嫁前与人亲近算是苟合,嫁人后同旁人亲近会浸猪笼。

    她同谢锡哮如今这样,好像确实挺值得寻死的。

    她稍稍坐直了些认真看他:“我不会寻死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寻死。”

    谢锡哮身子一僵,看向她的视线中竟带了些明显的诧异:“不是什么大事?你觉得这不是大事?我昨夜跟你说什么了你可有记住,昨夜是我,难不成他日换成旁人你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胡葚正色看他,少见地同他说话着急了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说的我都有在好好记住,我很早就是你的女人了,我们睡在一起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她神色坦然,坦然得让谢锡哮生恼。

    这种事对她来说依旧像个需要遵从的任务,从前是为了生孩子,如今却似因知晓亏欠他,所以把听从之人换成了他。

    适逢丫鬟进来送饭菜,将谢锡哮心底翻涌着的不甘不平打断。

    放冷的吃食被替换了去,丫鬟离开时重新将门关上,屋中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胡葚确实有些饿了,自小到大养成的习惯难改,着急的时候她还是会想用手抓着吃,但这在中原看来很是不合礼数,而且中原的饭菜也没那么好抓。

    寻常她吃饭还能用竹箸,与谢锡哮在一处时便没了那些顾及,干脆直接将饭菜拌到一起用勺子吃。

    谢锡哮多看了她两眼,也没说什么。

    她身上不合身的寝衣松松垮垮绕在身上,领口有些低,甚至能看见脖颈旁的肚兜系带,此刻面上唇上都多了些血色,精神也好了许多,全然不见昨夜的疲态,就连方才拉着他的力道也不弱。

    他懒散地倚靠着,指尖在臂弯处轻点,不由得想起从前她说他的话,冷不丁开口:“你也挺适合生孩子的。”

    看起来没有多休息几日的必要。

    胡葚闻言分出些注意,倒是也没放在心上,含着饭菜随口应和两声:“一般罢。”

    谢锡哮不由抬手扶撑额角,万般的心绪最后竟只能化作无奈的一声轻笑。

    “算了。”他沉声道,“你只需要记住,除了我,日后不要同任何一个男人亲近,更遑论做这种事。”

    胡葚没抬头,随意应了两声。

    中原的男人与草原的男人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将女人划在了自己的领地,要求女人对他们献上忠诚。

    但他们可以同时有很多女人的忠诚。

    胡葚从前没有细想过这些,但如今脑中冒出这个念头时,竟觉得口中的饭有些咽不下去。

    在草原时,他厌恶所有草原人,不会同任何人有牵扯,包括女人。

    可汗许给他的人他都不喜欢,他不会护着任何人,所以她私下里可以有办法解决。

    但在中原不一样,他可能会有很多女人,他会有自己的偏好,草原上那一套也行不通。

    她想了想,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去,抬眸认真看向他:“那你呢?你会同别的女人亲近,然后做这种事吗?”

    谢锡哮意外于她会这样问,她清灵的眸子望过来时似撞到了他心口。

    “你觉得呢?”他竟难得生出了几分紧张,“你希望如此?”

    胡葚摇摇头:“我不希望,要是没有就最好了。”

    命是轻的,忠诚却很重,若是只要她的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要她献上她的忠诚,却只束缚她一个人,这很不公平。

    谢锡哮却是难得勾起唇角,漫不经心道:“好罢,也不是不行。”

    胡葚抬眸看他,很惊喜他仍旧跟中原其他男人不一样:“真的吗?”

    他这次没不让她笑,只道一声:“真的。”

    胡葚眉眼弯起,将碗放下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按住他的肩膀。

    谢锡哮呼吸一滞,长指扣在扶手上,没动。

    这叫她顺利贴上他的面颊:“我愿意与你许下契约,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谢锡哮闭了闭眼,鼻尖是她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在她要起身时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脑后不准她离开。

    “你的承诺能管用多久?”

    他贴紧她的面颊:“依你们那的规矩,多贴一会儿,是不是能多管用些时日?”-

    作者有话说:do过不留痕的葚vs一碰就青的嬉笑

    第48章

    面颊被压着蹭了蹭, 胡葚觉得若落于腰间的力道再重一些,大抵会让她直接坐到他怀里去。

    她蹭着他的耳垂道:“许诺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与贴多久无关。”

    谢锡哮唇角微扬,尚算满意地在她耳边低应了一声, 抱着她的手臂又用了些力道, 让她与他贴的紧了紧, 才将她放开。

    一直到她坐回去把碗里剩下东西吃完,谢锡哮也都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已经没了刚回来时那么生气。

    她被带回来的突然, 不曾与竹寂说过,更不知温灯现在怎么样。

    她想起之前,被他亲了三回, 就能回去两个时辰外加去祭拜贺大哥,前夜给他暖身子, 她离开谢府回家时便没人阻拦, 那昨夜陪他做了那么久生孩子的事,他是不是也能再许她做些别的?

    她将碗筷放回去,稍稍前倾着身子小心问他:“我能不能回去看看我女儿,昨日你那样将我带走,我怕她会担心。”

    谢锡哮挑眉看她:“担心?她昨夜险些将我府邸点了, 确实很担心你。”

    胡葚一怔, 眼眸倏尔一亮:“她在府上?”

    谢锡哮有些不喜她这副心神全然被旁人牵引走的模样,但他还是道:“原本你晨起用过饭,侍女便会带着你去见她, 是你自己滴水未进又睡大半日。”

    眼见她面上满是急切,倒是显得若他不松口有些不近人情。

    他视线在她白皙的脖颈与胸口扫过,缓和了语气:“换了衣服再去。”

    胡葚虽是心急, 但也知晓不能这样出去,叫旁人看了顶多是不得体,可要是叫女儿看见了那可是带坏孩子的。

    下人得了令,捧着衣衫首饰入了屋中,足有五个婢女上前要服侍她,但她很不适应。

    曾经与阿兄期盼日后到中原的日子,呼奴唤婢是第一步,可真到了这份上,更多的竟是局促无措,或许是因为这些奴婢的主子并不是她的亲阿兄,亦或许旧日习性难改,她很难像谢锡哮那样习以为常泰然处之。

    她更不想在穿衣这种事上耽误,看向他的视线多少有些无助:“我能不能自己来?”

    谢锡哮只抬了抬手,婢女便放了东西尽数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