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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40-50(第13/21页)
“你想都不要想!”
他这一下似用了不小的力气,但却又停住,以至于让她被酸胀的滋味勾着不上不下。
她下意识抬了抬腰身,但却被他压住,胡葚觉得眼眶不受控制地泛湿,似是她的身子在为她鸣不平。
但她还是尽力想办法:“那你让我看清你一些罢,我知道是你,我就不怕了。”
谢锡哮身子一僵,深深看了她两眼。
他俯身下去,松开对她手的钳制:“抱紧我。”
胡葚喉咙咽了咽,直接顺着将手臂套过去,环上他的脖颈,下一瞬他便带着她直起身,另一只手将她捞起来,带着她转了个方向。
她终是能顺着床榻的方向躺着,就是动作间无意被搅弄让她更为难耐,而她看着他长臂伸出,随着将灯烛捞了过来,火折子亦递到唇边吹了一下。
胡葚恍神的功夫,眼前便被灯烛的火舌照亮。
她还环着他的脖颈,让他不能直起身,他转回头看着她,褪去了怒意的眼底闪着明显的欲色,可他又生了副很容易将人唬住的清润俊朗模样,叫看清他的同时,让他身上的那些危险似也能随之一同消散。
胡葚只觉得心口似被撞了一下,他离得她这样近,叫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檀香外,也似能感受到他的充涨在跳动,像是在证明他也处于难耐之中。
但他却只微扬眉尾:“看得清?”
胡葚喉咙咽了咽,顺着他的话点头,下一瞬唇便被他吻住,所有的忍耐尽数不见,他紧窄的腰身反复沉下,耳边响起敲在黏腻潮湿处的声音。
这比从前任何一次的感觉都要浓烈,摇曳颠簸中她手臂用力将他环得更紧,腿也不受控制往他腰上去缠,随着唇间的吮吸他更为卖力。
在呼吸被剥夺的浅浅窒息中,她被送了上去,整个身子都似不属于自己,于飘飘然中缓缓落回实处,落到他怀里去。
她喘着粗气缓和,比从前感受更明显的结果,便是比从前要更累,她闭眼喘息,但手臂还在他脖颈上挂着,随着温热的吻再次落在耳垂,她听见谢锡哮问她:“在想什么?”
不等她回答,便又听他声音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别让我知道你在想别人。”
“没有,我在想你。”胡葚低声问,“我们会有孩子吗?”
“不会。”
他答的很快,但顿了顿,他却开口问:“若你想有,我也不会拦着你,但——”
不等他把话说完,胡葚忙打断他:“我不想,生孩子很疼。”
谢锡哮面色沉了沉,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听着她嘶了一声才放开:“那就不会有。”
“啊?你怎么知道不会。”
他语气不善:“不用你管。”
胡葚安静一会儿:“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做这种事?”
谢锡哮呼吸发沉,用力将她环得更紧;“为什么不能?”
“这本就是你曾对我做过的事,而且你莫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依你们草原的规矩,我怎么不记得这几年间有姓贺的来找我单挑?”
胡葚静静听着,没说话,只任由他抱着。
谢锡哮却觉得这还不够:“只有我才能与你做这种事,旁人不行,方才那个男人更不行。”
胡葚累得不想动,偏生他又掐着她的腰似在催促她应声。
她只得轻轻叹一口气:“好。”
手腕上束缚着的腰带被解下,她没了力气,手垂落在床榻上,但她紧接着便因他未曾撤离而感觉到他的变化。
“看着我。”谢锡哮撑起身,“你此前不是也总喜欢两次?那便同以前一样。”
胡葚瞳眸颤了颤:“倒是也不用非要同以前一样……”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你莫不是觉得,现在还能由你说得算?”
胡葚说不出话来,唇被吻得发麻,因唇齿相依而让小腹生出的酥麻滋味正好被他疏解,他碾蹭着,直到她呼吸急促才彻底开始。
她有些受不住这样漫长地畅快,手腕的束缚被解开,她在颠簸间也不知胡乱碰到了什么地方,反正最后抚在了他紧窄的腰身上。
他的腰更紧实,随着用力而绷紧,在她掌心感受到时,下一瞬这份绷紧就在她身上落到了实处。
胡葚的神思早被搅得四散,手也胡乱在他身上抚过,也分不清是推是拉,也不知怎得,竟从他腰际探入到他衣襟之中,与他肌肤相贴,随着寸寸向上,环抱在了他背脊上。
手下不平的疤痕似将她的神思拉回了些,她好像触到了他背上因穿过枇杷骨而留下的伤疤。
她指腹轻轻抚着,被他填得酸胀的同时心口也发酸。
但谢锡哮却因此闷哼一声:“别乱摸。”
胡葚后知后觉想起,他好像一直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她碰。
她赶紧将手松开,转而紧紧扣住床沿,膝头也分开些,不再与他相贴,她躺在床榻上因着畅快的滋味仰起头,但谢锡哮好像很不高兴。
他吻上她的脖颈,落下痕迹的同时又使了让她承受不住的力气,让她近乎痉挛的酥麻迫使她重新向他靠近。
她此刻也管不得会不会让他不开心,只要她自己舒服就够了。
她想抱住他,她的身体也本能地靠近给予她这一切的人。
待她重新将他缠住,他这才终是满意了些,回到让她觉得会舒快的力气,随着他一点点的牵引,同他一起再次交融在一起。
谢锡哮埋首在她脖颈处喘息几声,而后直接单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捞了起来。
胡葚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能随着他抱,她撑着眼问:“你要带我去哪?”
“沐浴。”
这屋子的隔间就有热水,是府上下人备下的。
衣裳本就在身上松松垮垮挂着,不用费什么力气便能剥落,但当她被放入水中时,谢锡哮却俯身在她身边,手落在她的腿上。
胡葚看着他欲言又止:“我会沐浴。”
“我知道。”谢锡哮神色和缓了不少,意味深长道,“我自是要亲自给你沐浴,就像你从前待我一样。”
“那是因为你受伤了,可是我现在没有。”
谢锡哮却似没将她的话听进去,手自顾自抚下去,拨起水花来将她清洗干净。
胡葚原本撑着木桶边沿没觉得有什么,但他的手却有些变了味道
他轻轻滑动着,滑得她呼吸都有一些急,陌生的滋味让她脊背都绷紧。
她下意识去看谢锡哮,抬手去握他的手臂:“一定要这样给我洗吗?”
“是。”
他沉声应下,但下一瞬,他的指尖便轻而易举地推到了她的唇边,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好似当初给她喂红枣时,推压着喂给她。
不同的是这次他推进来时,没有红枣相隔,也没有似那日一样,只推一颗。
胡葚只觉得腿都跟着软了,喘息着抱上他的胳膊,额头亦抵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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