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40-50(第12/21页)



    他抑制不住的冲动在血脉之中汹涌叫嚣着。

    他昨夜就不应该放她安生睡去,他就应该遵循她那草原上的规矩。

    掠夺,强占,最强壮的勇士有最强大的力量,理所应当占有想要的人。

    他就应该学她当初,学她对他做过的事,这是她欠他的,他就应该这样做。

    谢锡哮上前一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上她的唇。

    唇上的痛感让胡葚眼眸倏尔睁大,下意识便要推开他,但双手却被他紧紧扣住,在舌尖被他含住时,她才察觉他不知何时解开了腰间系带,将她双手缠绑在一起。

    她的唇被放开,谢锡哮半撑起身子来,抬手便要解她的衣裳。

    一样的,果真是同闯入娘亲营帐中的人要做的事是一样的。

    胡葚大口喘息着,本能催使她拼命挣扎,抬腿就要往下三路去踹,但却被谢锡哮扣住脚踝。

    “怎么,不再用我生孩子,就不怕踹坏了我是吗?”

    胡葚脑中一懵:“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她当初被他压制时,踹他的时候没有踹到实处。

    谢锡哮面色更沉:“你当我看不出来?”

    他倾身压了下来,重新含上她的唇瓣,迫使她扬起头承受。

    难怪,难怪他当初气成那个样子。

    唇上麻痛得厉害,连舌根都在他不加克制的吮吸下发疼,但她很快便注意不到这些,只觉一凉,她腰间系带被解开,骤然有滚烫的东西贴了上去。

    她身子僵住,不敢乱动,整个人惊惧至极。

    谢锡哮松开了她的唇,身上紧绷着,力量在体内蛰伏,蓄势待发势如破竹,只差沉腰下去。

    胡葚的手被他控制住,面色霎时苍白:“你是要我给你生孩子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

    谢锡哮双眸沉沉,贴紧的地方温暖干涩,他强硬地陷入半寸:“谁说只有生孩子才能这样?”

    胡葚眉头当即拧蹙,整个身子都弓起,不容他逼近。

    谢锡哮只觉喉咙都似泛起腥甜,她竟是这样抗拒他。

    他没有再继续,心中更多的是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他不愿时,却要被她逼着妥协,不由己控地向难抑的滋味低头,但换作是她,她却可以用尽所有办法不愿。

    她的心可以跟她的身体一样不愿,这不公平。

    他闭了闭眼,缓和了几口气,没有再继续,却没有退离,只是重新吻上她的唇,放轻了动作去勾缠她的舌尖,随着舌尖的推拒,轻缓地戳。

    直到感受到湿软。

    然后,他腰身才试探着一点点沉下去。

    他分开了她的唇,看着她双眸中惊恐褪去,换上因情欲而生的迷离,脖颈随着他而扬起。

    他顿了顿,等她适应,而后才轻缓地给她,听着她唇间因他而溢出声音。

    谢锡哮忍耐的滋味也并不好受,但他没着急,抬手抚上了她的腰,低声问她:“什么感觉?”

    明明很厌恶,却不得不沉溺,甚至生出渴望。

    他喉咙咽了咽,紧紧盯着她面上的神色。

    他曾经牢记在心中的恨意,似乎现在才重新寻回来,让他想起当初是怎样刻骨铭心的恨,让他想要原封不动报复回来。

    “记住你现在的感觉,我当时,便如此刻的你一般。”

    胡葚只觉迷离光景因他的话清晰了几分。

    她身子因他轻缓的动作而晃动,她喉咙干得厉害,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张了张口:“真的吗?”

    她喘息着,感受小腹传来熟悉却又有些微妙的酥麻,在他的动作下扬起脖颈。

    “你当时……这么爽快的吗?”

    谢锡哮一僵,一时没收住力道,叫胡葚闷哼一声往他怀里贴。

    “你说什么?”

    胡葚额角抵在他的肩窝,缓和着方才那一下的余韵与随之生出的渴求。

    “你当时挣扎的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很疼,原来你——”

    谢锡哮听不下去,力道又是重了几分叫她的话生生停住。

    他觉得她似是故意嘲弄他一般,他咬着牙:“这就是你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嬉笑:你知道的,我五年前就跟了你……

    温灯:促成来时路再模拟

    第46章

    胡葚的手腕仍旧被绑缚住, 轻而易举扣在头顶挣脱不得,以至于她下意识贴上谢锡哮怀中后,肩胛处很不舒服,只得又躺回去。

    她此刻反应有些慢, 缓和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回他的话。

    她真情实感地喟叹一声:“还有——”

    “被绑着确实不舒服。”

    但对于当时的他来说, 也不能不绑。

    谢锡哮看着她, 半晌没能再开口,他能察觉出她的变化,亦能感受到被缠裹容纳, 但她仍旧不能全然放松下来。

    她的腰身是紧绷着的,手也攥得很紧,怎么也不像她方才说的那样。

    但他知道, 她的情动是他勾扯出的,而非出自本心。

    他抵着她碾磨, 重新颔首去吻了一下她殷红的唇。

    他声音有些哑, 带着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情绪,但事已至此他没有偃旗息鼓的道理。

    即便他不屑做这种事,厌恶这种强迫,但就算有千万个不该,这一步也都已迈出, 那就应该做到底。

    随着往复的侵压, 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他抬手勾到了她的膝弯处让她更好接纳,又吻了吻她的耳垂, 还是没忍住问她:“你就如此怕我?”

    胡葚觉得有些痒,想躲却又被他制住动弹不得,腰腹间的浪潮随着推往传向脊背, 她的腿控制不住在抖。

    “你这样压着我,我是有些怕。”

    与他贴得越紧,她越能感受到他比之以往更为紧实有力。

    没了草原上的凌虐,不用吃乏味的汤肉,他更壮了些,有些像当初刚被阿兄擒回时的样子。

    她从前就打不过他,更遑论现在,他钳制住她,像狼兽扑压在人身上,下一瞬尖锐的狼牙便会刺穿咽喉。

    亦在她神思恍惚时,冷不丁想起小时候她躲起来偷偷看到过的,那些高大的、让她看不见脸的男人。

    谢锡哮闻言,却是动作放缓了些,看着她时的幽深眸色中,让她恍惚觉得似含着些受伤的意味。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但她不想让他这样。

    她喉咙咽了咽:“要不你别压着我了。”

    谢锡哮在此刻莫名能读懂她话中的意思,语气有些怪:“非要你压着我,你才不会怕?”

    她觉得可以,想开口应是,但他却似看透了她一般,用力将她要说出口的话撞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