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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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昭一边看一边点评,全程聚精会神,不像是验尸,更像是品评名家的画作。

    比如这个骨架拼得不错,那个骨架可以再紧贴一些。

    廖仵作哈了一声。

    还以为郑清容请了什么厉害人物来,也不过如此。

    这些只要是有些的人体知识的都能知道,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当屠昭看到死者的右手时,咦了一声,把他才调换过来的指节又重新换了回去。

    第45章 建议你别当仵作 大理寺怎么允许你这样……

    “这里错了,这根指骨很明显不是这具尸首的,放在这里迷惑我呢,考察是吧?想看看我能力如何?我懂,但是这也太小儿科了,一眼假。”屠昭道。

    廖仵作大怒:“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敢口出狂言,你可知这尸体本身就是六指之人。”

    两辈子没被人叫过黄毛丫头的屠昭呵了一声,觉得这老头子说话当真不中听:“六指?谁跟你说的六指?不是随意把一截指骨摆在这里就是六指的,骨龄都不一样,你跟我说这是同一个人的手指,开什么玩笑?”

    “骨龄?”郑清容注意到她口中的一个特殊字眼。

    她只能从外观大小察觉那根手指的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

    此刻听得屠昭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新奇。

    “是。”屠昭指着偏大的那根指骨,“虽然死者死了十多年,但是不难看出这一截指骨的骨龄比尸体其余骨头的骨龄都要小,差不多小上一两岁,而且还是男人的。”

    她用的是差不多,并非直接肯定。

    因为没有专业仪器的佐证,她也只能估摸个大概,不过唯一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超过她说的这个数。

    廖仵作呵一声:“荒唐。”

    仵作能通过尸体尚存的骨骼和毛发推断死者的年龄范围,但终究只是一个粗略。

    就像这具尸体,他也只能判断是个四十几岁的妇人。

    而这个丫头片子单是凭这么一截指骨,就说指骨的主人比死者小一两岁,还是个男的,这怎么可能?

    屠昭也不是好脾气的,好不容易能一展身手,偏偏有个人到处乱喷,这让她有了火气:“我说一句,你反驳一句,这位大爷,你是仵作还是我是仵作?”

    她其实知道廖仵作是谁的,那日孟财主报官后,来验尸的人就是廖仵作。

    她当时也在现场,自然知道他是大理寺的仵作。

    现在说这句话不过是想激他而已。

    果不其然,廖仵作有被她这句话羞辱到,指着屠昭道:“就你也敢自称仵作?不过是懂一些皮毛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仵作了?老夫在大理寺做仵作做了三十多年,验看的尸体比你吃得饭都多,这节指骨是尸体被发现时就在的,是不是一个人的尸骨老夫还看不出来?”

    “还老夫,你确实老了,就算是在泥俑里发现的,也不能证明尸骨都是一个人的,分尸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这根指骨跟别的指骨明显不一样,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建议你别当仵作,像你这样的半吊子,也不知道之前被你验看的那些尸首有没有造成冤假错案。”屠昭道。

    “你……”廖仵作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当面骂,还是骂他身为仵作的本事。

    以往大理寺要倚仗他验尸给线索,哪个人不是对他恭恭敬敬的?

    这丫头倒好,完全不尊重他,还骂他。

    郑清容懒得理会廖仵作,上前询问屠昭:“不知阿昭姑娘怎么看出这节指骨是男人的?”

    她有想过这节指骨是另一个人的,但是没想到会是男人的。

    对于有礼貌的人,屠昭一向很客气,解释道:“一般来说,女性的指骨相比男性的指骨要小巧匀称一些,骨节也没那么粗大,就算常年劳动,指骨也只是有所磨损和抽长,并不会突然变宽,这一节指骨很明显跟其余指骨不是一个大小标准,而且死者全身骨头都是碎的,死状奇惨,能看得出是被重物碾的,这个时代的女性在男性的规训下,要求细腰纤手,以纤弱单薄为美,能用重器致人死亡几乎不可能,相比之下,男性作案的嫌疑更大,这枚手指应该是凶手在杀人过程中与死者发生争斗,被死者咬下来的。”

    “重物碾的?”杜近斋忽然问,“何以见得?”

    按照廖仵作的意思,死者是被重器砸的才对。

    砸的和碾的,这可不是一个概念。

    屠昭捡起一块肩胛骨的骨头,又捡了一块腿部的骨头,合到一起举给杜近斋看:“刨除各部位骨头的坚韧度影响,死者浑身骨头碎裂程度几乎一样,都是一个力道导致的,要是用锤或者用砸的,每次的力度都不可能保持一致,骨头的碎裂程度自然也不可能一样,基于此,我更偏向于是用一种很大很宽还很重的东西碾的。”

    虽然活了两辈子,但是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也没有具体的物件在脑海中浮现,只能口头描述个大概。

    章勋知倒抽一口气。

    这可和之前廖仵作说的不太一样,但是能听得出,屠昭说的更有道理。

    难不成真是廖仵作出错了?

    想到这里,章勋知不由得看向廖仵作:“老廖,怎么回事?”

    廖仵作听屠昭这么一说,也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人体每个部分的骨头坚韧度不一致,如此才导致误判。

    但他是个爱面子的人,当然不肯承认,便转移话题问屠昭:“就算死者是被重器碾压的,你怎么就确定手指是被咬下来的?”

    怎么不是被刀割下来或者被那个所谓的重器碾断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慎舒突然开口:“这个你应该问我。”

    先前她一直没有说话,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就像是个看客。

    看着屠昭验尸,又看着屠昭摆证据,看着屠昭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全程没有参与进来。

    此刻听得廖仵作这样问,倒是开口了。

    “还请慎夫人赐教。”郑清容也想知道屠昭是怎么判断的,便向她施了一礼道。

    “死者死了十多年是吧?”慎舒问。

    这个信息方才她听屠昭说过了,她相信屠昭,此刻再问不是为了确定,而是有意为之。

    “没错。”廖仵作道。

    这一点儿他还是能确定的,要不然他这个仵作可就不称职了。

    “那还请在场诸位想想,十多年前我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慎舒又问。

    廖仵作一愣。

    不是在说案子吗?怎么突然就说起她自己了?

    而且你慎舒干的哪一件事不是惊世骇俗的?这么宽泛地问,谁能想到是哪一件?

    见几人没反应过来,屠昭提醒道:“跟手指有关的。”

    十多年前她虽然还没有穿过来,但是慎舒跟她讲过,所以她知道这件事。

    现代也有这样做的例子,所以她并不觉得是假的。

    郑清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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