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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13、你自觉很懂我(第4/5页)
还探出不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按理说活不过那个冬天,但娘固执,偏要试一试,于是就把你捡回来带在身边,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平日里娘就靠着帮乡邻抓药看病赚些碎银生活,你也很是争气,熬过了鬼门关,这一晃就过去了十七年,原本是想着等你再长大些告诉你,不过既然现在你问起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
屠昭靠着她的肩,听她娓娓道来,这些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她当时虽然穿成了一个新生儿,但依旧保持着成年人的记事能力。
她的相对年龄是十七,绝对年龄和慎舒差不多。
慎舒之于她可以说是亦姐亦母。
她还以为自己这位姐姐娘知道她是穿越的,愣怔一瞬之后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我还以为……以为……”[1]
“阿昭以为什么?”慎舒顺手给她把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屠昭支支吾吾,最后扯了个别的话题把这件事揭篇:“我以为……我以为我爹姓屠呢。”
她的名字是她抓阄抓来的,这事她是知道的。
不过让她不明白的是她娘既然捡了她,为什么不让她跟着她姓?
她和娘一个姓屠,一个姓慎,旁人都叫她的娘为慎夫人。
她还好奇来着,怎么这边的人都不叫她娘为屠夫人?古代嫁了人有了孩子的女子不都是冠夫姓的吗?就连死后墓碑后排位上都只能是个某某氏。
后面问了才知道,是她娘亲口说的她就是她自己,不是谁的妻,且不说不嫁,就算嫁了也不冠夫姓,所以一直以慎夫人相称。
当时她听到这样的言论只觉头脑风暴了一下,感觉她这位古代的娘亲思想好超前,但是回头想娘俩不是一个姓也挺奇怪,索性趁着现在一次性问个干净。
慎舒浅浅一笑:“没有的事,你呀只有娘,没有爹,你的名字是你自己周岁时抓阄抓出来的,本来想让你跟着娘姓的,但是想到娘的姓也是随娘的爹来的,不是娘自己的,所以就让你自己决定,当时你左手先抓了一个‘屠’字,随后右手抓了一个‘昭’字,你抓着这两个字咿咿呀呀笑个不停,娘就给你取了‘屠昭’这个名字。”
屠昭抱着她的手亲昵地蹭了蹭。
她这个古代娘亲的思想别说放在古代很前卫,放到现代也很能打好吧。
其实她这个名字是沿用她在现代的名字。
昭者,为生者权,为死者言。
她很喜欢,所以当初抓阄的时候就顺手揪来用了。
思绪翻飞间,又听得慎舒开口。
“阿昭问这些,是不是想自己的亲生父母了?”慎舒含笑问她,末了碰了碰她的鼻尖,“没关系的,不管阿昭做什么选择,娘都支持。”
屠昭摇摇头,把她的手抱得更紧了些:“我只是想,如果我不是我,娘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和我深夜谈心?”
这话很容易让人摸不着头脑,有些上升到哲学和理学的高度,尽管慎舒没怎么听懂,但她并没有扫兴。
偏头挨着她的额,轻轻摇晃:“傻阿昭,不管你是谁,都是娘的孩子。”
听到这里,郑清容若有所思,她总感觉阿昭姑娘话里有话。
不过女儿家的私事,她也不好探听。
巡逻兵的搜查还在继续,她不能在外面多待。
一路疾行,回到小院的时候,刚过丑时,鸡鸣脆亮,啸破一方夜色。
确认没人在后面跟着,郑清容敲了敲密道的暗门。
几乎是在她敲了第一下之后,陆明阜便举着匕首从中走了出来。
速度之快,想来一直在暗门背后等着,不曾离去,就连手里的匕首也握出了几分僵硬,看来一直准备着,要是有人发现这道暗门他就刺过去,小则鱼死网破,大则同归于尽。
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没有看到她受伤,陆明阜一颗心方才落下,连忙把匕首扔开,吐出一口浊气:“夫人受累了。”
“没事了,让你担惊受怕了吧。”郑清容解下外衣,二人重新躺回了榻上。
床榻和被子已经失了先前的温度,夜半时分,躺上去有些凉意。
陆明阜摇摇头,尽可能地用自己去暖和床铺,知道她天生手脚冰凉,又忙拉着她的手捂在自己心口:“是夫人辛苦了。”
想起先前高楼里见到的异瞳之人,郑清容不由得问:“西边那栋最高的楼你可知道是朝中哪位大人的?”
她初来京城,确实很多人还不了解不清楚,陆明阜比她早入朝中,想来应该知道不少。
“西边?可是观星楼?”果然,听到她这样问,陆明阜显然也是知道的,被她这么一点当即对上了名字。
郑清容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陆明阜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简单说明了情况:“那座楼是司天监公凌柳大人的。”
“公凌柳?”郑清容这才惊觉这个名字有些说不上来的耳熟,仔细一想原来是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听到杜近斋提过这么一句。
还说得神乎其神的,什么符彦怕黑,公凌柳就把星星和月亮摘了下来挂在他屋子里去。
总体来说,就是一个极具神话色彩的人物。
联系她今晚在观星楼看到的本尊,也不怪外界说成这样,公凌柳这个人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遗世独立的气质在身上。
不需要多余的语言描述,他整个人只要往那里一站,所有形容仙人的字词都会自动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尤其是那种一心求死的厌世的状态,更给他添了几分不同于他人的特殊。
陆明阜嗯了一声,接上方才没说完的话:“公凌柳天生异瞳,幼时并不受家人待见,直到九岁时助先帝祈雨有功,先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说想要一座不用仰头便可直接观星的楼,只这一句,万丈高楼便平地而起,能工巧匠耗时一年,方才达到九层之高,据说怕他年幼磕着碰着,先帝还不惜花费大价钱收购白狐皮,把楼里的台阶和扶手都铺上了,但因为只有公凌柳一人可上楼,所以也不知道其中真假,当初倒是有人想去一睹观星楼风采,但脚刚踏进去就被其中的机关射杀,此后就算有人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景象,也只敢想想了。”
公凌柳长他九岁,这些事他之前原本也是不知道的,都是他进京做官后应酬时听别人说的。
也是称得上传奇二字了。
郑清容挑挑眉。
她说怎么有人敢在皇城弄这么一栋比皇宫还高的楼,敢情是皇帝给修的,还是先帝,这就说得通了。
小小年纪就能跟皇帝要到一座高楼,足见本事不小。
不过这么一解释,另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
公凌柳见过师傅,那些画像足以证明。
这么说,师傅之前也是京城的人,又或者说是在朝廷待过的人。
想起清晨听到庄怀砚那句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郑清容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毕竟除了皇权,有谁能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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