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3、你自觉很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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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个人的存在?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傅又经历了什么?

    科举脱衣检查这些年来愈发戒严是不是因为师傅?

    师傅身体的亏虚是不是也因为发生了什么?

    郑清容由衷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

    不过说起来,师傅在她和陆明阜成婚后就去寻故人叙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夫人突然问起这个,可是公凌柳对夫人有威胁?”不知道郑清容为什么问起公凌柳,陆明阜没由来有些不安,忙问道。

    郑清容被他这紧张的模样给逗笑了:“我若说是,你待如何?”

    “那我就去放火烧了他的观星楼。”陆明阜一本正经,神情认真似乎下一刻就要举着火把去观星楼放火,丝毫不觉得这话有损他的君子风范。

    郑清容乐不可支,亲了亲他的唇角:“没有的事,我就是今晚恰巧路过,见到高楼奇观顺便问问,哪里需要你去烧人家的楼?”

    且不说公凌柳那观星楼里里外外都涂上了特殊的涂料,火烧不得,就拿楼里那些千奇百怪的机关来说,只怕还没等人靠近就会触发。

    “只要对夫人不利的,都是我的敌人。”陆明阜一面给她暖和着冰凉的手指,一面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清晰跳动的节奏告诉她此言非虚。

    “那明阜可能要与天下为敌了。”郑清容笑道。

    陆明阜摇摇头:“不惧也。”

    郑清容对他这副正儿八经说一些啼笑皆非的话的模样喜欢得不行,拉着人耳鬓厮磨好一会儿才停下:“睡吧。”

    折腾了大半夜,也该累了。

    陆明阜嗯了一声,身体自带的异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散发出来,熏得他整张脸也烧了起来,一双染了胭脂色的眼也不知道该看哪里。

    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像现在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依偎着,他还是会露出几分腼腆的神色。

    陆明阜想,大概是此间月色太美,身边的人又太耀眼,所以他才会如此。

    二人刚睡下不久,就有巡逻兵来到杏花天胡同。

    郑清容搂着陆明阜,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或窥探或清查的视线。

    有被子的遮掩,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只能看见她一个人。

    陆明阜乖顺地倚在她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巡逻兵搜查了一番后并没有什么发现,便列队离去了。

    翌日起来的时候,陆明阜已经做好了当日早饭。

    和昨日的不同,今日的早饭样式更新奇。

    确切来说,陆明阜每日每餐做的样式都不同,总是变着花样地换餐食,那些她只夹了几筷子的菜日后都不会出现在餐桌上,而那些她喜欢的便会不断创新精益求精。

    郑清容照例吃过早点,又点了几道晚饭想吃的菜,便心情大好地出门去了。

    今天是她去刑部司报道的日子,可不得高兴高兴。

    出门的时候,对门的杜近斋也刚好出来,早晨的曦光打在他身上,衬得身姿笔挺,玉树临风,一身官服整整,仪表堂堂,真是好个俊俏儿郎。

    “杜大人早啊!”郑清容跟他打招呼,眼里有欣赏也有期待。

    她刚从扬州调任过来,新的官服得去报道后才能拿到手,不过就算拿到了新的官服也只是流外官的服制,肯定没有杜近斋这身青色的七品官服好看。

    她也想要这种官服,好看是一回事,主要是霸气!

    今天的刑部司之行,期待!

    入朝为官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家门口这么近的地方跟他打招呼,杜近斋不由得笑了笑,也学着她的语气:“早。”

    二人都住在杏花天胡同,纵然所属部门不同,但走出胡同还是有一段同路,便默契地并肩而行。

    路上的时候撞见了两个鬼鬼祟祟守在离她们住所不远的人,似乎在外面守了很久,迷迷瞪瞪打着瞌睡。

    其中一个没注意头磕到了墙上,哎哟一声还没骂出来,见到她们两个走来当即醒了神,手忙脚乱拍打旁边的同伙,拉着还没醒彻底的人装模作样寒暄。

    郑清容和杜近斋对视一眼,前者挤眉弄眼一脸嫌弃。

    看,这演技忒差。

    杜近斋被她这副表情逗得前仰后合直笑,怕再待下去自己一贯的严肃形象会就此崩塌,忙拉着她赶紧离开。

    二人在街头分开,郑清容低声跟他叮嘱了几句,随后便转去了刑部司。

    身后的尾巴见状也立即分开,一个跟着她,一个跟着杜近斋。

    郑清容当做看不见,一路来到刑部司偏衙。

    跟踪她的那个人正疑惑她怎么还敢来刑部司,便见严牧一瘸一拐地来了。

    原本严牧准备像往常一样翻墙进去,看见郑清容顿时啊呀一声,瘸着腿跑过来,面色惊慌不已:“公子你怎么回来了?他们都在找你,你快些离开吧,别让他们看到。”

    “我为什么要走?”郑清容扶住他,免得他太过激动而摔倒。

    看来他昨天从墙上跳下去的时候摔得不轻,到今天走路都还有些跛。

    严牧被她这副无所谓的表情弄得直着急,忙推着她离开:“你昨天不是假冒那个谁吗?罗令史可是放出话了的,找到你后要。”

    说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惹到了罗令史,那必然是活不成了。

    郑清容当然没被他推动,笑了笑示意他别担心:“我可不能走,我走了还怎么上公?”

    “上公?”严牧显然没听懂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郑清容也不跟他卖关子,自报了家门:“淮南道扬州佐史郑清容,特来刑部司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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