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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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那样的人,就更不可能会是慕容怿了。

    她倒在水中,昏昏沉沉,精疲力尽地想。

    骤雨初歇。

    映雪慈期盼能从大雨中听见三更天的梆子声。

    按照御前的惯例,四更天便该有人伺候他梳洗起身了,群臣在正南门外等候早朝。

    太宗朝留下的规矩,十日一朝,先帝爷改为五日一朝,慕容怿勤政,自打半年前登基以来,日日上朝,她知道他不是会因这种事怠惰朝政之人,即便今夜没有止尽,以他的体力和劲头,只怕宿夜不寐,翌日也能精神抖擞地登上金銮殿。

    可今夜不知怎么了,御前迟迟没有动静,没有人报时辰,好像没有人知晓他们在这儿一样。

    分不清现在是几更了,她方才昏厥,再昏昏沉沉地醒来,映雪慈依然能看见他狰狞起伏的背脊,像极了野兽贲张的筋骨。

    可她实在惧了那种被他一次次拉下地狱堕进火海的崩溃,双脚宛如踩不到实地,身子不断下沉,魂却被抛上了云端,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外头伺候的宫人互相对望了一眼,轻声道:“三更了,咱们要不要……”另一人连忙摇头,“可别,这还是陛下登基以后头一回,别惹得陛下发怒,快去备水吧,兴许一会儿能用上。”

    说是用上,这水却也一遍遍等得冷了,又重续上热的,就这么续了一夜——

    作者有话说:本章修文变动了3/4的内容,如上下文或者和前后章阅读不连贯请谅解一下,完结后会大修前文+精修重写本章内容

    第48章 48 她一定是个妖精,他着了她的瘴了……

    映雪慈又要晕厥, 慕容怿便匀匀地喘息,修长骨感的长指慢条斯理梳拢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待剥出她涣散懵懂的小脸, 他低头来寻她的唇给她渡气,沿着她的唇边轻咬, 她迷离中听见他模糊的低语“这就不行了吗?”“才两回,溶溶——”“起码要三回?你上次捉弄朕, 还欠了朕一回,还记得吗?那就是四回了。”

    他饶有耐心地等她从奈何桥上串门回来,每说一句, 便堵得她噎住一下, 她隐隐觉得胃酸, 好像吃多了撑住了,胃里翻江倒海的,边缘扩到了发白的地步, 她像一团兔子趴在那儿,粉白的耳朵哆哆嗦嗦, 细长的像杏仁片的指甲, 甩在桌沿, 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慕容怿瞧了过来,望着她被桌边拍打的微微发红的手掌, 皱眉捏起她的手, 放在嘴唇呵气,“疼不疼?”

    映雪慈小声地抽泣了一下, 好像要裂开了,她眼眶都红透了,嗫嚅着, “疼。”

    她哪里都疼,肚子,屁。股,都好疼。

    好像小时候顽皮,学着兄长,在春末微微炎热的天气里跑进花园里池子里玩水,弄得一身湿,连里面小小的中衣都打湿了,落汤鸡一样,被阿娘发觉了,按在榻上用戒尺打屁。股。

    屁。股又肿又烫,她想到了娘,那种委屈勾着悲伤,化作一连串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跳了出来,沉闷的夜色里,噗嗤噗嗤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哽咽,和鼻腔被水液堵住,喘不上来气,改用嘴巴呼气的呼哧声。

    她蜷成了一小团,也顾不上屁。股还晾在他的面前,伤心的眼泪汇成了河水。

    一开始是觉得疼,后来是委屈,再后来是绝望,她从未有过这么丢脸的时刻,索性并拢双腿,趁机踹了他的大。腿一下,把男人踢得闷哼。

    她往前蹭到了角落里,不管不顾地哭了出来。

    慕容怿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药力被溶解过后,理智回笼,看着她蜷缩在角落里,肩膀哭得一耸一耸,往上是她布满手印的腰肢,再往上……

    这一幕,让他刹那间觉得四肢充血,又有抬头的迹象,抚了抚额头强行克制住,难言的负罪感笼上心头。

    他想他的年纪已不是愣头青了,怎么还会这么不知轻重。

    鹿血酒固然有酒劲,但以他的克制力不会连这点酒劲都压不住,说到底,是他失控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两条腿,想将她抱回来,映雪慈躲了下,回过半张脸看他,藏在黑发后的小脸下巴尖尖的,鼻头嫩粉,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眼睑上,可怜坏了。

    慕容怿的手僵在半空中,心头划过一抹涩意,他道:“不冷吗?”

    映雪慈垂下头不看他,抱着红红的膝盖吸鼻子,慕容怿听见她眼泪在皮肤上溅开水花的声音,沉着脸去榻上抱了一床明黄。色的被子来,兜头将映雪慈罩住,像拿网捉兔子一样,隔着被子,一下就将她抱了个正着。

    她发出小小的惊叫,哑哑的,像火上炙烤的蜜糖。

    他听不得这种声音,怕再度失控弄坏了她,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利索地将她裹成了粽子,扛上肩头。

    这过程中稍微费了点劲,映雪慈以为他又要拖她下地狱赴汤蹈火,对她施遍棍刑,吓得对他又踢又咬,粉色的舌头在口腔里胡乱翻滚,在他紧贲贲的胳膊上留下一排鲜明的牙齿印,在她激动的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的时候,慕容怿眼疾手快地将两根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垫住了她尖利的小牙,拯救了她差点遭殃的舌头。

    她的牙齿恐怕是她浑身最坚硬的地方,一下就出了血,慕容怿眯起眼睛,拎起手指看了看。

    伤害龙体是犯上之罪,她一定也知道,所以才突然收敛了牙齿,妩媚的狐狸眼含泪欲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沾着他的血的嘴角,变得更加艳红,鲜艳欲滴。

    他在此刻确信,她一定是个妖精,他着了她的瘴了。

    “咬。”他慢慢地把指腹上的鲜血,抹在她嫩白的脸颊上,顺势摩挲起来,看着血像胭脂一样,在她脸颊连着下巴颌那儿晕染开,乍一看像在她脖子上晕开了一朵牡丹,他凑到她脸上,慢吞吞地嗅那朵牡丹的腥气,“怎么不咬了?”

    他把手指抵放到她舌头上,挑了挑眉,潇潇的雨夜里,独有窗外一点朦胧的光透进来,照出他坚硬的轮廓,和半边暗沉沉的眼眸。

    映雪慈尝到了他指腹咸涩的血水味道,她自小吃的清淡,舌头被养得很刁,对荤腥极其敏感,几乎刹那就变了脸色,张嘴想吐掉他的手,却被按得更深,压到了舌根,喉口。

    他的手指包裹着她温热的唾液,搅弄,挑衅般地扯起了嘴角,趴到她耳边道:“咬断了朕的手指不要紧,朕还有别的长处供你咬,要是把自己的舌头咬坏了,以后求饶的话都说不清,哭都只能闷着哭,那就得不偿失了,嗯?”

    映雪慈看着面前男人放大的俊脸,眼皮一颤,委屈地闭上了眼睛,柔滑的舌头为他的手指让出了道,慕容怿顺势将她扛上肩膀,放到了床榻上。

    身子一沾上床,映雪慈立刻缩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里,明黄。色的被子只露出一颗绒绒的脑袋,她想起方才种种在他面前大奔大流的样子就觉得脸红。

    她被礼仪所约束,即便在无人的时候,也从来保持着最矜持柔雅的姿态,从来不大声地对任何一个人说重话,感到开心也只抿唇笑不露齿地弯弯眼睛,哭的时候,眼皮下垂,用干净的丝帕遮住口鼻,无声哽咽,眼泪自会像珍珠断线,颗颗剔透。

    就连她入睡前,脱下丝缎鞋子上。床就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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