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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鬓边娇贵》 40-50(第17/22页)
会先把鞋子认认真真摆放整齐。
而他。
想到了他胡乱踢掉的朝靴,东一只西一只,还有被他拿在手里把。玩过的她的缎鞋,她顿感那双鞋子不能要了,她再也不会穿了!
映雪慈咬住唇。瓣,想转一下身体,不至于那么疼,可稍微一侧身,她就屏住了呼吸……她的月事已经走了,不是月事。她捏着被子再不敢乱动,心脏不安地扑通乱跳。
想眯着眼忍耐着不适,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轻轻捏紧了手掌,心中的怀疑再一次得到证实——果然是他命人锁的门!
慕容怿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松了口气,把脸埋在被子里,身上难受极了,她打小身体轻盈,不怎么出汗,这回算是把前面十七年欠的汗和泪都还上了,她受不了这种闷热感,可她太累太困了,以往精致到床上有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忍的人,这会儿却歪着头,悄悄地睡着了,睫毛一闪一闪。
半梦半醒间被子被人揭开一条缝,一只大手伸进来,抬起了她一条腿。
映雪慈警觉地睁开眼,对上双纯黑的眼睛,眼睛的主人同她对视了三秒,温热的布巾带着热度,映雪慈倒吸一口凉气,慕容怿顿了顿,细心地替她擦拭,扬手把布巾丢进水盆里,又取来一块浸过热水的布巾。
映雪慈连忙道:“……已经干净了。”
慕容怿并不听她的,从容地替她擦,执起布巾给她看,嗓音透着尽欲过后的哑,他淡淡地道:“干净什么,不是还有?一直蕴在里面,你会不舒服。”
手肘一弯,状似无意,映雪慈抖了下,胸腔里的心跳怦怦地乱跳,在她胡乱扒开被子,要兔子咬人的前际,他终于餍足地抽回手,让她扑了个空,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说实话。”
黑暗中,他按住她的身体,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净香和水汽,不断地用气息清新的唇,碰她的唇面,“和朕座不舒服吗?”
映雪慈被他这过于直白的问法问得睁大了眼睛,男人俯视的面容悬在她的脸上,俊美而安静,没有冠和簪固定的黑发,掠在他的脸旁,替他增添了几分墨画写意的清朗。
看着她眼里自己的倒影,慕容怿深深皱起了眉头,他一向自负,从未对自己的决策和能力产生过质疑,一次都没有,但在她迟迟不动的唇-瓣和躲闪的目光前,他第一回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怀疑感,他沉住气,却从被子里翻出她细细的手腕拎起来,压到枕边,“有这么不舒服?”
映雪慈还没有回答,他先问得恼起来,眼里泛起细碎的寒芒,却不是对着她的。
慕容恪没有得到她的身体,他自然不可能和慕容恪比较床上的本事,但慕容恪不是残废,更不是瞎子哑巴,他还长了手和嘴,男人若想用手段取悦女人,从不局限于工具,只看底线在哪儿。
慕容恪有什么底线?
他做人一塌糊涂,做鬼只怕阴魂不散。
映雪慈一味的不说话,那双纤长漂亮的眼珠像琥珀一样,轻轻转去一旁,流光熠熠,这逃避的姿态更让慕容怿加重了那股怀疑,他沉沉地盯着她,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近在咫尺的双眸,在他昳丽俊美的面孔之上散发着幽丽的微茫,映雪慈被他看得没办法,脸颊红的发软,垂下睫毛道:“……舒服。”
“也疼。”
她不想承认,却也不能否认那舒服得掉泪的时刻,从来也没有过的,让她懵了很久很久,像融化的蜜桃,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溢,在那个时候,她对他的讨厌就会更重一分,她别扭地想,这种舒服,怎么能是他给她带来的?他那么坏,强硬专断,令人发指,他是把她拖下水的人。
可她更不想为此埋怨自己。
她在心里悄悄地想,她没有错。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样的,无论是慕容怿还是慕容恪,闭上眼睛不看他,她只管舒服。
慕容怿从后背抱着她,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轻了,他吻着她背脊的弧度,嘴角跟着往上扬了扬。
心情一好,他就难得大发善心,“还疼吗?朕叫女医来看看?”
映雪慈说不要了,往被子里藏了藏,这么晚了叫女医,只怕要惊动内宫,她不要让他得逞,给他顺理成章的理由册封她。
再忍一天就能出宫了,一天而已。
她轻轻缩起身子,身后男人靠了过来,大手越过被子了,笼住,指缝轻夹,重复昨晚的行径,她咬着被子,不让喘从唇缝中溢出,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像在用这种无声的行为,安慰对她的伤害,可伤害和安慰一旦同时并行,只会换取她更多的眼泪。
映雪慈闭着眼睛,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四更初,殿外终于有了宫人走动的身影,御前一班人将脚步压得低低的,生怕惊动了里头酣眠的两位主子,热水、面巾、朝服……都准备地齐齐整整,还有一件和映雪慈昨日穿过的一模一样的宫装,连里面的小衣和亵。裤都是一样的,用明黄-色的缎子盖住,被一个尚寝局的女史端在手中。
旁边还跟着一个上了年纪,记载彤史的女官,她稍加思索,在彤史簿子上记下一笔:六月十八,幸美人钟氏,留宿抱琴轩……
轩里的架子床垂幔摇曳,床身发出低低的吱呀声,皇帝上半身穿着干净的中衣,下身遮在明黄。色的被子里,一只手从后勾住映雪慈的前胸,他闭着眼睛,不断用嘴唇摩挲她的长发,映雪慈脸朝下埋在枕头里,淡粉色的指甲抠着软枕的缎面,鼻尖逸出小猫儿似的弱哭声。
他顾念她昨晚喊疼,和透进轩里的晨光一样温柔,可这对于映雪慈而言更是漫长的折磨,枕头都要被抠开线了,皇帝也忍得满头大汗,凑过去吻她的脸颊纾解。
好溶溶,他低低地哄她,鼻梁碰碰她红润的嘴巴,不哭了,他说,还有半个时辰朕就上朝了,朕舍不得你,再让朕待里头一会儿,好么?
朕舍不得你……别哭。
四更末,抱琴轩里里吱吱呀呀的动静终于止住。
随着天边逐渐泛起的鱼肚白,宫阙的檐铃在风中传出空灵悠扬的铃音。
皇帝闭眼伏在床上休息,片刻撑起双臂,利落地起身。
映雪慈湿漉漉地趴在枕头上,整个人宛如刚从水里捞起,被明黄色的被褥和男人的胸膛包出了一身汗,她双眼半闭半睁,海藻般的黑发黏在脖子上,她把下巴搭在枕头上休憩,鼻尖咻咻地溢着热气儿,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蜜馅馒头,扒开馒头皮,里面汪着一腔柔软的蜜汁。
第49章 49 避子汤
皇帝坐在床边上, 望见她雪白的半个脸颊,不由想起昨夜她鼓着腮帮子,眼泪盈盈, 微喘着瞪他的样子,妩媚的像个妖精, 勾着他食髓知味着了迷,心又痒了起来, 他抬起手掌,拇指和食指并拢夹紧,捏住她绵软的腮帮, 晃了晃, “朕没骗你?这次只罚了你两刻钟, 朕对你算够可以的了?”
映雪慈一手掖着被子,以防他的手再伸进来,一手推开他捏玩她面颊的手指, 谁知莹白的指头刚搭在他手骨节上,就被他忽然翻开手掌捏住,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雪腕, 撩起眼皮, 目光幽幽的,带着点狼盯兔的意味, 总觉得好像要忽然扑过来叼住她的脖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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