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鬓边娇贵》 40-50(第15/22页)

烦尽快审核

    第47章 47 罪孽。

    慕容怿大手穿过她柔密的黑发, 将她抱了起来。

    映雪慈胡乱地用脚踢踹着他。

    慕容怿任由她发泄,嗓音温柔得发沉,“踢够了, 就抱住朕。”

    他想要她也抱着他,他才有一种由衷的, 被她爱着的错觉。

    可映雪慈好像听不清了。

    她仰着秀美的脖子,头抵在琴架的墙面上, 两只无处着力的手胡乱地抓着一切能借力的东西,琴架上花瓶和烛台,都被她抓得翻下了桌, 发出不小的动静, 烛台首尾分离, 花瓶一路骨碌碌地滚到了门前。

    哪怕早有准备,真到这一步,映雪慈还是颤抖了起来, 她无力地用手掌撑住身后的琴台,不断地朝后挪蹭畏缩, 莹白美艳的小脸皱了起来, 以至于忘记了目前的处境, 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啜泣,“不要了, 再限我两日吧, 两日就好。”

    她见过慕容恪的,虽然骇人, 但始终是软绵绵的困兽,无论他怎么发疯发狂,也不见起势的迹象。

    一姓的兄弟, 慕容怿的更魁梧可怕,也更丑陋,碰到她的瞬间,她就虾了腰。

    慕容怿原先的神情还算得上温柔,对待心爱的女人,他自恃有足够的耐心,可听见她天真的哀求时,他柔和的面庞瞬间布上了一层阴鸷。

    他垂下眼皮,定定地注视着怀中梨花带雨的女人,眯了眯眼,贴近她的耳垂道:“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也这么求过慕容恪吗?”

    他怜惜又偏执地问:“他放过你了吗?”

    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映雪慈张着红唇,被他捏着玉臂搭住了腰,“他可以,为什么朕不可以?溶溶,为人。妻者,不可以这样偏心,死了的丈夫是夫,苟合的坚夫就不是夫了吗?朕无名无分忍了他这么久,你也该可怜可怜朕一片痴心,你已经答应了,再不能反悔,皇天在上,你今夜是朕的妻。”

    随着他隐忍阴沉的话语落下,天边一道惊雷撕裂了夜色,电闪的光辉短暂地笼罩住漆黑的轩阁,照出两具纠缠的身体,亦照清了他嘴角雍然的,残忍的微笑。

    “溶溶,朕爱你。”

    只觉天旋地转,映雪慈苍白的小脸像褪。去颜色的素绸。

    慕容怿几乎是刹那察觉出了不对,后脑勺仿佛被人重重砸了下,俊眉紧锁,“为何……”

    映雪慈仰躺在琴台上,哭到换不过气,她瓮着鼻子,泪水从左眼划过鼻梁,掉进右眼的眼窝里。

    她吃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向慕容怿,在撕扯的疼痛里,唇边轻扯了下,含水的狐狸眼清冷妩媚地上扬,“两年前,我心里有你。”

    “所以,我始终没有让慕容恪碰我的身子。”

    她扬起下巴,樱红的唇。瓣上下张合,娇嫩的舌头在口腔里绵软地搅。动,“这个回答,陛下满意了吗?”

    男人沾满欲念的双眼,沉到了极致,他近乎怀疑这是鹿血酒带来的致幻,他颤。抖着手抚摸她的脸,冰冷的小脸,泪痕犹在,他哑声问:“……真的?”

    两年前,她也在爱慕着他吗?

    映雪慈撑着桌角,冷冷地坐着,仿若两年前在窗前第一回见他的时候,眼中有明丽而冷淡的火焰在跃动。

    这一神情,彻底激发了男人深埋的恶。

    她一定不会知道,在那一天,那垂幔掀起露出她洁净美好的下颌时,还来不及看清她的模样,他就荒谬地产生了一种致命的爱欲,这爱欲吞噬着他引以为傲的端静理智,靠他此后夜夜滋生的邪念为生。

    慕容怿眯着眼睛,忽然间,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匆匆赶来守门的宫人们看见这泼天大雨,吓得惊呼了一声,自打先帝去世,这宫中平静了太久,今上沉稳自持,他们这半年来,还是第一回遇上这么大的风雨,简直要撕裂长空,吞噬整座宫阙。

    映雪慈一刹那怀疑他是否是疯了,又疑心中药的人是她而非他,不然为何他双目清明,目光灼灼,而她却近乎昏厥过去。

    里头快要压过暴风骤雨的动静,让门外的宫人均红着脸低下了头。

    漫漫长夜,仿佛没有尽头。

    映雪慈记起,在她很小的时候,有一年中秋,一家人围在庭院里分食月饼,明月悬在头顶,近得仿佛要落下来,她抬起手掌,轻轻迎向月辉,任银白色的霜盛满她的掌心。

    那时祖父还在,微笑着看着她,刚嫁进门的三婶婶见她生得粉雕玉琢,像观音坐下的小仙女一样,便笑吟吟打趣她:“溶溶,你长得这么好看,长大了不知要多美,日后得找个什么样的郎君才得了呀?”

    父亲微微沉了脸,不悦地道:“容颜姣好,于女子反倒是祸事!”

    三叔拉了拉三婶的衣袖,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板着脸训斥道:“口无遮拦,你不知道大哥最不喜欢听人说这些吗?”

    映雪慈知晓因着她这张脸,父亲并不喜爱她,她捧着书本去祖父的书房习字时,曾在外面听见了父亲和祖父的争执,父亲断言她的容貌,会给映氏招来祸患。

    祖父压着怒意道:“那你想如何?”

    父亲沉默了一下,道:“将她送去三清观,修道。”

    那年映雪慈不过七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在父母跟前承欢膝下,可父亲却要将她送去清寒的三清观做女冠,从此断了世俗六亲,不问世事,一身孤孓。

    祖父气得浑身发抖,抓起书卷便要砸父亲,“她还这么小,她就不是你的骨肉吗,你怎么能有这么狠的心肠?”

    父亲道:“做御史的,便是铁面无私,一心为公,六亲可抛!”

    祖父大怒,险些气咳血,她冲进去替祖父顺气,父亲瞧见她进来,脸色变了变,没说什么,拂袖而去。

    三婶被父亲的威严镇住,讪讪不敢再说话,只往嘴里塞月饼。

    祖父瞪了父亲一眼,招手让她过去,温声道:“溶溶,你怎么想的,便怎么说。”

    小小的映雪慈回过身,仰头瞧着纯白的月色,身上仿佛也沾上了她美好的光辉,整个人看着不像是凡世的人,玉肌雪貌,黑发朱唇,她目光纯善,稚声稚气,“那我便嫁给这世上最温柔的郎君好啦,春日郊游,秋日簪花,夏天一起躲荫凉,冬天一块儿烤火取暖,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这样就好啦。”

    三婶惊奇地道:“就没想过公子王孙?”又招来父亲的白眼。

    三婶摸了摸鼻子,如果是寻常的姑娘,她也不稀罕问这话了,可这是映雪慈呀,整个清流派系中最干净纯美的孩子,还是生得这样的美丽,要不是映家素来不参与朝中斗争,一心效忠家国,这样的女孩儿,就是嫁入东宫做皇后也使得,任何人见了她,都会移不开眼的,若是就这样和映家的姑太太们一样,随便嫁个无用的小官,谁听了都会觉得可惜的。

    映雪慈道:“那有什么稀罕的?”

    她握着满手的月光,脸上看不出一丝尘世的浊气,她稚声道:“我才不要。”

    可她生命之中的男人,没有一个是那样温柔,平和,自重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