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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殿下求我不要死》 20-30(第17/27页)
是读书的料,就是个只懂玩的纨绔。
不过除了爱玩,目前也没闯出过什么让家里头疼的祸端。
来诗会,是跟某些世家子一样,帮家中探探魏无忧的口风。
魏无忧把他生母的牌位从魏家祠堂请到了他的小宅里供奉,这也就罢了,后来传出他要重新入仕的风声,而魏家居然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魏无忧跟生父关系不好,叫回魏家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听说晋王后来派人去,得到的说辞也很含糊。
他在苍州官场职位空悬的关头要回来,一时间魏家和江家两派都盯住了他。
裴家跟江家走得近,但也不想彻底得罪魏家和皇室,是摇摆不定的墙头草。
裴惊辰其实不太满意,心道要么不干,要么就跟着一边干,左右逢迎听着就没档次。
但他自己又只想玩不想做正经事,因此也没吭过声。
“魏兄,”裴惊辰熟稔地套近乎,又压低声音,“最近传出风声,听说你要官复原职了?”
魏无忧连酒都碰得少了,他对着这些人一律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裴惊辰:“哦……要是真有好消息,把大家叫上吃酒啊,魏小侯爷我也熟,咱俩经常一块玩呢。”
他显然没信,就挨着魏无忧坐了,他杯子里是酒,喝着喝着,目光不由落到一处。
今日虽然主人家没露面,但园子里有个特殊地方,一个水榭亭台四周垂了帷幔,里面坐着一道人影,四周都有带刀侍卫。
而大家都开始写诗唱和,互相认识了,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的意思。
不仅是裴惊辰,已经有好些个人注意到了。
难道那就是园子的东家?
这副神秘的态度招了部分人揣测,也招了部分人不满,有几个世家下的门生对视一眼,凑过来带上裴惊辰:“哎,惊辰,我们想去会会那亭子里到底是何方神圣,你来不来?”
裴惊辰也正好奇呢,撂下杯子就爬起来:“走走走。”
他们几个打头阵到了亭台前,其余人的注意力也纷纷落了过来。
大家也想知道,正好有人冒头,他们自然愿意凑上来看热闹。
几个世家门生虽然心中鄙夷对方摆这种架子,但有侍卫在侧,他们也没傻到挑衅。
开口时人模狗样行了书生礼:“敢问亭中是哪位兄台,何不出来与大伙同乐?”
里面发出杯盏轻磕的轻响,一道嗓音传出,如泉音漱石,泠然清冽:“在下于诗词一窍不通,今天来,是听说各路才子齐聚于此,我有一问困扰已久,希望能得幸有学富五车之士不吝赐教,为我解惑。”
他把别人抬得这样高,这位世家学子立刻骄傲抬起下巴,兴致勃勃:“什么问,你讲。”
“边陲有一小村,村里王家被隔壁邻居占了部分宅地,这事儿该如何办?”
众人还以为是什么难题,闻言大失所望,就这?
“去县里报官啊。”有人还把大启律法背了一遍,强占宅地该赔多少多少钱、情节严重者还要挨多少板子,背得清清楚楚。
他背完还洋洋自得。
可亭子里的人没夸,还说:“邻居竟跟马匪有牵扯,县官不敢管。”
这话一出,立刻有机敏的人隐约察觉到话题渐渐不太对。
但也还有老实人义正言辞:“什么话,区区几个匪盗,敢勾结,一并抓了啊!”
里头人似乎轻笑一声。
那声音太好听,不是嘲讽,反而听得开口的人耳朵一热,尴尬起来:“我、我哪里讲得不对吗?”
柳鹤轩叹气:“边陲马匪自然不是寻常匪盗,他们成群结队打家劫舍,西北一带马匪已过数万,县衙的牢狱怕是装不下。”
“那也不能不管,”一学生正气凛然出列,“我等读书人,立志入仕,为的就是将来能造福黎民,就把这宅地重新分了,马匪再猖獗,也没听说有能越过城池的,还能入县内对县官直接动手不成!”
亭内人不疾不徐:“一片赤诚,其心可谓。”
“但县官总有去各地巡视的时候,他还有妻儿老小,马匪狡诈,扮作他人混进来,杀了人再逃窜,或许会被抓,但人死不能复生。”
他说:“县官不敢拿家里人赌,胆小,宁愿退缩,若你就是这名县官,你怎么选?”
方才还义正言辞的学子脸色白了白。
有些事隔得远,高谈论阔起来不腰疼,但是真轮到他自己,设身处地,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对于一些人来说,勇气源于纸上谈兵,事不关己。
园子内诸位文人学子神色各异,有人转着眼珠,有人神情凝重,还有人已经小声讨论起来。
亭子内,出题的江砚舟隔着帷幔,好整以暇等着他们再议。
他办诗会只是找个由头把这些人聚起来,不是真来听诗的,总得引着话题往他想要的方向去。
有人道:“即便如此,县官也该为王家主持公道!”
旁边胆小一点的学子说:“可马匪如果真能动县官家眷甚至他本人,那怎么会放过王家?我看这事儿就不该从报官入手,不如跟邻居打好关系,或者讲讲理。”
“要我说,干脆月黑风高,把邻居悄悄揍一顿出气!”
“你简直有辱斯文!没听出来吗,这人在考我们该怎么做官呢,你瞎说什么胡话。”
世家子不识百姓疾苦:“干脆直接报给州府,总有人能管。”
旁边人摇头:“还是那句话,后续呢,谁来保证王家安稳?”
是啊,马匪嚣张,谁来保证王家安稳呢?
议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江砚舟阖上茶盖,大启的幽兰青瓷在西域和北蛮是珍品,只有王室或部族首领才配使用,可在大启,这只是有钱人家无数茶具之一。
再观大启,京城的公子哥儿们春日赏花吟诗,边陲的贫苦百姓朝不保夕。
天下、一国,处处是参差。
江砚舟在其余人渐渐低下的声音里问:“在场都是有识之辈,竟无一人想过先解决马匪吗?”
他得声音依然轻,但落在众人耳里,无异于振聋发聩。
其实也不是没人想过。
但众人已经猜起江砚舟究竟是谁,加上今天到的人身份各异,表一表为国为民的忠心可以,要是直接议论朝事,万一说错了,就怕被这里的谁记上一笔。
裴惊辰忍不住插嘴:“能打谁不想打,那可是过万的马匪,已经成军了,派兵调将、粮草军饷,时机能不能打,朝堂顾不顾得上,都是问题,哪有那么简单?”
“对,没那么简单,问题也多得是。”
江砚舟同意他的说法。
但他没有停下。
江砚舟话锋毕现:“可早在三年前,就有人做过这样的事,并且做成了。”
裴惊辰:说谁呢他怎么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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