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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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倏地闭嘴,瞪大了眼。

    三年前,那不是……

    江砚舟的话穿过轻纱帷幕,透过繁花,砸在他们每个人耳朵里。

    “六皇子十四封王,十五亲征,重整边陲守军,扫屹、朔二州匪患,拒其于望月关外,曾一度令匪徒们闻风丧胆。”

    要不是朝廷内斗拖后腿,那些马匪如今哪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诸位做不到的,有人早就在做,并且为了河山百姓,一直殚精竭虑。”

    江砚舟想起抹黑萧云琅的流言,又想起后世拿着鸡毛当令牌、继续编排武帝还洋洋自得的人,手指就一点点攥紧了。

    “他投身家国天下,而你们之中,有人蒙家世荫蔽,心安理得享富贵不算,自己一事无成却还要污蔑太子行事悖逆,恣意妄为。”

    江砚舟说着说着就有点收不住,他本来还准备了好多词,但说得心口酸涩,也不想跟他们咬文嚼字了。

    他声音轻且重:“你们凭什么?”

    萧云琅那么好,凭什么要被你们诋毁?

    一部分受了世家学说影响的寒门学子垂头不语,一些世家门生微微眯眼,而家中本就是权贵中心的人,在看清了情形后再无顾忌。

    “合着今日办这场诗会,是太子授意?怎么,你是东宫僚属?”

    江砚舟可不上当。

    “诗会与太子无关,我么……”江砚舟垂眸,“只是个仰慕太子的无名小卒罢了。”

    裴惊辰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亭子里声音有点耳熟,但可能是帷幔挡了挡,听不太真切,加上隔着有点距离,导致他就是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还有旁边那个琴声,也是个干扰。

    嘶,在哪儿呢,实在想不起来……算了。

    裴惊辰优点就是心宽,反正他今天替家里跟魏无忧搭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别的跟他没关系。

    真是太子的人又如何,也不能吃了他,今天的桃花酿不错,他待会儿得再去拿一壶。

    园子角落里,有谁刚从侧门悄无声息入内,站在这里听了一会儿,别的听了多少难说,但江砚舟那句“仰慕太子”肯定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戴着面具,站了片刻,突然转身:“走吧。”

    后面跟着的风一不解:“殿下?”

    他跟其他几个侍卫一起跟着主子往外走,低声问:“殿下不是说今日无事了,正好过来听两首诗,歇一会儿吗?”

    他的主子,自然是萧云琅。

    今天的诗会明面上不能跟太子府沾边,所以江砚舟不露面,萧云琅处理了手上的急事,过来看看也掩了身份,戴着面具。

    听到那番话,他就明白了江砚舟办诗会的目的。

    江公子不是觉得府里憋闷了,也不是心血来潮想交朋友,只是为了能在众多文人前,为太子说上两句话。

    萧云琅仗着朝堂这盘棋暂时离不开他,收拢人手靠的也不是名声,所以不在乎外面的人说得有多难听。

    真考虑贤名,也要等登基后,在这之前,活着赢下来才是头等大事。

    但是有人在意,还给他鸣不平。

    仰慕……

    萧云琅定了定神,开口回答风一:“昨晚有人去见过牢里的工部郎中了,魏家应该做了决定,今天他肯定会吐出点新东西,这案子不会再胶着。”

    即便看不清表情,风一也觉得此刻萧云琅心情显然不错:“那我们回办差院?”

    “不,该去拜访季大人了,”萧云琅目光如炬,尽在掌控,“问问他老人家,还有没有心力去内阁一坐。”

    内阁改制已经快完成,行宫的案子上萧云琅故意压一手,也是为了在内阁人员名单上再争一把。

    他说这话时,运筹帷幄,不过下一句就突然放缓了声音:“对了。”

    “不用告诉江公子我今日来过。”

    风一等侍卫不明所以,但依然遵命。

    虽然面具遮挡了神情,但太子殿下……好像心情很不错?

    *

    裴惊辰拎着桃花酿找了个回廊,倚着栏杆喝。

    他身边一个世家子把扇子翻来覆去看,最后猛地合上,问:“你们说这人当着我们的面帮太子说话,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裴惊辰哼笑,抬手拎着酒壶晃了一圈,示意他看看那边寒门学子聚集处:“我们?还没看明白吗,我们今天就是来当陪衬的。”

    一群世家文人今天是陪衬,但必须在,为什么?因为只要他们驳不倒亭中那神秘出题人的话,寒门学子的心思就该动了。

    这些人,很多是地方考上来的举子,地方官的做派能看出世家模样,但对太子可就是道听途说。

    寒门官员虽然知道自己想出头,要么屈于世家,要么一心绑上皇室,可太子先前在文人中名声不好,他们心里也要打鼓。

    但今天那人抬出边陲治理的例子,进来的世家文人基本是念书胡乱的公子哥儿。

    公子哥儿们擅长胡搅蛮缠,不擅长正经论述。

    裴惊辰眯眼:“门口收验名帖看人的时候他们就算到了,世家放进来都是……我们这些奔着魏无忧来的,或者有点学识但也有自个儿算计,不敢随意吭声的。”

    他们事先没通气,那人说完就离场,哪怕回过神来,也不给他们挽回机会。

    太子又是这次春闱主事,本就有中榜后进士去拜主事的传统,谁也不能拿此行说太子结党,否则往年主考官一个也跑不了。

    有些寒门学子先前心还摇摆不定,这一下,封官后愿意主动拜会太子投身其门下的人肯定会变多。

    皇帝在春闱上松了口,肯交给太子,也是觉得太子还挂着一个名声的问题,文人重名,必不会有太多人乐意凑近。

    这场诗会的时机太巧了。

    只要宅子不是东宫的名,太子和东宫能话事的都没露面,这诗会名义上跟太子就没关系,但好处全让东宫占了。

    那人听了却笑起来:“我当是什么高招,寒门多了又如何,他们即便中了状元,也就是被按在翰林,拿不了实职高位,按死他们不比蚂蚁难,寒门出过什么大官?就算季松柏,我三叔让他做什么,他还不是得做什么?”

    裴惊辰也跟着笑笑,但他心里还在犯嘀咕,没有面上那么轻松。

    他贪玩不爱读书习武,不过敏锐度却比一般纨绔高。

    太子行事是霸道,可从前都在线里,但近来……却愈发踩在边缘上了。

    如果没疯,那就是底气更足了。

    裴惊辰有点不好的预感,觉得这事儿没准还有后招。

    但世家屹立多年不倒,他这担忧又毫无道理。

    他摸了摸脑袋,决定还是喝酒玩闹省心。

    确实有后招,但除了先知的江砚舟,其余人都不会料到。

    之后的科举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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