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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殿下求我不要死》 20-30(第16/27页)
一他们给你带太子府的饭食吗?”
江砚舟问着,想了想,太子是去办差的,于是补道:“也算上一起办事的官员的份。”
办差大院当然不比家里,就是太子也没得挑,江砚舟自己吃着好吃的,已经提前担心萧云琅吃饭问题了。
萧云琅瓷勺轻磕——这话窝心得实在像个家里人。
不是别的幕僚会讲出来的话。
但江砚舟眼神纯澈,自然而然,估计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萧云琅轻咳一声:“就住三五天,这案前期文书多了点,饭食就不用送了,办差院的伙房总不至于让大人们饿着肚子。”
禁军身死的事已经结了,同伍的人作证他擅离职守,平时又爱喝酒,以喝醉了自己溺死在湖里为由结案。
之所以没把刺杀的事搬到台面,一是皇帝虽然开始启用锦衣卫,对禁军总督有了不喜,但也绝不会这就将禁军彻底疏离;
这个行刺的禁军即便还活着,一旦他咬死了不松口,皇帝反而可能误以为刺杀案是太子想搅混水;
所以不如按下刺杀的事,用他一条命,让皇帝看看禁军作风散漫、治军不严,多罚一罚禁军的官。
二来嘛,是不想给晋王多个突破口。
行宫修缮的官司还没结,江家魏家正咬得火热朝天,晋王都急死了,萧云琅才不送他机会。
邪门的机会也不给。
虽然如此一来丽嫔家没跟谋害皇子扯上关系,但她哥哥已经被以疏忽之责吊了腰牌,她家就这么一个在朝为官的,下去了,就再难上来。
永和帝说想把她的孩子养成继承人,可能还真有这个念头。
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还能活得很长,九皇子虽小,小却正好,皇子一旦大了,在年富力强的父皇眼里就会变样。
就像如今的皇子,都是来跟他争权的,不是儿子。
永和帝最忌再出现外戚干政,来日真想立九皇子,丽嫔好日子就到头了。
丽嫔出身微末,不通国事,不像皇后和贵妃看得明白。
江砚舟听着萧云琅说朝堂事,他胃口现在还是不如别人,先吃好了,停了箸,看萧云琅吃。
他回来先见了魏无忧,又赶在萧云琅离开前来看他,此时在街上买的穗子还在袖袋里。
江砚舟的手在袖子里轻轻拨着流苏,这微凉的穗子都已经被他捂热了,他盯着萧云琅,渐渐出神。
萧云琅吃好了,搁筷时一看江砚舟眼神,若是别人,就该以为他单纯在走神发呆,但萧云琅福至心灵,问:“你还有话跟我说?”
江砚舟拨着穗子的手一抖,下意识道:“没什么……嗯,你办差也要多注意休息。”
萧云琅若有所思瞧着他,瞧得江砚舟垂下眸,太子收回视线:“好,这两天虽然回暖,但你还是得小心身体,诗会好好玩。”
要是有空,他说不定还能藏了身份去看看。
江砚舟捏着穗子,心道不然等魏无忧的画装裱好了递给萧云琅时,自己就说添个彩,把穗子也送了,也不用等着什么节日。
穗子待在自己这儿,莫名其妙就把自己心思吊着了……好怪啊。
他万万没想到就买个穗子,还能买出困扰人的思绪来。
江砚舟离开北苑时,按着心口想:不理解。
还是早点送出去,送出去了,应该就不会惦记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投雷灌溉么么么!
第27章 诗会
京城的学子们很快听说最近要办一场诗会。
面向诸位青年才俊,并且幼时得过神童之称的柳鹤轩以及诗画双绝魏无忧都已应邀!
众学子们都沸腾了。
备考背书是件能把人逼疯的事,能有时间换换脑子喘口气也是好的,换成诗也比拮据聱牙的文章强。
况且这次还不设门槛,只看招待人数,寒门的学子们也很心动。
偌大京城处处都要花钱,他们紧着钱袋,连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都不太敢,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想错过。
去晚了怕就没位置了。
只是传得热热闹闹,却没人说得清诗会到底是谁办的。
有人说是某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有人说是哪位富家公子哥儿,还有说是翰林学士隐藏身份,特意为学子们来的一场。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但都没有定数。
到了诗会当天,很多学子们早早就往北街那个不知主人的园子去了。
门口收验名帖的丫头穿着一袭莺绿裙衫,发间簪了初春的小花,煞是可爱,也应春景,衣着打扮和举手投足必然是大户人家的侍从。
她身后门旁还站着两名佩刀的护院,个个都身姿笔挺,一些世家子打眼一瞧,就知道主人家多半不简单,也稍微收敛了点傲气。
踏入园子后,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过了月门,小池新碧,垂柳点清波。
初春的花虽大多才打了骨朵将放未放,但翠叶间拥着粉的黄的新蕊,露滴薄光,也是明艳可爱。
琴台周围还搁着盛放的盆栽,应是暖房养出来的花,有人抚琴,舒缓的乐声飘荡,袅袅过春风。
有熟人的学子各自结伴,孤身的人也能找到合适位置。
园中设了桌椅位置,有茶水香汤、瓜果糕点,也有笔墨纸砚。
柳鹤轩和魏无忧都坐在席上,他们身边可热闹得很,多少人盼着跟他俩说句话,打个招呼也成。
当然也不乏很多人自愧于身份或才学,望而却步,
入门时得到的笺上写着今天的诗题,也简单,“初春”。
“各位作了诗便可交于我等,”两个侍从含笑,“我等将唱诗与所有人听,大伙儿的花笺可投给喜欢的诗,今日拔得头筹者,得玉安先生春景图一幅。”
一位公子合了扇笑道:“谁不知魏公子诗画双绝,有他在,我们怎么好班门弄斧?”
魏无忧把茶喝出酒的架势,一拂袖:“人有千情,我的诗也不是人人都喜欢,而且今天没喝酒,待会儿要是写不出,你们可别笑话我。”
大伙儿一时都乐了,气氛松快,有人趁机去捧柳鹤轩:“子羽兄,那诗会第一岂不是非你莫属?”
柳鹤轩坐得端端正正,柔声道:“惭愧,我写文章比作诗多,诗词一道只能算粗懂。”
柳鹤轩流传的诗的确没有魏无忧多,但起码也有两篇上了课本必背,说粗通真是太谦虚了。
愿意露一手的,都兴致勃勃写起诗来,兵部侍郎家的小儿子裴惊辰拎着杯子到了魏无忧跟前。
对,他就是那个被人下套结果带上全家,被江砚舟注意过的倒霉蛋儿裴惊辰。
别人想整他们家,他成了目标对象,谁让他最好突破呢。
裴惊辰今天穿了身文人打扮,但实际上他书念得二五稀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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