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 16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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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吧你?!”

    凌保抬了抬眼皮,咬牙一抱拳道:“决不?连累总督大人!”

    四爷和常坤密谈,凌保命人清理了一间茶水间安置我。

    茶水间里摆着一整墙茶叶,在我研究的兴起?时,衙门?外头忽然传来哭天抢地的嚎叫声。

    第 172 章

    水师衙门这么热闹吗?

    我带着达哈布准备出门看看?, 刚到门口,凌保阴着脸赶来把?我叫住。

    “秋童,我水师衙门的茶不好喝吗?”

    福州的茉莉花茶闻名全国, 怎能不好喝呢?

    不过?他?这一问,显然是要把?我拦在屋里喝茶, 不想让我出去瞧这个热闹。

    难道外面那个撕心裂肺的女人, 也和他?有关?

    一个风流无能的官员,如果再缺德,他?带出来的军队还?能用吗?我对此深表怀疑。

    “当然好喝。不过?茶喝多了饿得心慌, 刚好听到外面有叫卖声,我寻思出来买点吃的。不过?, 我这是头一次来福州, 不知道什么更合口, 凌大人如果有空,帮我拿拿主意?”我随便敷衍他?两句,抬脚往外走。

    凌保往前一步, 挡住我的去路,耷拉着眼?皮道:“你听错了,那不是叫卖吃的, 是山上?的猎人正在叫卖猎物, 八成是野猪。你可能不知道, 野猪悍比虎豹, 很难捉。但这里的猎人很擅长做陷阱。野猪见了活物就横冲直撞,很少注意脚下, 有经验的猎人多兜几圈, 就能把?它?们引进陷阱里。”

    野猪,陷阱……

    我怎么觉得这老头儿, 话说得好像别有深意。

    可我也不是吓大的。他?越是故弄玄虚,我越想知道真相。

    “我还?没?见过?野猪呢,这就去看?看?!”

    绕过?他?出了门,只见衙门右边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男人,从十二三到七老八十不等,各个削减脑袋往包围圈里面挤。

    那绝望愤怒的哭声就是从最中间传出来的。

    凌保跟了上?来。

    我回头笑?问:“凌大人,咱们这里的百姓很爱吃野猪吗?”

    他?目光阴狠地看?着那些人,淡淡道:“百姓连米都?吃不起。”

    哟,这浓浓的嘲讽味儿,笑?话我‘何不食肉糜’啊。

    “啊!啊!%……¥……*”

    人群中传来惨叫,包围圈顿时豁开一个口子,一个上?半身□□的女人抱着一堆用上?衣包裹着的木柴冲了出来。

    她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身材矮小瘦弱,但一对胸脯挺拔丰满,和突出的肋骨很不协调,随着跑动,似乎还?晃出些汁水。而她腿上?那条破破烂烂的裤子,虽然已经脏污得看?不出本来花纹,但能看?出大量干涸的血,从裆一直蔓延到裤腿。

    她无头苍蝇似的乱冲,看?到路边一个挑水的大娘,就把?怀里的木柴给人家看?,又哭又叫。

    那大娘放下扁担和桶,掀起衣角擦了擦眼?,摸着她的手?屋里哇啦说了几句,似乎是让她把?木柴扔掉。

    她却一直摇头,甚至跪下来给大娘磕头。

    大娘脱下外褂给她,她如获至宝,重新把?木柴包好,抱到怀里,拿自?己的胸脯去喂……

    我这才看?明白,这是一个刚刚生产不久的疯女人,她弄丢了自?己的宝宝,把?怀里的木柴当成孩子,而刚才那群男人……

    刚才惨叫的那个,连裤子都?没?提上?!

    而目睹这一切的凌保竟然无动于衷!

    我愤怒地质问他?:“凌大人,这就是你说的猎人和野猪?”

    凌保轻蔑一笑?,理都?没?理我,转身进了衙门。

    ……见鬼了,我真想拔刀砍了他?!

    眼?见那疯女的胸脯被木柴捅的血迹斑斑,而那些猥琐男又跟了过?去,向她伸出罪恶的脏手?,我立即招来达哈布。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肩膀被人一拍。

    “秋童!”

    是四?爷。

    你可千万别拦我!

    我抓住他?的胳膊,用余怒未消的目光祈求他?。

    他?用眼?神示意我稍安勿躁,然后拂开我的手?,牢牢抓在手?心里,回头吩咐:“常大人!”

    紧随而来的常坤立即呵斥新换的这一批守门衙役,“饭桶!平日?里凌大人一点儿不教?你们吗?提督府是何等庄严肃穆之处,岂容这群刁民疯子吵嚷!惊扰了王爷,仔细你们的脑袋!”

    衙役告饶几声,赶忙下去驱赶。

    他?们虽然一视同仁,对流氓、大娘和疯女都?不客气,可在推搡间,疯女怀里的木柴散落一地,她又惊声哭叫起来。衙役们毫无怜悯之心,一脚将地上?的木柴踢远,那疯女便捶打他?,被他?拧着胳膊扔出去,趴在地上?惨叫不止。

    畜生!

    我再次冲出去,却又一次被四?爷拉住。

    这时常坤之前准备的软轿抬到了门前,他?拉着我朝轿子里一塞,“该去吃饭了。”

    我恼怒地看?着他?。

    他?摸了摸我的耳朵,低声哄道:“听话,到了总督衙门我会同你说明白。”

    我扫开他?的手?,怒道:“不管有什么阴谋内情?,那个可怜人是无辜的,我们举手?之劳就能帮她一次,为什么不帮?”

    他?没?恼,几乎把?半个身子探进来,轻叹一声,“你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你信不信我?”

    我泄气了。

    他?这才退出去,吩咐轿夫:“起轿吧。稳当些!”

    晃晃悠悠走了好一会儿,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凄惨哭声。

    我揪心懊恼,几次三番想喝停轿子,让达哈布回去把?疯女带走,可脑袋上?就像被四?爷那句‘你信不信我’上?了一道紧箍咒似的,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情?绪才慢慢平稳下来。

    凌保说的这里的人擅长布置陷阱,四?爷说,你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难道刚才那一幕,是针对我设的陷阱?

    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海盗吗?

    刚才那一幕对我的冲击太大,大脑始终无法冷静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落地,有人掀起轿帘,在旁热烈的呼唤:“秋大人,下轿吧?”

    咦,这个声音……

    钻出轿外,果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心中顿时一喜:“杨大人!”

    正是之前到广州接我入京,后因与我同桌共饮,被十四?下放的原礼部主客清吏司官员杨猛!

    他?笑?眯眯朝我抱了抱拳:“一曲清歌满樽酒,人生何处不相逢。当日?秋大人送我南下,谁料这么快就能再见。”

    原来他?就在总督署衙门所在长乐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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