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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君妻》 70-80(第12/16页)
见代之只瞪着眼定定望着他,依旧不言不语,他便放低了声音,“你这样,我真的受不住。”
作者有话说:
哎呀,一放假就偷懒了,来晚了,但这周日更啊,希望各位仙女捧场支持啊~~
端午安康呐~~么么~~
另有新文《夫君嫌我太高冷》预计7月初开,也希望仙女们移步专栏支持一下呀~~感恩么么~~
——以下是简介——
温顺清冷守规矩世家女VS强势阴湿感悍将
(体型差,年龄差8)-
崔洮,世家名门之后,是贵女中的贵女,高冷、清贵、守规矩 。
人人道是与其相配之人,该是光风霁月,该是玉树芝兰。
蔺邵,三朝元老之后,但少年失怙,后出走沙场半生,粗犷、狂放、老男人。
大家都道他是个要孤独终老的杀神。
但鲜少人知晓,崔洮与蔺邵二人,订有娃娃亲-
圣旨已下,崔洮再没得选,十里红妆,嫁入蔺家。
她谨小慎微,尽全作为妻子的本分。
譬如掌中馈,管内宅,将荒废多年的蔺宅布置一新。
譬如侍婆母,持人脉,重振蔺家家风。
譬如纳侍妾,延子嗣……
崔洮自认为无有差错,万事妥帖。
可蔺邵那日却喝得酩酊大醉,掐着她腰问她为何待他如此冷漠?
崔洮傻了眼,她何时冷待过他?
第78章
“你这样, 我真的受不住。”
若非亲眼所见,大约无人能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挥手落笔间可叫无数人头点地的摄政王关起门来,竟是这般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代之下意识抽手, 别开眼。
她也看不得容琛故意放低的姿态, 一双凤眼里全是情意,叫人只稍看上一眼,便怕里头要溢出水来, 将人淹没。
现下细细回想, 八年前从宫里出来时,后来几次病发时, 再是没了记忆后想断去郁先生开的苦药那几次,他都是这么一脸无辜样儿,巴巴地望着她, 苦苦地求着她, 好似她不答应他, 便是天底下最大的恶人一般。
可错的却明明是他。
她早已不是从前的河西九娘, 就算她依旧是从前的她, 她也根本配不上他一国之主的身份, 他不该悖逆伦理将她带回王府。
且她是个切切实实的人, 应当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他怎能擅作主张, 夺了她的记忆,让她这些年浑浑噩噩又胆战心惊地活着,长成他的附疽,成日里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敢有?
他费尽心思折腾她也都罢了,却如今,他竟还叫她发现他把自己的寿数都折给她, 还说这是为了她好。
呵,他可真是全天底下最大的大善人呐
代之心中气又愤,落到脸上,骂也骂不出来,只剩冷嗤冷笑。
容琛看得心惊,忙是又握住代之的手,摆到自己心口上,“九娘,你别这样,你别吓我,我发誓,从今日起,我凡事尊重你,与你商量,绝对不擅作主张,也再不做那些混球事儿。”
他把脸凑到她面前,巴巴地说:“你要回河西,我也答应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要什么都可以答应她是吗?
代之猛地转回眼,对上容琛发红的眼睛,又猛地抽手只想门外,“去,你现下立刻马上,去将那禅房里做法的木牌给砸了,把阵法给悔了。”
她说:“如此,我便相信你,我要什么你都可以答应我。”
容琛一噎,看住代之的目眦欲裂,知她这回是真的气头上,当仁不让的了。
可那阵法木牌哪里是说破就破的,一下不慎只怕还要遭到反噬,更何况她还要同他闹分别,那阵法的究极目的还她健康与她相守都未达成,半途而废亦不可取。
容琛屏息半晌,伸手握住代之指外的手,要将她带回,继续劝哄。
然代之那厢剜了他一眼,笑了,“前头才说什么都答应我,现下又如何?反悔了是不?”
她哽着声音却几乎怒吼,“你有对我说过一次真话吗?”
言罢,代之拍开容琛的手,又是一次偏头,不看他。
这八年,她都活在他编造的谎言中,甚至承着那些邪术受着他给她续命,即便鬼神之法不可尽信,可万一呢?
他口口声声说都是为了她好,可不能自主,悉数被人安排,这便是好吗?
代之有种悲从中来却又无处发泄的郁郁之意,有如心口里塞满了湿棉花,不至叫人血肉模糊,却沉沉甸甸得叫人喘不过气。
容琛被代之的怒气惊得沉了声,单就代之所言,他确实无可辩驳,甚至也不会辩驳。
错便是错了,但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如此选择,即使她认定他自私自利阴险狡诈,他都认了。
当年他大度忍让豁达换来的是什么?兄长夺了本该属于他的妻子,甚至要废了他一手带出的玄甲军。
如今他只是想让她单单属于他,留在他身边,有何不可?
他哪里错了可心想是一方面,怕触怒代之又是另一方面,而触怒代之叫她病情复发又是容琛所更不能忍。
容琛到底咬了咬牙,强行又攥着代之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上,温声细语:“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那阵法我废了便是,但这程序繁复,急不得一时,回头需得请大师仔细拆解算过日子才是。”
只要碍及代之,他一分也不会掉以轻心。
容琛看代之瞪着眼睛依旧看往别处,唇齿紧合也不肯说话,忙又添了句:“这一次,我答应你便绝对说到做到。”
代之眼中又拧了半息,才片回头看容琛,说:“明日。”
容琛见代之终于愿意与他对话,心中顷刻稍松,忙应说:“好,就明日。”
只要代之能心软,那凡事都会变得好说。
容琛仰面看着代之眼睛,又将她的手摆到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尔后紧了紧,问起:“今夜怎的突然来寻我?”
前夜之事还未算过去,两人之间隔着容渊一事还未消解,封后与回往醴城之矛盾也还未有定数,至要紧是他昨夜没了人性才将她折腾过度,他怕春娘与陆鸿振都没有将她劝妥,她是来寻他闹的。
他一边想知晓陆鸿振与代之谈论结果,一边又怕那结果不尽如人意。
念及此,容琛忽地又不敢听代之下文,转了口道: “罢了,夜已深,太医叮嘱你要好生歇息。”
言罢,容琛起身便要拉代之去休息。
然掌中软若无骨的手忽然使了劲儿,葱削的指尖黏着他的指腹将他勾住。
他心一紧,看回代之那厢,代之正仰脸看他。
眼下她脸上的怒意尽消,一双杏眼虽然还晕着粉红,但已不复愤愤,反而眼里的水气化作一汪清泉,诱得人忍不住要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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