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君妻》 50-60(第13/17页)
王妃大约没想过活下来,她借刀杀了先帝,也杀了自己孩子,还想把自己杀了,只为给王爷留一条生路。
可王妃对王爷的重要性不亚于水之于鱼,否则即便过去种种,为何王爷依旧坚持为皇嫂改头换面,娶她为妻,还小心翼翼八年,守住这个早该人尽皆知的秘密?
其实,代之又如何不知容琛的用心?
可她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无法面对自己阴差阳错背弃了与容琛的诺言,成了他兄长的女人,她肮脏且双手沾满罪恶的鲜血,她应该收到惩罚的。
若非因噬心蛊失去记忆,让她有了自欺的契机,揣着明白装糊涂,把显而易见是骗人的久治不愈的失忆和魔怔信做真,她又怎能多贪得在他身边与他共枕的八年可他们早就回不到过去了,与其拧巴地活着,倒不如一了百了,等时光流逝,阿琛一定会将她忘记。
思绪百转千回,代之心口愈发凉透,指尖发颤,无意识又蜷了手指,还想寻什么利器往喉颈脉搏那厢去,只是她人早已被暗卫死死制住,动弹不得。
容祎察觉代之在听见谢枫话语后情绪大落,眸色一沉,当即挥手怒斥:“将他押下去。”
一条王府的狗罢了,竟也敢在此乱吠,扰了母后心绪。
眼看代之失焦瞳孔重新聚回看向要被押走的谢枫,尔后终于将视线移来,欲言又止,即便面色沉郁但容祎只觉终于被看见。
他如常敛去眸底阴沉,换上一贯的笑面,既是同御林军吩咐,也是说与代之听,“今日之事全因摄政王王府一个统领而起,再无牵连他人。”
言外之意,已经逃出宫的王府之人,他不再追究。
区区几个侍婢护从逃了便逃了,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倒是可以借由他们逃出去给河西送上信,催皇叔尽快回京。
只要母后在他手上,他便不会输。
届时,他还会将洛城所有武装力量调整,只待皇叔仓促归来,一网打尽。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以罪名撤去陆河之职,尔后调集御林军兵力,收编皇城司卫队和洛城所有玄甲军。
复盘早前周密计划,容祎脸上笑容渐渐和缓。
他走近代之一步,一边要从暗卫手中接过她,一边道:“今夜含露轩是非太多,还请母后随朕移驾”
“皇上要领本王王妃去往何处?”
容祎话未完,一道低沉浑厚声音自洪钟,撞响整个夜幕,截住容祎的话,亦叫含露轩内所有人为之一惊。
众人当即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颀长黑影立于高墙之上,因其背着初现的半片月光,整张人脸皆在暗中,但那声音,那壮硕身形,还有在寒风中猎猎狂飞的披风却叫人一眼便能认出,那是摄政王。
他不是在河西醴城剿匪么?
长河不是封冻了,与中原的往来交通都断了么?
他为何会在此?
未待人细想,高墙上人影猝然发动,只见他如燕落地,又如豹疾驰,借着后方箭雨掩护,如风如电闪现。
代之还未曾反应,人已撞入个熟悉怀抱。
淡淡雪松香气混了雪,他身上气息冷得瘆人,似乎又还掺杂了血锈气味,复杂却也叫人心安。
代之还在贪婪呼吸这一口气,后颈却已叫人捏住抬起头来。
“又想做傻事?”
微怒的声音似从相连的筋骨处传来一般,震得代之浑身发颤。
未曾恢复记忆便罢,但她此时已什么都想起来,她从前忘记的可不仅仅是被困宫中的五年,还有魔怔了的三年。
那三年,容琛无时无刻不陪在她身边,唯恐她一个不慎便弃了性命,而这句“又想做傻事”是那段时日容琛与代之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代之怔住了,定定看着容琛眼底薄怒,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能说自己做的并非傻事吗?
容琛早猜到代之心中答案,但她的答案并不重要。
他一定会让她好好活着。
不待代之将话说出口,容琛便将她的脸按在胸膛上,尔后看去容祎那厢。
此时,容祎已经被临时反击的谢枫抽刀架住脖子,一动不敢动,唇色面色发白,浑身颤抖不止。
他大概没想到,有鲜卑人拖住又有长河封冻阻隔,容琛竟还会回来得那么快。
作者有话说:
苦尽甜来啦,姐妹们~~
第59章
半个月前, 河西剿匪第三个月。
身上伤毒已痊愈,但容琛还未露面于众。
“王爷今日还不出去瞧瞧大伙么?”卞杨将一摞信报抬入大帐,又特特撩着帐帘叫几个巡逻小兵瞅见了里头的王爷, 才合上帘门, 往内走,操着大嗓门道:“将士们若再不能见上王爷一面,只怕那蛇还未出洞, 咱们这锅粥便先乱了。”
断定大夏内有通敌者后, 容琛便与几位大将合谋,将计就计。
既然有人特意泄露河西边防图给鲜卑人, 想让鲜卑人耍制敌先杀帅的下作手段,那容琛便遂了他们的愿,装死一回。
卞杨此举是要给本就惶惶的军心再添一把燥。
军心一乱, 躲在暗处的人便该出手了。
他们既出手, 必定会露出马脚。
再之后, 便是手到擒来之事罢。
容琛嘴角勾了勾, 但笑意不达眼底, 眸中尽是锋芒狠戾, 挂在特意描摹的病容上, 颇有几分恶鬼般的瘆人。
卞杨不自在地甩了甩身后掠过的阴风, 视线挪去容琛赤膊上。
早就好全的左肩还缠着几层白纱, 巴掌大的黑血块覆在从前受伤的位置,任谁瞧上一眼都觉中毒至深伤得不轻且不是那么容易好全。
卞杨觉得王爷装伤病此计有些过了。
军中对万枯草束手无策王爷将殒之谣言甚嚣尘上,沸沸扬扬足有一个月矣,但所谓的军中内奸丝毫没有露出马脚,应该大举进犯的河西匪寇或说鲜卑人也毫无动静,倒是他们在这河西白白多耗了两个月, 迟迟不能返洛。
倒不是说要赶着离开,而是战线拖得太久,粮草或会见短,百姓们才消减的积怨又会再浮上来。
若押错了注,不是白忙活还惹一身膻?
卞杨惯来喜欢武力解决问题而非以计取胜。
他将手上一摞信件撂下,摆手掸掸积灰,便压低声音道:“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匪寇知道化谷山山坳的密道,只是巧合?”
容琛闻言,冷不丁抬头瞪卞杨一眼。
一抹恨铁不成钢的眼色,都这么些年了,这大块头的脑子怎的还这般不好使?
卞杨被这么冷眼一看,自忍不住一怔,当下便不止后背凉飕飕,连脖子上都似冷冰冰的,只怕稍不留神,脑子便要被王爷削了去。
他忙摸了摸后颈,确定项上人头还在,才憨憨笑过两声,又不轻不重地给自己甩了个嘴巴子,才连连道:“都听王爷的,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