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君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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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两军不相交,即便早前她曾替容琛领过一支玄甲军,但她当时也应该在洛城南郊的军营练兵,又如何会到洛城北郊的御林军校场,与御林军相熟?

    梦中代之疑惑,止不住向前一步,想要更看清眼前一切,寻找梦境中的瑕疵。

    可偏偏就在此时,耳边响起一道似乎同样熟悉的温润声音,“喜欢吗?”

    代之纳罕,止住脚步回头,却见一个龙睛凤颈的男子正温润含笑,轻轻看住她。

    代之亦自认不认识这人,但他却偏偏给她极为熟悉的感觉,还唤了她的名字“九娘”。

    代之听见他对她说:“你若喜欢,朕可允你每十日到御林军马场跑几圈。”

    他自称“朕”。

    又说允她每十日到御林军马场。

    他为何要管顾于她?

    代之惊疑,但一时又不知如何应答,便凭着记忆中的礼数,先福了身,打算同他婉拒不必。

    然她话还没出口,面前人却已上前一步。

    熟悉的龙涎香扑鼻而来,裹住她,那双劲瘦却有力的手也紧紧将她的手抓住。

    代之心跳陡漏一拍,背脊发凉,只知抽手躲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一股浓重的恐惧自脚底腾起, 代之浑身一乍,猛地睁眼。

    梦境消失,面前仍是熟悉的红花帐, 是摄政王王府主屋的拔步床床顶。

    但梦境遗留的熟悉的恐惧感, 属于帝王独有的龙涎香气,皆如鬼魅,充盈整个纱帐之内, 挥之不去, 令躺于其中之人无所遁逃。

    更让人不解乃至惶惑不安的是,代之自认为从不熟识于容琛的兄长容渊, 但以梦中他对她的态度,他们绝非陌生。

    难道因着阿琛的缘故,她亦曾与皇兄相交颇多?

    念及此, 代之下意识侧头。

    但枕边空荡荡, 能给她解惑的容琛并不在。

    容琛呢?

    代之猛地起身, 看向帐外。

    黎明时分, 天未大亮, 寥落几缕疏光漏入, 已能将屋内照得半明不暗。

    屋里同样空空荡荡, 没有一人。

    容琛到底去哪了?

    代之掀被掀帐, 要起身寻人。

    代之觉浅, 又常年梦魇,容琛很少无缘无故半夜读留她一人离去且无留口信。

    但不知是她太着急,抑或被先前清晰梦境吓得慌乱,她甫一踩脚到脚踏,竟双膝一软,直往地上跌坐去。

    代之情急, 连忙伸手抓取任何可依附之物,但仍因动作太过仓促,不仅没有止住跌势,还将床头矮几打翻。

    矮几上茶壶顷刻滚落,碎了一地。

    隔壁耳房守夜的春娘忽听得卧房动静,少不得大惊,几乎撞门而入。

    “好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甫一进门,春娘便见代之在一地陶瓷碎屑中爬起,正艰难搀着床沿起身。

    她快步上前,“姑奶奶,可有伤着?”

    “没有没有。”代之连连摇头,由着春娘将她支稳,“春娘你莫叫得大声,惊了金槐银柳她们,扰她们好觉。”

    代之寻了黑灯瞎火没看清物什的借口解释摔跤缘由,转口问春娘道:“王爷呢?”

    春娘却似根本没听进代之的问话,只死死盯着代之的脸。

    代之当然不知她此时脸色苍白得吓人,尤其在未升太阳的初晨,那白光照得人脸更是惨白惨白的,可是可怖。

    “王妃又梦魇了?”

    春娘没头没尾一句问话叫代之一愣。

    代之犹豫几息,才回说:“没有。”

    所谓梦魇,当是梦中有可怖之事,或是人沉在梦中醒不过来。

    此二者,皆非先前梦境特点。

    是以,代之以为自己没有梦魇。

    但春娘却是将信将疑,依旧死死盯着代之,满目观察。

    以往王妃梦魇,多半会在梦中呓语,或是哭闹或是骂人,即便有王爷守在旁边,房里动静也不会太小。

    而今夜,因着白日生的怪事加上王爷临离开前的叮嘱,春娘尤其小心,即便守在耳房也未曾合目歇下,只为应对屋里突发。

    哪知她未曾听得王妃梦魇迹象,却先发现王妃安然醒来摔倒在地?

    “确实不是梦魇,只不过一个普通梦境罢。”代之双手捧脸,盖住双颊,躲开春娘的探视,又问了遍容琛的踪迹,“王爷到底去哪了?”

    虽说梦境与现实常常相悖,但代之仍想问一问容琛,她从前是否与皇兄相熟,她从前又是否去过北郊御林军校场。

    但春娘说她亦不知容琛行踪,“王爷三更天离府,奴不敢过问太多,但听闻苏管家已经交代膳房的早些给王妃上早膳,不必等王爷归来。”

    容琛常怕代之无聊,不太忙时总会特地排出下朝后的时间回府,与代之共用早膳后再回宫上值。

    如此说来,容琛今日又要忙得没空离她了。

    代之有些气恹,然转念一想,她又抬起头来,问春娘:“春娘一直都在洛城生活,与苏管家一道替王爷打理宅子,对吧?”

    春娘不知代之问这话是在打什么算盘,先照实应了“是”。

    代之忙追问:“我初到洛城那几年,春娘也有照拂我一二罢?”

    代之初到洛城那几年,便是她丢了记忆的那几年。

    春娘嗅到代之话中套话,顷刻犹疑,没有立马应答,而是做样等待代之下一句话。

    “当初我领洛城玄甲军时,可有与洛城之中旁的军首相熟?”代之问:“譬如与御林军熟不熟?与御林军统领镇国公熟不熟?或者说与御林军的当时主上先帝熟不熟?”

    春娘被代之一连几问吓了一 大跳,尤其在听见“先帝”二字从代之口中说出时,更是如雷轰顶。

    王妃失忆的这些年,阖府不可提任何与先帝相关之事一个字,王妃自己也从无提起

    这还是王妃第一次提起“先帝”这个“旧人”

    春娘心底哀嚎,只道王爷为何此时不在府上,却要她一个下人独自面对王妃的盘问。

    她心底飞快琢磨,好半晌,才寻了个冠冕话术,道:“奴是王府下人,对宫中事宜不甚了解,至于军机大事,奴更是无权过问。”

    言外之意,与皇帝相关之事,一个王府嬷嬷不知,至于代之有无去过御林军校场,那王府嬷嬷就更无从知悉。

    这事或该问容琛派给代之的暗卫护从还更合理。

    代之不自觉点点头,转口便问:“谢枫回来了吗?”

    昨日,谢枫被留在阳淮楼处理醉酒男子一事,入夜未归,这会儿该处理完了罢。

    然春娘却说人还没回来。

    代之纳闷,谢枫是代之身边护从统领,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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