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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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临之眸中情,色未褪,启唇上前一寸欲追,却被她用手捂着脸制止。

    她应是用指腹抹的口脂,不然他的鼻息间怎么俱是浓烈的玫瑰香。

    是裴观之最喜欢的味道。

    很香,很讨厌。

    他眼睛盯着她,清淡而深邃,看她呼吸略喘未复,便用唇贴吻着她的掌心。

    眼神,或是唇,俱似滚烫烙铁,江秀樾猛地收回手。

    却见他薄唇染绯红,衬着眼尾微湿的清冷凤眼,似有意犹未尽。

    这画面太冲击,她咬唇移开眼,待齿碰到唇下意识“嘶”地吸一口凉气后,立马又控诉地看向他。

    她知道他这个人看着很是正经,其实很贪,很重,欲,还总想贴着她,她都能依。

    但是今天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她想了想,手抚着他的侧脸,“你还在生气吗?”

    裴临之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摇头:“没有,你不要多想。”

    是他的问题,都是他。

    他闭眼,尽力缓和心神,未免吓着她,“你呢,这几日做了什么?”

    江秀樾想起那匹锦缎,想说与他听,又纠结不好怎么与他阐述这份缘由,便只道:“没什么。”

    想了想,许久未见,好像又有许多话想与他讲。

    “宋妈妈她们说我现在月份太小,不敢随意走动折腾,每日里也只敢在这院子里逛逛罢了。”

    “宁芝敏芝还有静挽小七她们要去学究那里上学,也不能过来陪我说说话。”

    “我去了三弟妹那边几趟,煜哥儿当真是可爱,被他父母教养得很好。”

    “诶,对了,你送我的那只小鹿长大了好些,你应该还未见过,一会儿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她说罢,微微歪头去看他的意思,却见他目光深着,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顾,君情缱绻,深叙绸缪。

    他微启唇,说:“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江秀樾这几日好像很忙, 但是也好像没什么事做,好不容易他来,终于能有人陪她解闷。

    左右还未摆饭, 她便趁这时候拉着他去。

    时至黄昏, 风里依旧热意涌动, 连那鹿都知道窝到花藤下面去遮阴纳凉。

    任凭她拿切成条的黄瓜逗了半晌,都不见那小鹿挪动几步。

    最后便怪是裴临之身上气质太过冷清,吓着它了,挥手让他后退两步稍远一些。

    裴临之默默受了这罪责, 去了旁边的葡萄架下站着。

    远见她蹲在丛间或笑或恼,裙摆撒了一地。

    光洁的额头鬓角泌了一层细密汗珠,抬手蹭去时,余晖仿佛在细细皮肉与那串珠子上镀了一层金色暖光。

    回想当日天寒风紧在此处时,她只拘谨地立在他身旁, 偶尔笑了一下都觉逾矩。

    也许真是怪他, 也或许是那鹿太嘴馋,他走了没一会儿, 鹿便出来,嗅着味道去吃她手上的黄瓜。

    本就是叫人来看鹿的, 江秀樾便笑着立马环顾寻他, 直至目光停留在葡萄架下。

    裴临之正负手而立, 肩宽背阔, 墨绿的长衫上还有她刚刚压出的几道褶皱,偏腰际几条绦带玉佩规整垂着。

    而他望过来的眼神,她不懂,索性忽略掉,笑着招手叫他过来。

    裴临之提步向前, 拾了她搁在一旁团扇给她扇风。

    暑日这样热,扇风也聊胜于无罢了。

    江秀樾袖子挽了两折,手里还有小鹿未吃完的黄瓜。

    这几日天热,她苦夏胃口不好,眼下习习清气入鼻,倒难得起了兴致,便捏了一小条送至嘴边。

    只黄瓜性凉,她不敢多吃,看裴临之给她摇扇辛苦,拈了一根送到他唇边。

    等他启唇接了,她才低着头,恍若不经意间问:“你是有事瞒着我吗?”

    她原想作不知,忍了忍,还是想问明白。

    裴临之看着她的发顶,也看她因心虚而颤动的眼睫。

    他就说,她总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的。

    明明自个儿总是闷着不说,还要反过来指责别人瞒着她。

    他沉吟片刻,道:“说了有事瞒着你,你一定会生气的。”

    几乎是瞬间,她抬起头来,蹙着眉:“我就知道!”

    “但是,”他停了摇扇的手,用帕子去擦她掌心的水渍。

    “但是什么?”江秀樾追问。

    “但是告诉了你,你只会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然后又气又急,难过地直哭。”

    经前面那一遭,她像是着了相。可她的天地广阔,不该只有整日的战战兢兢。

    他清楚地知悉她的症结在哪里。

    “你不要总把我遭受的一切危机都归咎于你自己,即便没有你,这些事依旧少不了的,何况,你的事我已想好了对策。”

    她急急追问:“什么对策?”

    远处彩茗在檐廊下出现,想必是要摆饭,于是裴临之牵着她往回走。

    “先前回老宅筹备葬仪时,我无意间见过学田的一位佃农,长得……颇似裴观之。”

    他顿了一下,去瞧她的反应,她却只追问:“然后呢?”

    裴临之目视前方,眉眼舒朗,继续道:“我会以疏解家中亲长思念为由将他带到府上居住,而你也因其相貌与亡夫相像,便向家中陈情嫁给他,之后族谱与官府黄册我会单独更改,你就会由裴观之遗孀变为他人妇,日后再将你与他和离。”

    “当然,除了族谱与黄册会更改外,其他都是说辞,眼下这位佃农正巧孤身一人,我让常叔给了他银子,不日就会带他来上京。”

    这其实很钻空子,解释起来也很牵强。

    江秀樾有些不放心:“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攥了攥她的手,声音定而有力:“可以的,你放心。不过之后的事太远了,现在先不与你讲,你只要知道这事可以解决就好。”

    “嗯!”她重重点头。

    比起他说会解决,这样摆在面前的实际更令她安心。

    风还是那样得热,树梢依旧有扰人的蝉鸣,身后有“哒哒”脚步,是小鹿在跟。

    江秀樾却悄悄回握住他的手,笑着与他讲:“我肚子好饿,我们快些。”

    宋妈妈已经在耳房摆了饭,只等他们回来后净手落座。

    江秀樾瞧了一眼,大概是顾念着裴临之也在,上了几道荤腥,还有他爱吃的两道点心,更切了一碟子井水湃过的瓜果。

    见她终于食了两箸肉,宋妈妈高兴地又去给她剥了两只虾。

    她食了虾,瞥了眼裴临之手旁的雪花酪。

    “妈妈,你要是也能给我一碗冰酥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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