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50-60(第4/15页)

道:“大爷使人来传话,说这几日约摸不得空,让姑娘好吃好睡。”

    他每一不得空,江秀樾便几分忐忑。

    她知道绿檀有路子,便问道:“是真得在忙?”

    当然不是真的。

    刚才来的人是绿玉, 说京外又有岭南来的人混在商队中靠近,大爷欲抓活口审问,亲自做饵去了。

    绿檀笑着:“真是水患有些事务要收尾,大爷怎么会瞒着您呢。”

    江秀樾笑了两下,那还真是不好说。

    几日后傍晚时分,裴临之终于回来,回府后便径直来了听涛阁,瞧身上的披风,便知连承熙堂都未回。

    江秀樾在窗下看见他,见他挥退欲通传的下人,自个儿迈着步子就进来了,熟络得好像这是他的院子一样。

    便回头与绿檀戏谑着道一句:“你家主子真是……”

    “真是什么?”

    她话音未落,洞开的明窗外已立了一人,长睫低垂,眉骨深邃,嘴角隐隐带着笑。

    内室绿檀与彩蘋几个瞧见,微微屈膝后退一步。

    等她回过身来伏在窗台后,他自窗外伸手,蹭了蹭她软丰的脸颊。

    江秀樾仰脸看向他,腮上还有刚睡醒的粉,恰似海棠初绽,偏偏开口道:“真是脸皮厚。”

    她唇上还有新涂的口脂,一股玫瑰汁子味儿,裴临之拇指抚了两下,捧着她的脸吻下来。

    在她羞恼含怒的眼神中,唇贴着唇,带着笑意气声道:“这才叫脸皮厚。”

    江秀樾咬他一口一把推开,回头一看才发现彩蘋她们早走了,院子里更是悄悄的空无一人。

    这人,仗着宝机阁给他培养了一群好人才。

    见他直起身,欲朝门口走去,她“哎”一声牵住他的衣袖。

    “怎么?”

    裴临之转过身,被她勾手示意,俯身到她近侧,正要听她说什么,却瞧她讳莫如深拍了拍轩窗边沿。

    “这才是脸皮厚。”

    “……”

    看着那直奔正门而去的挺拔背影,江秀樾笑着关了窗,免得一会儿他进来瞧见再恼。

    直至被进来那人压倒在炕上时,她才堪堪收了笑意。

    倒也不怕他做什么,他最是有分寸的。

    果然裴临之只吮咬她的唇,眼底覆着风云:“就知道气我。”

    江秀樾躺在他身侧,心不在焉地把玩着他衣襟上的宝石流苏。

    因这段时日总是围着观之这个名字转,她一时脱口而出道:“以前观之也总说这话,他不在了,怎么你也这样说。”

    说罢,她捏着宝石骤然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瞧他。

    如无必要,他们之间几乎是不怎么提裴观之的,因为每次提起都像是提醒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

    裴临之眼神未变,只道:“是吗?那你记得还挺清楚。”

    果然,有些人,就不适合再出现在她的眼前。

    江秀樾经历的感情不多,认真说起来,除了裴观之是自幼的情分已经分不清,正儿八经地论他可是第一个。

    这样浅薄的经验下,她只凭着感觉,认为还是辩驳一下比较好,便斟酌道:“毕竟我与他相处这么多年,很多事总归是记得的。”

    说完便去观察他的反应,谁知他却只看着她把玩流苏的手,不发一言。

    她心里没有底,搡他一下:“你怎么不说话?”

    裴临之抓住她的手,几息后慢慢抬眼看向她,语气眼神俱不若素日里的从容有序。

    “说什么?夸你记性真好,还是夸你真是长情不忘前人,还是要我说裴观之后继有人?江惠君,你对我不能太狠心。”

    他难得有这样的退让,江秀樾自个儿抿着唇揣摩几下也知道这回是自己失言了。

    怎么能让他去听自己与前人的过往,还要让他说出个评判来。

    当下便心里几分愧疚,软软地凑近了去亲他:“对不起啊。”

    软热的唇一触即离,她落了个空,裴临之已然微侧着脸避开,哑着嗓子道:“每次你都是这样道歉,也是他教你的?”

    见她只红着脸,嗫嚅着唇说不出话,他的眼神愈平淡几分,作势要推开她。

    江秀樾心里也委屈,先一步推了他一下坐起来,然后半坐在炕沿,咬着唇,眼里的泪一颗一颗地往下坠。

    数日不见,她不过一句错处,都这样道歉了,他竟还拿捏着不放。

    人都死了,计较这些有什么意义。

    她哭得安静,也哭得含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临之在旁边看了几息,认命地坐起身,那点拿捏人的本事又一次落了下乘。

    知道她是吃软不吃硬,可在她这儿,他是吃软也吃硬。

    他想去抱她,却被她左右晃了两下给挣开。

    明明她发着脾气,他心里却莫名安定,仿佛有哪里更踏实几分。

    他臂膀使了点力抱住她,凑到她耳边,细碎地吻在她下颌与耳廓,“对不起,我的错。”

    江秀樾挣扎不开,眼里的泪汹涌几分,不再是珠子一般地落,人也抽噎几下。

    “裴临之,你真讨厌。”

    她只会说这一句狠话,裴临之忍着轻笑了两下。

    恐她再生气,附和两句:“对,我真讨厌。”

    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眼底幽深若寒潭,喉结滚动,竭力闭眼才得以压制下翻滚的嫉妒与肆虐。

    对,就这样,满心满眼里都是他,不要再有其他人。

    江秀樾看不到他冰冷平淡的目光,只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

    不用鼓足勇气便可以自然而然地与他翻着旧账,“那你还让我亲吗?”

    一句话似春风拂面,顷刻消融身后人眼底的阴鸷。

    他的头伏在她的肩膀,面颊贴着她的侧颈,笑了两声,转而看她脸红得似要烧起来,目光含羞潋滟。

    “当然。”

    裴临之自下而上吻她的唇,叩开齿关,深入其中,吮她花瓣一样娇艳的唇,迎合她的主动。

    想初时,他以为她是羞涩的,内敛的,含蓄若春风催不开的海棠花苞,他亦不敢暴露一丝莽撞。

    后来才晓她是大胆的,只是对他这个外人、他这个攻城略地的闯入者的防备。

    对着她接纳的真正亲密之人,她总是大方与坦诚的。

    每每想起,总是有些恨,恨老太太不是为他聘的妻,恨他们遇到得这样晚。

    但又想,幸而他们还是遇到了,不论多晚,总归是遇到了,这就是天命。

    任那人是谁,有多少旧情难忘,上天既把她送到了他身边,就不是让他再还回去。

    他心绪激荡,吻得太深,动作间不容闪躲,江秀樾有些呼吸不上来,招架不住地推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