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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 210-220(第9/14页)
态思维。更危险的,像是涩泽龙彦,则干脆就是时刻被监视关押(但仁王觉得这种人应该直接进监狱才对)。
直接洗白档案,送进一个持证经营但本质上仍是民间组织的侦探社?这背后必然有更深层的考量与博弈。
几乎是瞬间,仁王就串联起了线索。
就像太宰治在见到那张新鲜出炉的异能开业许可证时,就能瞬间洞悉森鸥外整个冰冷算计的全貌一样;在太宰“消失”的第二天,以森鸥外对这位前弟子的了解,必然也立刻意识到——太宰不会再回来了。
他不会接受那份用织田作之助性命换来的“战果”,更不会继续留在那个将他挚友作为棋子的棋盘上。
通缉令发布之前,森鸥外一定会去见夏目漱石。而夏目漱石,那位“三刻构想”的提出者,横滨平衡的隐形守护者,也必然会介入。他会去见太宰治,在某种层面上进行“调解”或“引导”。
过程位置,但最终,港口黑手党、异能特务科、以及代表“黄昏”的武装侦探社(或者说其背后的夏目漱石),三方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共识:太宰治加入武装侦探社。
这既给了叛逃的太宰一个相对安全且可监控的“归宿”,避免了港口与叛逃干部之间可能爆发的、波及甚广的全面冲突;也符合夏目漱石维系“三刻构想”平衡的理念——将不稳定因素纳入“黄昏”的范畴进行约束与引导。
对异能特务科而言,则相当于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具备一定监管能力、且立场相对中立的第三方,同时也能通过安吾这条线保持一定程度的联系与观察。
好一招顺水推舟,各方妥协的棋。
仁王心中冷笑。幸好,他动作够快,在太宰与夏目漱石会面、三方达成协议的这个“空窗期”,借助与谢野晶子的力量,将织田作之助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某种程度上,太宰的叛逃和后续的谈判,恰恰为他救治织田的行动提供了绝佳的“烟雾弹”——这段时间,森鸥外和夏目漱石的精力显然都放在太宰治身上。
不过,即便利用了这一点,仁王内心深处对所谓的“三刻构想”依然抱有强烈的质疑。
白天、黄昏、黑夜的划分,听上去秩序井然,但在横滨这片充斥着欲望、仇恨、异能和人性混沌的土地上,如此理想化的架构,真的能长久维持平衡吗?
他总觉得夏目漱石在纸上谈兵,也不知道银狼和森鸥外到底为什么会相信这个理念……森鸥外那种人,甚至是真心认可这个理念的。
这些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此刻,他正以真田的身份,踏入太宰治所在的特殊囚室。厚重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囚室里的少年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沙色风衣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缠绕的绷带下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眸空洞地望着上方,对真田的进入毫无反应,仿佛沉浸在一个外人无法触及的、绝对虚无的世界里。
仁王(真田)站在隔离窗内,静静打量着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如果,此刻躺在这里的是织田作之助冰冷的尸体,太宰治又会是何等模样?而如果……如果有一天,太宰治发现织田作之助还活着,太宰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一定……会非常有意思。欺诈师的本能让他几乎要期待那一刻的到来,但理智很快将这点恶劣的趣味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给太宰治洗白身份,是一项极其繁琐且需要高度保密的工作。这意味着要潜入港口黑手党、军方、警方、乃至地下世界的数据库,将所有与“太宰治”相关的记录——任务报告、监控影像、目击证词、财务流水、人际关系网络——进行筛选、篡改或彻底删除。
同时,还要为他编织一个天衣无缝的新身份,准备好对应的成长轨迹、社会关系、乃至细微的生活习惯痕迹。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在未来引发致命的连锁反应。
真田作为行动队长和安吾的指定联络人,需要全程跟进,协调资源,并亲自与太宰治核实大量细节,确保“新身份”与其本人经历能够逻辑自洽地衔接,尤其是那些无法、也不宜完全抹除的“空白期”。
这意味着他需要多次与囚室中的太宰治进行面对面交谈。
如果坐在这里的是真正的真田弦一郎,那个刚正不阿、对歪门邪道深恶痛绝、情绪直率甚至有些暴躁的前网球部副部长,恐怕用不了几句话,就会被太宰治那看似随意、实则句句陷阱的言语带进沟里,甚至可能因为极端厌恶对方这种“轻浮”、“黑暗”、“毫无责任感”的做派而当场斥责,泄露不该泄露的情绪,或者做出不理智的判断。
但此刻坐在这里的,是披着“真田弦一郎”外皮的仁王雅治。
于是,在接下来数次“核实细节”的会面中,太宰治见到了一个与他预想中不太一样的“真田队长”。
这位年轻的行动队长,身材挺拔,坐姿端正,眼神锐利,表情大多数时候都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葬礼。
他严格按照流程提问,记录时一笔一划,字迹工整到近乎刻板。
对于太宰治那些试图试探底线、或带着微妙嘲讽与自毁倾向的回答,真田的反应往往是——微微蹙眉,露出一种“难以理解”但“基于职责必须记录”的困惑表情,然后一板一眼地追问:“关于这一点,请提供更具体的时间/地点/关联人物信息,以便核查。”
或者,当太宰治故意说出一些明显带有情绪化、主观臆测、或不符合逻辑的言论时,真田会直接指出:“此项陈述与现有记录/常理不符,无法采纳。请重新回忆并准确描述。”
他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石墙,严格遵循着“听不懂弦外之音、不接受情绪干扰、只认既定事实和程序逻辑”的原则。
太宰治那些精巧的语言陷阱、心理暗示、以及试图激怒或逗弄对方的尝试,撞在这堵墙上,大多只激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随即被“真田式”的固执与程序正义感化解于无形。
几次交锋下来,太宰治心中对这位“真田弦一郎”的性格侧写逐渐清晰:这是一个拥有着完整、坚固且自我逻辑闭环世界观的人。
他或许古板、固执、缺乏变通,甚至在某些方面显得天真(比如对程序和“正确”的绝对信任),但他对自己所秉持的理念深信不疑,并且拥有与之匹配的坚定意志。
他的情绪内核极其稳定,不易被外界干扰,这使得他很难被言语操控或情绪煽动。
对于异能特务科这样的机构而言,看重这种“可靠”与“原则性”倒也合情合理。
一开始或许会觉得这种人容易被算计,或者很好“逗弄”,但真正打交道后会发现,他们其实非常难沟通——因为你无法用常理之外的逻辑去说服他们,也无法用情绪去动摇他们。
但相应地,在一些需要绝对执行力和保密性的事情上,这种人又显得格外可靠。
不过……太宰治用缠着绷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鸢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真正的疑惑。这样的人……
“真田队长,”在一次关于“新身份”早年教育经历的核对间隙,太宰治忽然开口,声音因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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