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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 210-220(第10/14页)
未说话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刻意的、仿佛只是闲聊的好奇,“你和仁王君,工作是情报屋的那位仁王君,很熟吗?”
真田(仁王)正在记录板上书写的笔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就像是被这个突兀的问题稍微干扰了思绪。
他抬起头,眉头习惯性地皱起,那是一种听到不合时宜或无关话题时的标准反应。他看着太宰治,眼神里是全然的公事公办和一丝被打断工作的不悦。
“仁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板,随即眉头锁得更紧,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触发了某个不赞同的开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但足够清晰的冷哼。
“太松懈了!”
这三个字被他用一种斩钉截铁、带着强烈个人评判色彩的语气吐出,仿佛是对“仁王雅治”这个人最核心、最不容置疑的定论。
说完,他便不再看太宰治,低下头继续在记录板上书写,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话只是工作中一个无关紧要的、令人不快的插曲,不值得浪费更多时间。
囚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太宰治微微睁大了眼睛,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映入了些许真实的、名为“愕然”的情绪。他设想过很多种回答:公事化的“算是认识”,谨慎的“不便透露”,甚至基于“真田”人设可能出现的对情报屋的鄙夷或不屑……
但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充满个人主观厌恶、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意味的评价?
“太松懈了”?
看真田这反应,似乎还不是简单的“认识”或“合作”关系,而是有着明确的、负面的个人评价?
仁王……和这种“老古板”能相处得来?或者说,真田这种人,居然会容忍甚至(或许)与仁王那种“太松懈”的人保持联系?
作者有话说:
小仁演了真田,背后的系统仁王:?怎么回事,真田哪里有这么“情绪稳定”,这小鬼到底是讨厌真田还是不讨厌真田啊?
第218章 想要救你
仁王的这番刻意扮演, 其中多少带着些戏谑与捉弄的意味。
或者说,他心底确实对太宰治存着一丝迁怒——为那些未能预见的算计,为织田所承受的痛苦。
于是, 他故意将“真田弦一郎”这个角色, 演绎得格外棱角分明、不近人情, 甚至刻意营造出一种“真田”与“仁王”之间水火不容、彼此嫌恶的表象。
这是一场只有他自己懂得其中关窍与乐趣的独角戏,他沉浸于这种微妙的扮演艺术之中,并从中获得一种隐秘的、近乎恶作剧的快感。
平心而论,这样的“整蛊”未免过于低调含蓄了, 其实并不完全符合仁王一贯张扬而华丽的欺诈风格。
只是这个世界的底色太过沉重, 连番的阴谋、死亡与背叛,如同无形的水银, 悄然渗入, 连他也未能全然免疫。
他已经很久没有纯粹地、只为乐趣而进行一场恶作剧了,长久以来,他更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情报机器, 在各方势力间谨慎游走,兢兢业业地维持着每一个身份的平衡。
因此, 这次针对太宰治的“扮演”, 其意义已超越了单纯的捉弄。
它混杂着一丝积压已久的情绪宣泄, 一缕事后的迁怒,更有在确认织田安然无恙后,紧绷心弦骤然松弛时, 那份久违的、近乎本能的玩闹冲动悄然复苏的触动。
太宰治的身份洗白工作, 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这并不是说,太宰治的洗白一个月就做完了,而是说, 一个月时间足够特务科将明面上的资料洗掉。全部的洗白工作则需要持续两年时间,这两年里太宰治需要被“看管”——有些类似真田手里那些在特务科“监狱”里看着的异能者一样,区别只是太宰治的异能比较特殊,所以他不需要两年都待在监狱里,而是可以一边给侦探社干活一边给特务科干活。
之后的两年里,太宰治预计每个月都要来特务科接受“审查”,并且需要完成特务科的任务指派。同时他也会加入侦探社,但并不会以他本人的身份加入,而是暂时隐藏起来,等到洗白期过去才会正式加入侦探社。
这也多亏了仁王以多个身份从旁策应,让洗白的实际推进速度远超寻常。以及,如果真田(也就是仁王)的工作进度如果不尽如人意的话,特务科本身是更倾向于直接将太宰治关两年的,不过种田长官也认为,太宰治这样的人如果关两年会很危险,所以协商除了“商榷方案”。这两年里,太宰治约等于不存在的人,是特务科的秘密“线人”。
仁王其实可以拖延时间。但他日夜见到太宰治,读出太宰治身上很深的悲伤,又觉得,让太宰治早点知道织田或者或许不是坏事——反正太宰治一定会帮助织田的。
当太宰治踏出异能特务科那扇象征着禁锢与过往的厚重大门,正式走入武装侦探社时,另一处绝对隐秘的安全屋内,织田作之助的伤势已基本痊愈。
然而,痊愈不意味着自由。仁王带来了一个必须面对的残酷现实。
“虽然森鸥外用你的‘死亡’,为港口换来了那张异能开业许可证,”仁王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但如果他发现你还活着,织田,他一定会再算计你一次,毫不犹豫。所以,你不能用自己的身份继续活着。”
织田作之助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闻言微微偏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纯粹的困惑:“……为什么呢?”
他的茫然并非源于“他为何如此待我”的愤懑或不解,而是更深层的、逻辑上的不顺畅——一种真心实意地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何要如此执着地“利用”另一个人。
仁王看懂了这份茫然,心中那股因森鸥外算计而积压的冷意混杂着一丝对织田这种“纯粹”的无奈,让他故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因为你的异能力,有这种‘价值’。”
他走近两步,目光锐利地注视着织田:“织田,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的眼里没有‘人’,只有‘能力’、‘效用’和‘棋子’。他们会给每个人贴上价值标签,排列先后,计算得失。森鸥外就是这样的人。他或许会给自己冠以堂皇的理由——为了组织的存续,为了横滨的平衡,甚至为了某个更宏大的理想。但剥开那层外衣,内里就是肆无忌惮地将他人视作达成目的的工具,并为此沾沾自喜,自以为掌控一切。”
织田作之助安静地听着,那双总是带着些许倦怠的蓝色眼眸里,映出仁王此刻难得显露的、近乎尖锐的情绪。他眨了眨眼,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轻声说:“仁王,你很生气啊。”
“因为你随随便便就被他算计到差点死了啊。”仁王没好气地回道,那点刻意营造的尖锐泄去,流露出真实的、混杂着后怕的恼怒。
织田作之助很认真地、甚至带点歉意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原以为,只要我始终坚持不取人性命的原则,表现得毫无‘用处’,森首领……迟早会放弃我的。”
他的道歉如此诚恳,反倒让仁王噎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人的脑回路,有时候真是笔直得令人头疼。
紧接着,织田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露出担忧的神色:“不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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