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小婢: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高门小婢》 160-170(第2/16页)


    诚然,金渔本人只是个平民,在场众人自不屑一顾,但她背后站的是安姐儿,是高徐俩家……

    太后微微颔首,“是了,学医可不容易。”

    太医院熬出头的那些,哪个不是须发皆白?

    若这姑娘贸然认下才是轻浮呢。

    “是,”金渔垂眸道,“民女不曾奢望什么,只想着技多不压身,若一辈子用不上自然最好,若需要时,别的不说,能给自己积点德也是好的。”

    太后是信佛的,很相信积德行善的说法,“不错。”

    近前说话已是荣幸,太后也不好施恩太过,赏了两盘点心,就叫她们回去了。

    席间说话不便,又过了约么一刻钟,待众人的视线散去,高敏才借口更衣离席。

    转身出去前,她朝金渔使了个眼色,后者也以同样的理由跟上。

    不用高敏开口问,一离开会场,金渔便凑上去,低声道:“大约是替世子相看。”

    长公主是太后的女儿,世子更是太后的头一个重孙子,又是来日袭爵之人,他的正妻人选自然马虎不得,太后有此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高敏手指一紧,声音都急促了,“几分准?”

    金渔道:“不说十分,也有七、八分。”

    不然根本说不通。

    若只为救小爵爷?太后完全可以一口气将卫亭和自己叫到跟前看个够,何必分先后?

    更何况,遂阳伯府根本没有那样的面子,值得太后时隔几个月还如此关注!

    可长公主和世子都在场,这就很说得通了:

    金渔是救人的,但她原先是安姐儿的奴婢,她都得到召见,难道还能落下旧主不成?

    说白了,昔日奴婢能有此义举,大多也是主家仁厚宽和的结果。

    如此一来,安姐儿登场便名正言顺。

    而太后借口看救人的勇者相看未来的重孙媳妇,若成了,自然皆大欢喜;若不成,外头也传不出闲话。

    若非如此,不管用其他怎样的借口召见安姐儿,都会引来外界的猜测。

    高敏沉吟片刻,“你将安儿的对答一一说与我听。”

    待金渔说完,高敏才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此事,可成!

    第162章 [162]一更:久等啦!

    金渔随高敏回来时,惊讶地发现安姐儿身边多了一张铺着绣垫的小圆凳。

    泰哥儿一见她便指着那凳子道:“有座位了!”

    “姐姐,”安姐儿高兴地说,“太后娘娘赐座,还说不必过去谢恩了!”

    非但有小凳子,甚至还临时添置了一副餐具,完全是赴宴宾客的待遇!

    金渔是真的意外。

    之前无论她在太后跟前表现得多么规矩,说句大不敬的话,都只流于表面,可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有点感动,愿意相信那个老太太有仁慈之心了。

    对上位者而言,这只是件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太后愿意多说几个字,作为底层百姓的金渔便立刻得到了实惠。

    不过去谢恩归不过去,却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金渔缓缓吐了口气,整理好衣服,冲着太后所在的方向遥遥一拜。

    远处的小黄门瞧见,悄悄报给太后,太后嗯了声。

    确实是个懂规矩的。

    行完礼,金渔才规规矩矩退回去坐了。

    其实算不上舒服,没有靠背,凳面又小,软垫也很薄,但……这是金渔第一次在国家级别的大型宴会上落座,感觉又与当日与世子和小爵爷他们共席不同:

    多了些世俗意义,乃至政治意味的尊重。

    隔壁案边的徐白虹已经借着讨论赛事的机会,同高敏用方言低声交流起来。

    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配合着哗哗作响的水流声,像一场江南来的乱雨。

    伴着二人的交谈,金渔尝试从全新的视角环顾四周。

    还是西苑巨湖,还是水上竞赛,一切都没有变,但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偶尔与其他宾客视线交汇时,无论认识与否,对方竟都不吝啬颔首示意,甚至是微笑……

    在金渔还站着的时候,这些都是无法想象的。

    金渔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继续转换视野,然后便看见了卫亭。

    后者似乎没想到她会看过来,愣了下,冲她笑了笑。

    真好,可以坐着了。

    卫亭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对金渔的了解很少,真的太少了。

    她的过去,她的喜好,她的志向,几乎一无所知。

    甚至是她的处境。

    回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野外,大家都站着,瞧不出什么来。

    第二次见,是宫宴,金渔站着,但当时他们仅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路人,于对方的处境和喜怒哀乐,并无过多感受。

    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今日,直到入席,卫亭坐下去的瞬间,看见了站着的金渔。

    他突然有些难受。

    直到此刻,卫亭才对“卖身为奴”四个字有了切肤之痛:

    原来过去十几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卫亭的胸口闷闷的,不得劲。

    奇怪,他自幼练习骑射,不知脱了几层皮;跟着急行军,脚下磨出血泡,皮肉和袜子、鞋底粘连在一起,连皮撕下来都没喊疼,现在只是看着一个姑娘站着,就觉得难受。

    真是……不可思议。

    卫平顺着儿子的视线看过去,意味深长道:“使劲儿干吧,小子。”

    大丈夫生于世,当封妻荫子,你若不争气,来日纵得偿所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处处低人一头。人家坐着,她站着,人家吃着,她看着,于心何忍!

    喜欢人是开始成长,但知道心疼人,才是真正的成长。

    卫亭又看了金渔一眼,“嗯。”

    当年的父亲可以给母亲挑水、犁地,那么我呢,我可以为喜欢的姑娘做些什么呢?

    或者说,她想要什么呢?

    对,我应该先弄清楚她想要什么……

    回头就问问宏盛。

    金渔不知卫亭心中已然滚了一圈风暴。

    环顾一圈的金渔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执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敬过去的日子,敬更好的将来。

    喝了茶,金渔顺手整理了下凳子软垫上吹落的流苏,不经意间擦过安姐儿的手背:好凉。

    金渔看了安姐儿一眼,发现她虽直视湖心,眼神却是涣散的,显然早已神游天外。

    金渔轻轻握住她的手,果然一片湿凉,“怕么?”

    安姐儿似被惊醒,手猛地一抖,看清是金渔后才轻轻吐了口气,“不知道。”

    就连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