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小婢: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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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能救小爵爷呢,这是有真本事的!

    她欢喜,金渔也高兴。

    看病嘛,先要有信心,只要精神气起来了,就有希望!

    “先调肝吧!”金渔想了想,拟了个方子,“先吃三天,成不成的,好歹捎个信儿。”

    这几日她着实翻看了不少师父的笔记,来之前就做了几手准备,故而此刻很有底气。

    更年期综合症的表现会因人而异,但大致原因无非那么几种,再结合德宝娘的生存环境和经历,就更容易锁定了。

    金渔又道:“戒酒少糖,少吃肥肉之流油腻腻的东西,也不要吃太咸的。”

    “啊?”她说一句,德宝娘就像被戳了一刀,“都戒呀?”

    她最喜欢吃蜂蜜、乳酪渍的点心了!吃点甜的,就能暂时把不痛快的事搁一搁,好像没那么烦了似的。

    金渔抬眼看她,不容商量,“说起来,德宝也快成亲了吧?”

    言外之意,你还想不想看孙辈啦?

    德宝娘被她看得直缩脖子,“明白了。”

    乖乖,年纪不大,倒很有气势!比侯府里的大管家也不差什么!

    小露一手之后,德宝娘便对金渔很是信任,主动说:“我睡不着。”

    “我知道,”金渔下笔如飞,头也不抬道,“里面有助眠的药材。”

    睡眠是身体最好的修复途径,可往往一有什么病症便难以入眠,越睡不着越好不了,越好不了越睡不着,导致恶性循环。

    所以调肝和补眠必须同步进行,否则定然事倍功半。

    考虑到德宝娘的症状比较严重,又是拖了很久的,金渔适当加重了一点分量。

    管事有自己的屋子,关起门来熬药,随便说个什么由头也就混过去了。

    “好好好。”德宝娘伸长了脖子看她写药方,唏嘘道,“不瞒您说,我都多少年没睡个安稳觉了。”

    本来就烦,夜里睡不着时,简直想爬起来摔东西!

    金渔吹干墨迹,笑着递给她,“那就先睡个好觉。”

    长期失眠,没病也折腾出病来。

    都说中药见效慢,其实不然,只要对症,一副下去便立竿见影。

    今日放假,金渔并不着急回家,先绕路去两套房子那边看了看。

    因已出租,她也不进去,只检查了下大门和外墙,又同街边小贩闲聊,问里面有无可疑的动静。

    万一租客不省心,以后就不租给他们了。

    今日天气极好,蓝天白云微风,吹得绿茸茸的柳树刷刷作响。

    金渔仰起头,眯着眼睛透过枝杈间的缝隙看天,惬意极了。

    “姑娘,坐下歇歇吧!”小贩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背上还背着孩子,往树荫底下放了个小板凳,招呼金渔过去坐。

    那小婴儿也不哭闹,只含着拇指,睁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金渔。

    金渔顺势逗弄一下,那小孩儿便咯咯笑起来,“您卖什么呢?给我来一碗吧。”

    女人反手拍拍孩子,“坐一坐罢了,何必破费。”

    “走累了,嘴巴也馋,”金渔笑道,“来一碗吧。”

    正月底的京城已经有些暖意了,正值午后,迎面吹来的春风燥燥的。

    女人这才与她煮了一碗,“红糖元子,也不知您吃不吃得惯。”

    “怎么吃不惯?”金渔笑着往她摊子上看了眼,“怎么不做个幌子?”

    摊子就不起眼,又没个招牌,随随便便就错过去了,怎么做生意呢?

    女人羞赧道:“我不识字。”

    路人也多不识字,写了也不认识。

    金渔咬了一颗元子吃,香甜筋道,滋味不错,“画一个嘛!”

    女人一听,眼睛亮了。

    对哦,不识字怕什么,又不是瞎!

    “呦,金渔姑娘?”陌生的声音响起。

    金渔抬头一瞧,忙起身行礼,“卫将军。”

    是卫平,一身灰色长袍硬生生带出几分文气,只肩宽体阔,又是箭袖,比正统文官多几分慷慨豪迈之气。

    本以为路上偶遇,问个好就这么过去了,不曾想卫平却正正经经下了马,“吃着呢?”

    “啊?”金渔还是头回跟他面对面,一时被他过于熟稔的语气弄懵了,“啊,嗯。”

    到底是四品官,金渔也不好太冷淡,礼节性说了句,“您也来一碗?”

    一般人肯定就推了,但卫平显然不是一般人,“行啊。”

    金渔:“……”

    金渔乐了,还真就替他叫了碗。

    上位者没架子,她也乐得自在。

    卫平身高腿长,蜷缩在小凳子上有点滑稽,但他半点不在意,端着两文钱一碗的红糖元子吃得喷香。

    三口两口吃完,卫平意犹未尽地咂巴下嘴儿,“这叫什么?怪好吃的!”

    西北只追求量大管饱,没有这样精致小巧的玩意儿。

    摊主也觉得他有趣,笑道:“红糖元子。”

    卫平点点头,掏出一把钱来递过去,“再来一碗,连这位姑娘的一起付了。”

    金渔想推辞,卫平却道:“我一个做长辈的,哪儿有叫小姑娘付钱的道理?”

    长辈?

    哪门子长辈?金渔茫然。

    说到这儿,金渔突然意识到一个细节:“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之前双方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一面,根本没说过话,更别提自我介绍。

    “啊?”卫平吃元子的动作一顿,“听我家那小子说的。”

    坏了,说漏嘴了!

    卫亭?好端端的,他干嘛跟家里人说我的名字?

    金渔这么想着,也不知怎的,脸上突然有点热乎乎的。

    卫平飞快地看她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视线,越看越喜欢。

    再回想方才金渔起身的样子,大高个儿!多棒!

    待人接物也好,落落大方的,真好!

    嘿,那臭小子,眼光真不错!

    两人都不说话,年龄差距又大,越坐越尴尬,卫平眼珠一转,“今儿送那小子去国子监了!”

    “嗯?”意识到“那小子”说的是卫亭,金渔忽然有点不自在。

    去就去呗,跟我说做什么呢?

    卫平嘿嘿一笑,放下碗拍拍膝盖,“我们爷儿俩外头来的,虽说得了遂阳伯府助力,到底人生地不熟。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其实我这个当爹的也不差哩……说来冒昧,听说小爵爷也要回去,若来日见了,烦请姑娘帮忙带个话,辛苦小爵爷帮忙照应一二,着实感激不尽。”

    他没说让金渔帮忙照应,人家和自家儿子八字还没一撇呢,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话,就算要照顾,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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