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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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瞬间,借刑部之手,以雷霆之势将我拿下。”

    便在此时,舱门被人从外推开。

    沈清宴裹着一件玄色大氅,携着一身风雪寒气步入舱内。她的面色比舱外的风雪还要冷峻几分,手中攥着一封刚从飞鸽腿上解下的密信。

    “你猜得不错。”沈清宴将密信掷于案上,径自走到炭盆前烤火,“京师的暗桩来报,长兴伯裴洪昨日在朝堂上哭诉,言说青州府衙断案不明,受妖女蛊惑,致使李氏主母蒙冤。刑部尚书赵秉文已联合数十名御史上了弹劾折子,指责本官滥用钦差之权,私自赦免叛奴。如今,刑部已经签发了海捕公文。”

    沈清宴回过头,目光落在钟情平静的脸庞上。

    “官船明日便在通州码头靠岸,刑部十三司的捕快,此刻怕是已经在码头上张网以待了。他们手中有刑部的明文驾帖,只要你一踏上岸,铁锁加身,便会直接被押入刑部大牢。一旦进了那不见天日的地方,便是本官,也难保你周全。”

    面对这等消息,钟情却只是微微颔首,将手中的狼毫妥帖地搁在笔山上。

    “大人,既然这网已经撒下,我们便不能退。”钟情的声音清泠,“若我们在码头上凭借飞骑卫的武力与刑部强行对抗,便是落了口实,坐实了大人拥兵自重、庇护叛奴的罪名。届时,新政受阻,三司会审便再无开启之日。”

    “那你意下如何?难不成真要束手就擒,任由他们将你拖进刑部的诏狱?”沈清宴眉头紧锁。

    “入狱是必然的程序,但去哪座狱,以何种身份入狱,却大有讲究。”

    钟情站起身,拂去袖口的褶皱。

    “大雍律虽重纲常,但更重阶品。他们想用家法与奴籍锁我,我便用大雍的国法与功名来破局。明日通州码头,无需飞骑卫拔刀,民女自会让他们知道,大雍法典的解释权,并非只握在刑部尚书一人的手中。”

    次日午时,通州码头。

    漫天飞雪如撕棉扯絮般纷纷扬扬,将宽阔的码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积雪。

    数百名身着皂色差服,手持精钢铁尺的刑部捕快,将码头的栈桥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人,身穿正五品刑部郎中官服,面容阴鸷,手里捏着一张盖着刑部大印的红色驾帖,正冷冷地注视着江面上缓缓驶来的钦差官船。

    此人名唤孙琦,乃是刑部尚书赵秉文的心腹,今日奉命在此,专拿钟情。

    长兴伯府的底线很明确:绝不能让这个妖女活着走进大理寺的正堂。只要能在码头上将其定性为逃奴,当场锁拿,哪怕半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暴毙而亡,也只能算是捕快办案不慎。

    “哐当”一声巨响,官船厚重的跳板重重地搭在栈桥之上。

    孙琦眼神一凛,大手一挥,数十名如狼似虎的捕快立刻涌上前去,将跳板死死堵住。

    “刑部办案!闲杂人等退避!”孙琦高举手中驾帖,声如洪钟。

    船舱的厚重帘幕被掀开,沈清宴一身绯色官服,腰悬绣春刀,在一众飞骑卫的簇拥下,面沉如水地踏上甲板。

    “孙郎中好大的官威,本官乃陛下亲封的巡盐御史,这官船之上,皆是随行办案的人员。你带人围堵钦差座船,意欲何为?”沈清宴冷然开口,周身散发的上位者威压,令前排的捕快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孙琦面上虽有忌惮,但仗着背后有长兴伯和刑部尚书撑腰,当下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沈大人息怒,下官并非冲撞钦差,只是奉刑部堂官之命,前来捉拿一名朝廷重犯。”孙琦扬起下巴,目光越过沈清宴,投向船舱深处,“据查,青州李府有一童养媳钟情,不仅勾结外人谋夺主家财产,更以妖言蒙蔽圣听,以下犯上,构陷主母。此等恶奴,罪在不赦。还请沈大人行个方便,将这叛奴交予下官,押回刑部大牢严审!”

    “放肆!”沈清宴怒喝一声,手已握住刀柄,“钟情乃是本官亲自查明赦免的良民,更是今岁青州秋闱的解元!你一口一个恶奴,是将大雍的新政视若无物,还是将本官放在眼里?!”

    两旁的飞骑卫瞬间拔出绣春刀,雪亮的刀锋在漫天飞雪中折射出刺骨的寒光,与刑部的捕快形成了对峙之势。

    孙琦却是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另一份文书,朗声宣读。

    “沈大人,下官正是依大雍律办事!大雍律例《户婚篇》明文载录:‘凡家奴脱籍,需主家亲书放良文书,并在原籍衙门造册备案,方为有效。’青州知府赵鼎已被革职,那所谓的放良文书,根本末曾送达户部核准!在律法上,她依然是李府的奴籍!”

    孙琦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重,字字诛心。

    “既然是奴籍,那她参加秋闱便属欺君罔上,解元功名自然作废!一个欺君叛主的奴才,刑部依法锁拿,天经地义!沈大人若要强行包庇,下官说不得,也只好得罪了!”

    此言一出,沈清宴的眉头骤然蹙紧。

    这便是封建官僚体系中最致命的程序死结。

    只要这“奴籍”的枷锁一扣上,钟情在青州公堂上建立的一切法理基石都将土崩瓦解。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孙琦准备下令强行锁人之际。

    一道不带情绪起伏的女子声音,自沈清宴身后的舱门内传出。

    “孙大人熟读《大雍律例·户婚篇》,民女佩服。只是不知,大人是否读过女皇陛下于三月前颁布的《熙和新政特诏》?”

    伴随着这道声音,钟情身着一袭素净的青色布衣,踏着甲板上的积雪,从容不迫地走到众人视线之前。

    她站在飞舞的雪花中,身姿笔挺,平静地注视着孙琦。

    孙琦见正主现身,冷笑一声:“妖女,死到临头还敢诡辩!什么特诏,本官只知大雍祖制!”

    “大人若不知,民女大可为大人背诵一二。”

    “《熙和新政特诏》第七条:‘凡天下女子,有才具优异、堪充科举者。若系贱籍,经钦差查实并举荐者,即刻蠲免奴籍,许其入闱。其放良之效,自钦差朱笔落下之日生,户部随后造册,不得以文书迟延为由,阻其科举。’”

    钟情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这是古代封建法系中,“皇帝特诏”凌驾于“部门常法”之上的原则。

    “沈御史身为钦差,在青州公堂当众宣布免去我奴籍,并亲赐恩科名额。彼时,特诏之效已然生成。”钟情直视着孙琦那渐渐变得僵硬的脸庞,“大人用常规的《户婚篇》来驳斥陛下的《新政特诏》,是以臣下之法,压君上之诏,此乃大不敬!”

    孙琦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长在后宅的女子,不仅熟读大雍律,连女皇刚刚颁布、许多地方官都未曾研透的新政特诏,都能倒背如流。

    “你……你一派胡言!”孙琦强词夺理,“即便你靠着特诏洗了奴籍,但你构陷主母裴氏,乃是忤逆尊长!刑部照样拿你!”

    “构陷与否,需经三司会审,当庭质证方可定谳,并非刑部一家之言。”

    钟情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向前迈出一步,步步紧逼。

    “大雍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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