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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 80-90(第8/20页)
钟情的灵魂悬浮在半空,金色的秩序符文光芒变得有些黯淡。
她听着系统的警告,看着外界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
那个因为她而透支了生命的女人。
如果现在脱离,任务就算完成了。她可以回到结算空间,去往下一个世界。而沈以宁会在几个小时内安静地死亡。
“法条修改还没有正式公布。”钟情的声音在意识海中响起,冷漠而固执,“那份提案还停留在纸面上,在它没有变成白纸黑字的法律,没有在法庭上被引用之前,我的任务就没有完成。”
【宿主,请保持理智。】系统劝说道,【这违背了效率原则。载体的死亡是不可逆的。】
“我是一名公诉人。”
钟情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不可动摇的锋芒。
“我的职责,是对案卷负责,对真相负责,对同盟负责。提案没有彻底批复,这条路就没有走到终点。她用命替我铺平了外勤的路,我不能在她倒下的时候,拔腿就走。”
“驳回脱离建议,关闭警告。我会陪她留在这里,直到这具身体自然终结。”
系统沉默了许久,光团闪烁了几下。
【指令确认,强行驻留模式开启。】
外界的病房里。
沈以宁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病历报告,翻开看了看。那些专业的医学名词她看不太懂,但她看得懂最后那个“预后极差”的结论。
“喂。”沈以宁在脑海中轻轻喊了一声。
“我在。”钟情的声音平稳地回应。
“医生说的话,你听到了吧?”沈以宁看着天花板,“这具身体快报废了。”
“听到了,免疫系统紊乱,器官衰竭。”钟情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所以你已经知道了,真的快死了?”沈以宁突然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看透一切的通透。
她是个聪明人。
一具躯壳里塞进两个强大的灵魂,速度是快了,但迟早要散架。
意识海中,钟情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她是一个从不说谎的人,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这种沉默,已经等同于承认。
“提案还在走流程。”沈以宁将病历扔回床头柜上,转移了话题,“刚才老专家说,如果不静养,只剩下不到五年,如果静养呢?”
“如果配合药物和修养,减缓器官衰竭的速度。”钟情给出了客观的评估,“大约能维持到你六十岁左右。”
“六十岁,够了。”
沈以宁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弧度。
“那我们就耗着,看看是这具身体先垮,还是那条关于拐卖的修改法案先出台。”
……
一个月后,沈以宁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回到了云州市检察院第一公诉处的工位上,从那天起,沈以宁停止了所有高强度的跨省外勤调查。
中间人落网后,乌骨村案件延伸出来的最后一条线索也彻底斩断。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公诉案卷的审查和法庭的辩论中。
白天的法庭上,沈以宁穿着检察制服,站在公诉席上。她的脸色比以前苍白了许多,但她的逻辑依然严密,声音依然铿锵有力。
晚上的书房里,钟情接管身体,翻阅着各地关于拐卖案件的新判例,整理成补充材料,不断地上报给立法机构,为提案的最终表决添砖加瓦。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
沈以宁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漏水的木桶,无论吃多少药,生命力都在不可逆转地流失。
每次开完庭,她都需要在休息室里坐上很久,才能积攒起走回办公室的力气。
而那份关于修改《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提案,也在漫长的官僚体系和利益博弈中,艰难地向前推进。
五年后的一天下午。
第一公诉处的主任办公室内,沈以宁正在喝药。
她现在已经是公诉处的副处长。
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沈以宁放下水杯,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省检察院领导的声音。
“沈检,打开内部通知系统。就在刚才,全国□□会正式表决通过了《刑法修正案(最新)》。”
沈以宁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挂断电话,握着鼠标,点开了电脑桌面的内部网。
一条红头文件赫然出现在屏幕正中央。
《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的决定》。
沈以宁的视线扫过那行期待了无数个日夜的文字。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取消原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的规定。全面确立买卖同罪、买方入刑从重原则。”
那一刻,窗外阳光明媚。
沈以宁靠在办公椅上,眼眶发热,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钟情,你看到了吗?”沈以宁在脑海中轻声说道,声音沙哑。
“看到了。”
“法网,补齐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新的法条出台后,需要无数个判例去夯实它。
……
时光荏苒。
冬去春来,花开花落。
三十年的岁月,在这座城市的法庭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当沈以宁迎来六十岁生日的时候,她已经不能再走上法庭了。器官的全面衰竭让她住进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
她每天只能清醒几个小时,大多数时候,她都在昏睡。
医院的病历本上,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她的寿命,进入了倒计时。
两个共同战斗了三十年的灵魂,也即将在这个病房里,迎来属于她们的最终告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女鬼的同盟13(本世界完)
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住院部十七楼特护病房。
冷雨打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各种医疗仪器运转的滴答声。
沈以宁躺在病床上,她的头发已经完全白了。
长期超负荷的透支和免疫系统的彻底崩溃, 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顺着针管进入她干瘪的手背静脉。
三十年。
从三十岁那年在省厅看守所外达成心照不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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