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提剑寰中》 50-60(第8/16页)
,还要任人欺负他!
游方雁怒火中烧,他不是陈蝉,不会轻易接受成王败寇的说法,即便陈岱输了兖州,把陈蝉一条性命拿去,也好过生不如死。
何况三人结拜,身为大哥,兄弟身陷囹圄,绝不能坐视不理!
郑筠与女眷同席,听到丫鬟来报,饭也吃不下,慌慌张张冲上来做和事佬,把他的手从陈蝉手臂上抹开,要把他俩往旁边拉:“游大哥是我邀请来的!我邀请的!误会,都是误会!”
眼下不只游方雁心绪几番起伏,便是崔俨,也不由暗道:
“今儿个好日子,不求陈蝉一句祝福,再献上个意象吉祥美好的小玩意,但求他一个好脸色,可陈蝉呢,连一点面子也不给!”
“你就这么对我!”崔俨抢过府兵手中的刀,愤然砍断了脚边的桌案,正吃着酒的客人大气不敢出,看着那锋芒堪堪擦过面颊,被长剑击落,插在地面,方才在同伴的拉扯中连滚带爬起身,躲到了远处。
席间歌舞乍停,乐师美姬惨白着脸匍匐在地,府兵闻声冲了进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游方雁抽出腰间佩剑,剑身上篆书的慈悲二字,在烈日下闪闪发光。他对陈蝉说:“难怪你怕他,此人果真是个疯子!陈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困在这里,我一定要把你带走!”
闻言,温世澹两眼发黑,郑筠更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虽然她很想帮着游方雁救走陈蝉,送他们远离这是非之地,但至少眼下的兖州,没人敢忤逆崔俨。
崔俨招手,冯晦递上他的□□,他翻手拦在路前,刀气直指面色冷峻的少年:“你不要太放肆,这是刺史府!”
平日里府上少说也有五十来个府兵,偏巧又赶上宴会,冯晦调遣人马护卫宾客安全,如今里外至少有百八十个军中好手。
双拳难敌四手,如果真动起手来,游方雁定要枉送性命。
不,不能让他就这么做了崔俨的刀下亡魂。
被挡在后方的陈蝉几乎不假思索,疾步冲出,眼疾手快把游方雁的慈悲剑推回剑鞘。身后便是池塘,无路可走,游方雁投鼠忌器这一让,两人便颠倒了位置,崔俨落下来的刀收势不及,陈蝉抬手,用力握向刀刃。
“你疯了!”
崔俨大惊,用力甩手,□□穿过人群,插在了庭院之中五百年生的古树上,但刀仍旧划破了肌肤,热血洒在就近几人脸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温世澹骤然高呼:“将军醉了,来几个人扶他去休息。”
冯晦心领神会,带着人一拥而上,白秋川几欲开口,被温世澹掐着手腕拖到人群后。
崔俨满面通红,拂开架过来的手,也不去捡回自己的武器,把衣裳染血,仍处在震动之中的游方雁推开,抱起陈蝉头也不回离开。
席间,谁也不敢开口多说一个字。
温世澹和郑筠令乐师重新奏起乐舞,维持着满园和乐的假象,在座的谁不是几十年的人精,须臾之间,已经将刚才就要血流三尺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又举起酒樽,你一声愚兄,我一声愚弟,碰起杯来。
游方雁后知后觉回过神,忽而一动,追出两道门去,郑筠抬腿要跟,被温世澹拉了回来,眼看着府兵拥上去将人制住,押送到崔俨跟前。
崔俨停下脚步,高高在上冷笑:“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陈蝉正要说话,喉咙被崔俨两指一弹,剧烈地咳嗽起来,游方雁抬起头,凶狠地盯着罪魁祸首:“你要对他做什么?”
“你说呢?你想听就来听吧。”崔俨用不正经地语调回答他。
游方雁怔忡,被押到西苑门口,既不让他走,也不许他踏进一步,在他羞愤的直视下,崔俨踢上了房门,窗户上映出交缠的绰约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注:对子原作是蒲松龄
第56章
崔俨推开一道暗门, 瞬间过渡到另一房间,把陈蝉扔到榻上,陈蝉几次想要起身,都被他按回去:“你还是省点力气!”
“把人放了, 崔俨,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陈蝉却似不知疼痛,用染血的手揪住他的衣襟, 杀意在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地涌动。崔俨视若无睹, 舔舐他手上的血, 在陈蝉嫌恶的躲闪中, 摊开双手,面无表情退开, 一直退到斗柜前,找来纱布, 温柔地给他包扎。
他不应,陈蝉又强调:“我说, 你想做什么, 我都陪你。”
崔俨给绷带打上结, 抬起头, 凝视着他的眼睛,和往常强硬的质问与诘责不同, 眼下却是借着醉意,委屈地退让:“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要气到什么时候?”
陈蝉不说话, 深呼吸,闭上眼睛。
崔俨挨着他坐在榻边,展臂将之搂住, 陈蝉往后避让,鬓发与肌肤撩过他的下巴,于是他欣然吻上那双红唇。
香炉里的烟气散开,满室闷热躁动,陈蝉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酣战,何况游方雁还在西苑。
“崔俨!”
陈蝉开始挣扎。
崔俨却变本加厉,靴子也不蹬,翻身上榻,将他搂在自己怀里,咬着他的耳朵,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怕,我不对你做什么。以前驻守边疆,年年错过生辰,我好不容易庆祝一次,你怎么就这么招恨呢!”
陈蝉:“……”
崔俨小心避开他手上的伤口,按住他的脑袋,将他的头摁在自己胸口,直到炽热的呼吸全喷在陈蝉的脖子里:“你就不能再靠我近点,离我心再近点?”
有力的心跳在耳边放大,陈蝉感到身心疲惫,就要闭眼,心里忽然觉得说不出来的古怪。
“行啊,乌头马角乃许耳。”
手扇了过去,牵动着伤口,剧痛刺激神经,叫陈蝉重新找回感知,刹那间,两个人都静了,怔怔望着对方。
这时,陈蝉听到隔壁传来响动,衣服甚至肌肤摩挲的声音夸张且下流,院外骚动,游方雁嚷嚷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不解地盯着崔俨——???
隔壁居然是一出活春宫,不知是哪家公子和人私下……
不对,这是西苑,崔俨怎么会让别的人进来!他也顾不得窘迫,质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请他听一出戏,顺便为我作证,我想今夜过后,我和他之间关系如何,应该人尽皆知。”崔俨松开他,起身从榻边的箱子里拿出一套夜行衣,开始脱衣服。
“别出门,不然我就真的杀了他。”崔俨摸了摸陈蝉的脸,从后窗翻出。
屋里转瞬只剩他一人。
陈蝉知道游方雁就在院外,他的位置看不全西苑屋舍结构,不一定能分辨出崔俨这招瞒天过海,误会是必然的,但陈蝉没法走出去揭穿,因为在一刹那间,他想清楚了一切,知道崔俨今夜要去做什么,也知道,他要做的,也正是自己一直想做的。
陈蝉熄灯,坐回榻上,一夜无眠。
——
崔俨返回西苑时天还没亮,一身腥气推开木窗,做贼似的翻了进来,乍见榻上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