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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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给芝麻吃下,吃得芝麻尾巴摇出了残影,又嗷呜一声跳下椅子,绕着桌子跑了好几圈才停下。

    阿元讪讪:“……芝麻倒是喜欢。”

    不过芝麻反应这么大,阿元倒是不敢再喂它鱼圆了。

    因着秦桑月事来了,今日桌上饭菜越发清淡,阿元倒也没有异议,只当是母亲迁就父亲的身体。

    一连五六天按时吃饭,周度精神好了许多,却在听到周度禀报的消息时沉了脸。

    作者有话说:

    巡抚权力很大,基本上什么事都能插一手,教化也在他职责之内。但是吧,古代那个生产力情况下,文人的水平和分布都不太乐观,所以流放犯是文教事业的一大补充。比如杨慎在大礼议后被贬到云南,对当地文化教育事业做出了不小的贡献;比如清代流放到宁古塔的文人,能活着到达流放地后待遇都不错。几十年前也有类似的情况,我一位老师的老师就是因为某些事情到了小地方,是才子,还有段比较酸涩的婚姻故事,能凑个短篇。对了不晓得有没有读者发现八/九是被和谐掉的?那个老师就和这两个字有关。

    第34章

    李隼假借养伤之名, 与亲信轻装奔袭蒙古探查走私军械一事,现已查明对方为斡亦剌部(1)。

    周度手握成拳沉沉发问:“都有谁知道此事?”

    此处临近的蒙古部落本来就不多,再加上走私军械事关重大,送出军械的人定然收到了不少的财货。

    部落强盛富庶、又临近宁夏, 两相对比, 可能的蒙古部落就那么几个, 哪里还用李隼亲自去查证?

    何况走私军械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若有泄露、对方必定鱼死网破,周度都不敢轻易动手, 只能假借走私茶叶之名先压下此事。

    区区一个千户的儿子,李隼哪里来的胆子贸然行动?

    只因着把他丢来修河、他觉得自己大材小用,所以便铤而走险、妄图立功?

    心浮气躁。

    难堪大用。

    打草惊蛇!

    不过瞬息周度就平复了心态, 又等着周勤回复。

    周勤函授恭敬道:“除开抚台与小人,天下间只有李隼及几个亲信知道, 就连李训李千户都不知道。”

    周度心中微舒。他冷哼一声:“告诉李隼, 以后不准他再插手此事。”

    “至于装伤一事, 杖他十板。”

    “亲信未能劝阻,与他同罪。”

    “此事交由李训去做, 打完了立刻把他丢到鸣沙渠去修河,若无命令不准回来。”

    周勤弓腰领命。  。

    李隼是李训最看重的儿子不假,但儿子虎得孤身深入蒙古,李训得知消息后气得两眼一黑。

    如今抚台下了命令, 李训立刻派了亲兵去教训李隼。

    哦,还有李隼的亲信。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何况儿子确实犯了错;李训的人没有下死手,却也实打实地下了狠手。

    十杖打完,虽然不至于皮开肉绽, 但也青紫淤肿,走路都有些不方便。

    李隼心中烦躁得厉害。

    此番他只查出来拿了军械的是斡亦剌部,并没有查出宁夏镇内走私的人是谁,自然也没办法仗功讨赏,救秦姊姊出了苦海。

    可最让他心烦的,是那个周度的惩罚。

    十杖。

    区区十杖。

    周度没有怪罪他假装受伤,也没有责罚他不听号令,只是罚他不知轻重,插手了不该插手的事情。

    倒比罚他五十杖、一百杖更让他难受。

    重重罚他,才能证明周度心胸狭隘、挟私报复;可区区十杖,小惩大诫,不过是个警告。

    若周度高风亮节,万一——万一秦姊姊被他哄了骗了、对他动了心,那该怎么办?

    万一——万一秦姊姊就喜欢他这种年少有为、做事滴水不漏的干吏,又该怎么办?

    李隼越想越烦躁。他趴床上一夜都没能睡着,第二天伤处没那么疼了,索性揪起来趴床上疼得哎呦哎呦叫的一二三四人,二话不说地带着众人去了鸣沙渠附近。

    周度政绩卓著,他不能一事无成。

    否则他拿什么去争?

    一二三四正捂着屁股苦不堪言,偏偏李隼骨子里霸道狠绝,惹恼了他虽不至于痛下杀手,但日后也一定有不少苦头吃。

    为日后计,一二三四只得眼泪汪汪地爬了起来,强忍疼痛去了鸣沙渠处。

    到地方后,纵使是李隼也有些难捱。

    下马时他腿有些抖,又强作无事地去河流处看着。

    宁夏冬冷夏热,日夜温差尤其大;如今渐渐到了夏日,白日空气已然灼烫起来。

    役夫们光着膀子挥汗如雨,不远处支着摊子立了茶棚,几口大锅终日不停地熬煮着茶水。

    李隼后背靠在茶棚碗口粗的立柱上,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多年未挨杖责,如今当真是痛。

    李隼痛,一二三四更痛;李隼没有折腾手下人的毛病,他挥挥手让其中三人离开,只留了四人中最稳重的吴勇留下来问话:“吴勇,你多大了?”

    吴勇又热又痛苦不堪言,只满眼羡慕地望着离开的一二三;如今李隼问话,他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十六啊,怎么了?”

    李训五子四女,只有李隼最得他心思,他也一心要让李隼承他衣钵、耀他门楣,对这个小儿子也最用心。

    首当其中的,就是利用自己手中那点权力,给儿子找了几个年纪相仿的亲信养在身边。

    吴勇便是其中一人。

    “十六啊,也该娶妻了,”李隼摸下腰间的铁酒壶,他拔下塞子痛饮一口,才觉得身后热辣辣的痛消去不少。

    喝了几口,他抬手将酒壶扔给吴勇:“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吴勇接过酒壶一通猛灌,喝完了用袖子一擦嘴,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有啊。”

    李隼心中一喜,正要问话又听吴勇道:“喜欢的还挺多的,就是人家未必喜欢我。”

    李隼:“……”

    李隼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是吗?……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他状似无意地问:“喜欢年纪大的,还是年纪小的?”

    “喜欢好看的,”吴勇满脸认真:“只要好看,管她年纪大小,我都喜欢。”

    李隼额角渐渐暴起青筋。他闭了闭眼压下情绪,又问了一句:“要是两个女人,一个三十岁,一个十三岁,你喜欢哪个?”

    “要是都好看,”吴勇认真想了想:“……三十的吧。”

    “年纪大点稳重,不像十三岁的孩子,做起事情来没个章法,什么小事都能吵一架。”

    李隼抿紧了薄唇。

    周度三十一岁,他十六岁,而秦姊姊……十九岁。

    这话听着忒不中听,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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