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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温润太子退婚后》 70-76(第5/14页)
精锐,更是气势非凡,势如破竹。
此役结果已定。
鲜卑人损失惨重,八万大军,折损大半。被南阳守军乘胜追击,鲜卑人且战且退,在自己的地盘上极为窝囊。
而南阳守军一路追击,夺下与南阳毗邻的汝南、新蔡、陈郡、汝阴四城。
消息一出,江南江北震荡。
罗棠棣知道,可以回淮南,找晋王算算旧账了。
为了裴灵渊的身体,她让人放缓了行程,没有和大部队一起,休息了一阵才让裴灵渊乘船渡江。
他休息几日,病容渐好。
罗棠棣与他坐在甲板上,看着江水汤汤。
她这些日子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别人都不知道,但她是知道的,南阳城粮食将尽,所谓密报也是十年前的降臣所传来。
所谓的淮南三万援军,也是城内五千精兵假扮。
裴灵渊虽然镇定从容,实则此战错一步,就会满盘皆输。
她好奇:“灵渊阿兄,你会害怕打败仗吗?”
罗棠棣觉得她怕,在竟陵的时候怕,在南阳的时候也怕。
“我未曾想过胜败。”裴灵渊看她春衫单薄,对她招手,“世上许多事,其实由不得人。只是遇到了,便要想法子见招拆招罢了,我未曾醒来时你不也是如此。”
罗棠棣觉得有些奇妙。
她看他,总觉得他很厉害,眼下的四城就这样拿下了,上辈子更是连取三十三城。
但一细想,方觉察,裴灵渊只是从不自傲罢了。
换了谁,也拆不出这样的招。
于是罗棠棣又问:“所以,你要继续打仗么?夺回江北的失地。”
裴灵渊没有回答他。
青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用力。
罗棠棣靠入他怀中。
他将膝头的绒毯盖在她肩上,才缓缓道:“阿雀,你希望如此么?”
罗棠棣被他问到。
她本就是随口问一下,眼下当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虽然不学无术,这一年来却被他逼着读了些书,明白了些道理。何况,悔教夫婿觅封侯的诗句,她恰好读过……
正想着,一支羽箭擦着她的肩背而过。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羽箭向着两人射来,船体也跟着剧烈晃动。
罗棠棣翻身,将裴灵渊压在身下。
她心道,还没想过要觅封侯,灭口的就来了。
“灵渊阿兄,你会凫水么?”罗棠棣问完,救想到他眼下的身子,只怕泡一泡是要没命的,“罢了。”
她如此说着,顾不上体面抱着他滚向船舷。
将桌板将他挡住了,便要起身撑船。
但她的胳膊被对方握住了,她不由要对方松手,却对上他镇定自若的眼眸。裴灵渊抬手,揽住她的腰,反而将她带入更安全的角落。
船舱里上来了数人,很快跳入江水,身手灵活地跃上了射箭的小舟。
罗棠棣惊讶:“灵渊阿兄?”
“今日辛苦你,与我一并当了回饵料。”裴灵渊抬手,揉一揉她的脸颊,忽然低笑,“我若放你一人,你又要气我丢下你。”
“那你做什么不告诉我?”罗棠棣恼。
她刚刚将他带到船舷处的动作,可不大体面。
裴灵渊又笑:“阿雀好奇心太甚,容易露端倪。何况,我见你露端倪……”
罗棠棣瞪他,“你怎么样?”
他瞧着她,忽然低下头,轻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阿雀可爱,我亦露端倪。”
作者有话说:
注释:“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引用自唐孟郊诗。
第73章
罗棠棣有些发懵, 只看着裴灵渊眼底倒映出的自己,脸颊泛着红晕。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裴灵渊按住她,低低交代, “就待在这样, 乖一些,不要动, 等我片刻。“
她点头道:”嗯。“
裴灵渊起身, 对面小舟上埋伏的人骤然露头, 射箭。
要的便是他们出来。
更快更准的弩箭破空而出,对面小舟上的人脑袋被钉穿,身体连带着船一起翻入水中,不等他们在水中潜逃, 迅速割掉头颅。
扣住两个伤势不重的活口,除了水面翻涌着水色, 一切归于平静。
裴灵渊捡起掉落在甲板上的斗篷,披在肩头,盖住了被利箭擦出的血痕,才缓缓走到桌板前。
他掀开桌板, 少女抱膝缩在角落, 巴巴看着她。
乌黑的长发被颠散了, 有些凌乱地披在单薄的肩头,额头则翘着几绺碎发, 整个人像是只蓬松的雀儿。
裴灵渊道:“在想什么?”
少女眼珠轱辘转,小声说:“我们能不能先把晋王和王息干掉,再去打仗?”
裴灵渊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了一下。
他面对她, 仿佛格外爱笑。
“这个要看陛下的意思。”裴灵渊慢条斯理和她解释,指腹揩掉了她脸上溅上的水痕,“我们先回家。”
罗棠棣说:“哦。”
确实有很久,都没有回去了,她有点想念姨祖母。
姨祖母也会很想她的。
过了江,便到了淮南地界。
淮南城处处如旧,接风宴由太守来办,果不其然晋王高坐其中。瞧见了裴灵渊,仍是不紧不慢,毫不心虚的模样。
罗棠棣见他如此,大为倒胃口。
似乎她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牵住,裴灵渊将她带往身边,温和道:“让人做了你爱的羊酪,我替你尝过,味道不错。”
罗棠棣这才发现,今夜的宴会,大多是按她的口味来做的菜。
她抬头又瞪晋王一眼,低头说:“气都气饱了。”
当时南阳受困,晋王的援军却毫无动静,简直是把心思摆到了明面上,就等着裴灵渊死在鲜卑人手上,别挡他路。
这样想着,罗棠棣放下手中汤匙。
“原来晋王殿下还活着。”
因为她冷不丁一句话,原本便不大热闹的宴会,骤然落针可闻。官吏们纷纷埋头,只有对面的晋王面色冷下来。
罗棠棣迎他目光,笑道:“当日我在南阳,多番去信淮南都没得到晋王殿下的消息,还以为淮南城已然易主,殿下以身殉了社稷。心中大恸,还为殿下烧了不烧纸钱呢。”
“多日不见,郡主还是这样口无遮拦。”晋王摇动手中羽扇,先前那副从容不迫的神情倒是收了收,对裴灵渊道,“弟今日特来向长兄请罪,当日非不出兵,乃是南阳的密报被鲜卑人所截,并未送到淮南。”
裴灵渊淡声:“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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