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 80-90(第4/15页)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去者不可追, 珩儿, 多看看眼前人。”
他走以后,权珩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 才扭过脸来, 对上宋苡安关切担忧的澄澈目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步上前,将人一把抱进了自己怀里, 感受到熟悉的、柔软的、温暖的身躯,仿佛悬浮在苍茫大海中的一颗心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拽住,再不想松手。
高大的男子,完全垂下脑袋与脖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娇小少女身体里一般,双臂箍住她,贴合肌肤不留一丝缝隙,同时鼻梁埋进颈窝,低喘也不受控制地倾斜而出。
沉重的呼吸声尽数传入宋苡安的耳畔,她几乎觉得自己就要化为一缕青烟,被对方整个儿吸入肺腑。
过了许久,权珩才松开她,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眼尾赤红。
“明晚,我们离阵。”他道。
两人静默相拥片刻,才松开彼此。
权珩牵着她的手出门,见权玑还没回房,正独自坐在院中,抬头望着越过墙头的一枝桂花。
宋苡安记得,权如铃母子院子里也种着桂花树。
她拽住了欲走的权珩,把一脸漠然的男人强行拉到权玑身边,总不能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两人关系越来越差!
甜甜地喊了一声“舅舅”,权玑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抬手擦了擦眼尾的濡湿,然后才冲宋苡安露出长辈特有的蔼然微笑:“安安寻孤有事?”
宋苡安强行按着权珩坐下,然后如实开口:“我想听听权如铃公主的事情。”
几乎是立刻,权珩就蹙眉朝她望来,但是宋苡安全当没有看见他眼里满满的不赞同。
被问的权玑则是怔了下,一抹难以掩饰的哀恸划过他的眼眸,好半晌,才恢复了自如的语气:“十五年前的事情了,孤已经不大记得。”
权珩发出一声冷笑。
是不记得,还是一想起来就如玉山倾颓的痛楚、以至于无法去细想只能选择性遗忘呢?宋苡安暗暗叹了口气,不忍心再追问。
她只好换了个话题,关心起他方才吐血的一幕:“舅舅的毒还没有治好吗?”
“孤身体本就不佳,毒素清得比寻常人慢。”
这倒是叫宋苡安又想起什么:“对了,舅舅昏迷时,医师为你诊治,说到你身上除了银针草之毒之外,还有别的毒素,舅舅何时中了毒?”
她本意是多问几句,好帮权玑卖点惨,引起权珩的关心,借此拉近一下关系,唉,谁让这舅甥两人一个塞一个得闷嘴葫芦?到头来还不是得靠她宋苡安出马!
谁料权玑这个当事人竟然一问三不知:“孤曾经中过毒?!”
宋苡安:“……您不知道吗?”
权玑冥思苦想,慢慢道:“孤有段日子在外行军,倒是会呕血,眼前也出现了会跳舞的小人,孤还以为是误食了当地采摘的毒蘑菇,哈哈。”
根本不能“哈哈”吧!
“舅舅那是中毒了!”
宋苡安不可置信,下一刻想起什么,又瞪了身边的权珩一眼: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舅舅的不珍惜自己性命,养出来的侄子也整天半死不活的!
莫名挨了妻子目光控诉的权珩,脸色更不爽了。
那边权玑思索半天,还是无法确定自己是怎么中的毒:“此事孤知晓了,待离开此阵,孤会叫信得过的心腹暗中查访,定会找出给孤下毒之人。安安放心吧,别这么瞪着孤,哈哈,孤不是那种会不要自己性命的傻瓜。要不,安安你先去帮孤取今日要饮的药来?”
好说歹说,总算把气咻咻的宋苡安请走了,权玑含笑望向身边的侄子:“如今孤才算明白了,你为何不顾人妖之分,非要迎娶安安为妻。”
权珩道:“她很好,难道你现在才发觉?”
说话的语气着实称不上友善,不过权玑也已经被他的直来直往呛惯了,并无丝毫封建大家长的威严,好涵养地继续聊天。
“今晨你昏迷的时候,安安很是着急,她照顾了你许久。孤还看见,她就趴在你胸膛上睡觉。让孤想起来,从前你娘打盹时也喜欢靠着孤的脑袋。”他的语气很是怀念。
权珩觉得他这话奇怪,于是纠正:“不一样,安安是我妻子,我娘是你妹妹。”
“抱歉,是孤口误。”权玑脸色有些难看,低声咳嗽,又吐出一点血。
他若无其事地抹掉嘴边鲜血,又笑道:“一开始进万境归尘土阵时,孤还担心安安一介弱女子会不会连累你,如今一看,她已经成了你的定心丸、主心骨,你没了她就活不了了,是不是?”
权珩不太适应和亲人说自己的私密之事,闻言也只是沉默。
似乎觉得侄子这样难为情的默认十分有意思,权玑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舅舅不逗你了,劳你帮忙,扶我回去吧。”
*
权玑的笑声,传到屋子里,宋苡安也听见了,她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对舅甥关系好转了不少,也不枉费她一番努力。
在屋子里坐了没多久,权珩就推开门回来了。
宋苡安仔细观察,虽然对方神色依旧淡淡的,但是她就是能从那张面瘫脸上瞧出几分心情轻松。
两人洗漱完毕,相拥着躺在榻上,宋苡安趴在权珩胸口,玩弄他的发梢。
权珩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忽然开了口:“我原本以为舅舅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听出他这是难得要与自己说心里话,宋苡安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一边柔声接话:“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是我害死了我娘。”
饶是已经从大黑口里得知,可亲耳听权珩自己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宋苡安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像是怕他冷一样整个身躯都贴了上去。
不属于自己的温暖从肌肤相触的部位传来,权珩轻轻打了个寒噤,才继续道:“若非我为了求药而放任母亲一个人在家里,她不会悬梁自尽。我只是离开半个时辰而已……连她悬梁时用来垫脚的凳子,都是我临走前替她放好的,因为她说偶尔想要坐起来歇歇背……”
宋苡安眼圈渐渐红了。当时公主已经中毒失明,要搬来凳子、将衣物织成长绳、绕过悬梁、再自己爬上凳子自尽……比起常人来说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可公主还是那样做的,可见她求死之心多么深切。
想必权珩也知道这些,所以才更加不能原谅自己:若是活着尚且有一丝希望、一点眷恋的话,自己的生母又怎么会毫无犹疑就弃他而去呢?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屋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母亲生前很爱干净,即使是要走也保留了一份体面。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她从烬寂野带出来的九重衣,很漂亮、很华贵,却因为妖族特有的系扣繁难,自从她失明后就不怎么穿了,偏偏那一日被她从柜子深处翻找出来,我想,应该是她想让自己死后魂归故里……她后悔跟随我父亲来到云来海、生下我,最后客死异乡了吧。”
“不是这样的!”
宋苡安急急否认,她一开始听得心里又酸又软,可听到后面忽然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