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君那么难: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折君那么难》 20-30(第7/18页)

屋去了,心中本想着与自家殿下看月赏雪,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个问题。

    她问了出来:“明时是个点头会意的,今儿还记得给我们拿了炊饼晚上吃。他是什么来头,这样体贴,总不能是上头分派的吧?”

    她记得上辈子肃王死后,这个魏明时就心碎成疾,随主去了,绝不可能是上头派的。

    她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忠心的人。

    她既问起,孟成煊应道:“他是我十来岁时,母妃赐过来的人。”

    “哦。他很忠心,殿下也很信赖他。”

    孟成煊:“嗯。”

    “为什么?”既然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取取经,不指望栽培出一个魏明时,起码别再养出一个吴桂英。

    下巴蹭着他的肩膀,如是问。

    孟成煊无意与她风花雪月,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身体,躲开她的下巴。

    “他年幼便净身入宫,因目睹了后宫一场血案,惊吓得从此结巴。我母妃看他可怜,托人将他救出,辗转送到我这里,名曰服侍我,又何尝不是保一条命。”

    罗昭锦小吃一惊。

    魏明时是个结巴?没听出来呀,只是觉得他说话略慢。

    不,这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后宫居然发生血案……不不,也不是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他母妃居然为救一条性命,动了好一番心思。

    肃王的这一番话,着实令罗昭锦吃惊。

    这经她怕是取不到。人家那可是救命的恩情,魏明时铭记于心,才愿用一生来报答肃王母子。

    想到这里,罗昭锦心头蓦地生出一丝唏嘘。

    母妃当初也是颇得先帝宠爱的,刚生下幼子,就得封了贵妃,原该是荣华富贵安享一生的,谁料大权一朝旁落,便再不复往日光鲜。

    即便自己朝不保夕,仍然设法救下无辜,真真是菩萨心肠。

    子肖母,难怪肃王也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她虽总在被他拒绝,可又频频感觉到他的心软。

    可是,这样好的人,却要遭遇如此的不公。全天下都知道,皇帝座下的龙椅是抢来的,可是时光流走,到如今再也没有人敢说。

    “殿下会觉得委屈么?”她撇了撇嘴,问。

    “委屈?”他不解。

    “宫里宫外皆生变故。有些东西,原该是你的;有些委屈,也不该你受。” 她不好直说,但想必他听得懂。

    孟成煊怔了一怔,紧蹙眉头,垂眸见她眼神单纯,估摸着只是一时妄言,又松开眉心。

    沉默片刻,他摇了摇头:“王妃不该提这样的问题。”

    “可我替殿下委屈,我也替自己委屈,明明……明明我们可以像寻常夫妻那样的。”

    她愈发说得小声。

    若非形势所迫,向外求索不能,也许肃王根本不需要问道,虽然现在他是自愿,但一开始末必是的啊。

    倘若他没做道士,那她嫁给他,应该夫疼子孝,一生幸福才对。罗昭锦倍感遗憾,因这里没有旁人,实在忍不住吐一吐苦水。

    孟成煊平静地看着她,看出她的不甘心,而那不甘,似乎也并非只为她自己。

    他摇头:“事已至此,多想只是自扰。”

    “殿下说得云淡风轻,当真想得开?”

    母妃当初那样受宠,先帝未必不会立肃王为储,承继大统。

    她不是自己想要荣华,她只是觉得老天对他不公。那可是天下,是全天下!而今非但没有,倒还成了半个囚徒,母子也再不能相见。

    罗昭锦大大不忿,可肃王竟只淡淡一笑,与她道了一句:“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什么?”

    “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她听不懂,急得晃他手臂:“你好好答!”

    孟成煊放弃与她讲道理,倒反问一句:“难道,你要我去夺回来?”

    “……”她答不上。夺得回来吗?登天一样的难吧。

    “而今虽非海晏河清,然对外击退北夷,对内赋税克制,虽有欠缺,但金无足赤,百姓还能体面地讨生活。倘若因我个人恩怨,挑起事端,而使无辜受戮,便是我的罪障。”

    说到这里,他略一停顿,笑了一笑,“或许,换句话说——我不是那块料。”

    罗昭锦:“……”

    她还想说什么,又发觉讲不出什么道理。

    孟成煊:“大局已定,多想无益。”

    罗昭锦这下听懂了。这不是忍耐,不是懦弱,这是放下。

    可他越这样想得通,她心里反倒越堵,越觉得离他远——一个人,无欲无求的了,那么,不论做什么,似乎也都留不下他。

    她越来越不想他离开。

    罗昭锦也说不清,自己是几时陷进去的,甚至不是从想要和他生个孩子开始,是更早之前。

    也许,因为她贪婪,而他是个很好的人,她便忍不住想要占有吧。

    她低下头:“殿下说得对,这些事早该放下,妾再不提了。”

    雪稀稀拉拉,月朦朦胧胧,两人却就这么在院中赏了好一会儿景,直到,他觉得时间够了。

    “天色不早,该回去歇着了。”

    罗昭锦挽着他的手臂,却还不想松:“想要殿下再陪陪我。”

    她仰头看着他,巴巴地望着。

    于是孟成煊揣着耐心,陪她又干站了会儿,彼此无话。

    “外头冷,再不回去,仔细着了凉。”终于,他又说一遍。伸手,将她挽在自己臂上的手上,轻轻地推开。

    “早点安置,明日还要下山。”

    罗昭锦就这么看着他对自己转了身。

    一股无名的焦急漫上心头,就好像已然看着这个男人,背上包袱,走出王府,追寻他的大道去了。

    于是,鬼使神差的,罗昭锦做了一件让她恨不得掀开自己的头盖骨,好好看看里头装得是破铜烂铁,还是朽木粪土的事。

    她追上去,拦住他的去路。

    孟成煊顿住脚:“?”

    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罗昭锦本以为, 那两片唇会是温中带凉的,如他的人一样。等碰到了,却无暇感受温度,只觉得——软。

    像她爱吃的栗子凉糕, 她忍不住, 想吞下去尝尝味道。

    可不等她启开嘴唇, 对方已一把将他推开, 不可谓不迅猛。

    这一吻, 堪比五雷轰顶。

    肃王瞪着她,连退两步,因是雪湿地滑,竟猝然摔倒。

    “殿下!”罗昭锦伸手想扶。

    他却已狼狈起身,看一个怪物似的瞪着她, 眼中除了震惊,还有说不清的巨浪翻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