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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100-110(第8/17页)
这题目……”陈信宏还在之前的豪情之中,再看下一题,上面只有一个字,苔。
青苔,苔藓,这些东西他们都熟悉,而无论是什么苔,都无法避免的渺小,细微,甚至在一些地方不被人所喜欢,尤其是深宅院墙里时常被清除的对象。
“很有意思的生命,我一直以为这是天地间的一份造化,无论时间流转,山河变换,它们依旧存在,一直保持着自己的身份存在。”穆珀缓缓道,“即便低微渺小,却又顽强坚韧,其实它们就像是,在天地之间,最懂得感恩的存在。”
看着略显迷茫的众人,穆珀其实不想漏题,但是,好吧,“不忘初心。”
其实就是要求他们想要入朝的人要坚定的站在举荐人,也就是胡氏的阵营里,不论是什么官职,不论得不得到重用,都要保持坚定。
穆珀未必这么了解西乌先生,但他了解姜朝的朝廷,或者说他很了解门阀权力时代的朝廷。
陈信宏恍然大悟,然后其他人也面带谢意,大家默然动笔,穆珀只得低笑,该怎么说呢,各自的目的都达到了不是吗?
‘自在野林中,餐风饮清露。时探凡尘里,倦归天地间。’
西乌先生看到后胡子差点没翘起来,知道你不想去朝堂,不用这么明显吧?陈智澂也看了,只能赔笑,他也不是看不出他儿子写的诗有穆珀的指导在,自然不能让穆珀得罪了西乌先生。
结果第二次穆珀就得到了一盏清水,你不是要饮清露吗,喝吧。穆珀喝着水低笑,旁边陈信宏不知所以,凑近他问了一声,穆珀与他低语,陈信宏也是哭笑不得,心里也不乏对穆珀的羡慕。
第三道,祚。
拿到这个字,周围至少十几双眼睛都看向了穆珀,这个字可不好解,如果说之前的苔是太小,这个字就是太大了。
在古书中,祚字的释义可以代指君王国运,福运,赐福等虚拟又高贵的字眼。
穆珀扭头看了一圈周围,“祝姜朝国运昌隆!”
这也是陷入其中,被自己的功利心和西乌先生出题的跳跃给乱了心境,穆珀一声轻喝,大家都清醒过来,是了,这么大的一个字,和他们本身就没什么关系了。
这道题之后,穆珀周围的人就更多了起来,在等下一道题目的时候,大家也互相了解了一下,穆珀对阜安的文人水平并不苛求,加上大家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相处起来也算是自如。
等四五道之后,一直跟着西乌先生的仆从过来,看到穆珀身边的盛况,都不用去问了,自去回禀西乌先生。
“叫他过来。”西乌先生气笑,自己虽然没有刻意想要在阜安选人,但你在后面帮着作弊也很不合适了。
穆珀被叫到西乌先生身边,但是他之前帮着漏题的那几道也没有作废,这让不少人都放下心来。
“罚你在吃饭前给这次的文会写一个序,下午再加上整理诗集,要写上做诗人的生平和来历,你可认?”西乌先生给穆珀一个繁琐但称得上首功的任务,穆珀欣然接受。
旁边有仆从摆上条案,坐席和杌子,条案上摆的竟不是竹简,而是一卷宣纸,这可金贵的很,穆珀抬头看向西乌先生确认,“先生,就在此处写吗?”
“当然,这可是我从京城带出来的,还要带回京城去呢。”西乌先生看着穆珀笑道:“你可不要写错字啊。”
穆珀笑着应下,在旁边净了手,选了一杆中细毛笔,此时日光正好,穆珀端坐书案前,腰背挺拔如松,手指正握,竹枝笔杆映衬下指节如玉般莹白,
“若是在梁朝,伯犀单凭这相貌,就跑不出朝堂的高官之位。”陈智澂有些感慨,梁朝距今不过百年,盖因梁朝皇帝好美色,氏族举荐的朝官就多美男子,而地方掌握实权的人是谁,皇帝根本不知道,每日只与那些京官相处,便是离开了梁朝皇宫的事,皇帝都未必清楚。
“哈哈哈,汶斋此言说的片面,前朝只顾样貌而不论才干德行,这才让奸佞操纵朝政。”西乌先生也表示赞成,“所以咱们姜朝不光要求样貌端正,更要有才有德,缺一不可啊。”
“西乌先生说的是,是我一时恍惚了。”陈智澂点头,周围人也是一阵附和,更看穆珀在夸耀之中不骄不躁,气定神闲的继续落笔,对他的评价更高了一层。
等到了下一波诗作送到穆珀身边,送竹片的仆从惊讶了一声,西乌先生闻言转头,看穆珀停笔,对出声的仆从皱眉道:“何事惊慌?”
“先生恕罪,只是,穆先生的字,好漂亮。”仆从识字,却也没有鉴赏书法的本事,只是觉得穆珀写出来的字,怎么看都好看的很。
西乌先生闻言起身,走到穆珀身后,看着浅黄的宣纸上端正的字体,不是现在正时兴的楷体,而是带着古意的隶书,其上字体略横扁,但结构得体,笔锋凌厉,笔画蚕头燕尾,字体一波三折,整齐的如碑文一般书写在纸上,不看内容都足以有欣赏价值。
“好,好,如此字体方不算辱没了这卷纸。”西乌先生夸完,拦住了想要过来看的其他人,让穆珀继续安心写作,他可是很期待这一卷诗册带回京城会是什么样子了。
一篇序写完不过三百字,穆珀放下笔活动活动手腕,估摸着快要上宴席了,下午就不是这般严肃,而是讨论居多了,下午他整理诗集,倒是不会离开话题中心。
正想着,穆珀身边出现一个脚步声,随即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谢子辰拿着烫好的手巾出现,递给穆珀敷手腕,自己将写好的纸张展开晾干。
“不是说不来?”穆珀低声与他说话,这里的人未必听得到,而谢子辰穿的还是濯青阁的衣服,他就没有大声招呼。
“不来就看不到你了。”谢子辰低笑,从穆珀手里拿过手巾又匆匆离开,弄得穆珀心里无奈,不过知道谢子辰在附近,他心情确实好了不少,等下宴席上来,穆珀看着条案上单独准备的两碟小菜,笑的很好看。
“看来这濯青阁的菜色很合伯犀的胃口啊。”陈智澂笑道,他没看见刚才谢子辰过来了,但是看见穆珀条案上有特殊照顾。
“想来是这里的主人看我写字辛苦?”穆珀对濯青阁的事并不清楚,所以他这么一说,大家便笑起来。
“这濯青阁寻常只有各家安排修缮,此处并无主人,一应的东西都是要用的时候才采购整理,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此处做一些私利的勾当。”陈智澂解释道,然后又道:“说起来,这次修整濯青阁并且负责采买饮食的,正是我那妻侄,想来是他做了嘱咐。”
“哦?汶斋的妻子可是曲阳谢家?”西乌先生之前已经了解过,陈智澂点头道:“正是。”言语中温和带笑,这不是能演出来的情绪。
“大商之家,行事最为周全。”西乌先生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给谢家夸赞了。
下午整理诗作,西乌先生首肯,让穆珀将他的作品写在第一位,其他人自然也没意见,即便穆珀没有这个才气,没有这般人缘和品行,他也是这群人中唯一的氏族出身,闵培穆氏,京城穆氏,可不是他们那几个祖上有个什么小官,勉强做族的人能够比拟的。
穆珀将被西乌先生选中的诗作整理到纸上,至于这些人的生平和来历,除了他们在前面的长辈给他补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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