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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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西乌先生主动相邀,他们这群人严格来讲都算是陪客,这样的大声提醒,让前面的几个年轻人都面露难堪。

    西乌先生扭头看向几个年轻人,包括陈信宏都有些眼神闪烁,而最坦然的正是无意为官的穆珀。

    “南山斜阳尚有余温,可若无朝阳东升,霞光可不能透过万里层云。”穆珀对着西乌先生微笑道,他无意为官,但给大家解围的事,何乐而不为,借由对方没有明说的朝阳之光改为早霞之光,穆珀改的十分自然。

    陈智澂摸摸胡子,笑道:“这霞光聚拢到一处,才能给朝阳引路。”

    后面那人的感慨很明显,是说西乌先生已经日薄西山,与其空耗时光,不如把路铺给这些后辈,而穆珀和陈智澂的话则是在告诉西乌先生,他们这群人无意挑衅朝上氏族的地位,以现下的境况来看,非氏族的官位即便被举荐成功,也不可能看透朝上的风起云涌,准确站队。所以这群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给西乌先生选中的,或者说是氏族选中的后辈在朝堂上铺路引路,成为其脚下基石,而无自己登顶之心。

    “哈哈哈,听说濯青阁有一高台,如今夏日,正是观日出之日,不若明日我们临台观景?”西乌先生自然不会抓住这话不放,这也太没气度了,顺势以观景为借口,与众人讨论着濯青阁的各处景致。

    穆珀看见有两个中年男子悄悄后退,显然,那位出言感慨的仁兄要被提醒了。

    陈智澂是视若未闻的,毕竟刚才西乌先生是在跟自己儿子聊天,而这一声感慨,让他们的话题无法继续。

    等到了濯青阁,自然有人接待诸位,等到众人都收拾妥当,整理了衣冠之后才重新出现在楼阁庭院里。

    “西乌先生安排了流水曲觞,请先生往前面落座。”仆人上前引路。

    “好。”穆珀随着仆人往前走,走到了一处凉亭,里面正是陈智澂,西乌先生和陈信宏。仆人将穆珀带到后就离开了,穆珀心中了然,流水曲觞,自然有所距离,而西乌先生暂时没出现也不会有人怀疑,只以为他在另一处地方罢了。

    凉亭内并无坐席,也没有换鞋的地方,所以几人都在亭中站着,穆珀看见西乌先生招手,便走了过去。

    “实不相瞒,我此次辞官离京,实则另有他务。”一阵寒暄之后,西乌先生便开门见山,他的眼神看向穆珀,“不知伯犀在京之时,可曾听闻归釜山之事?”

    “先生是说,归釜山匪患?”穆珀正色道:“略有耳闻,听说朝廷对是剿是诏,有所争论。”

    “伯犀以为,应该剿,还是应该诏?”西乌先生对穆珀的答案似乎有所期待,想来是在陈家父子那里看出了什么。

    “晚辈浅见,无论是剿还是诏,都不应当。”穆珀微笑道:“先生亦在京中,应知归釜山半民半匪,所以一概而论,终归是会有人不满而后给朝廷的举措找麻烦,不如,分而治之。”

    郑氏所代表的氏族利益,对土匪只是利用,他们做的都是脏事,身份也永远是戴罪之人,他们给不了的,你们给,总归会有人动心的。

    “分而治之,确实是书生之见啊。”西乌先生摇摇头道:“你只道有民有匪,却不知归釜山多为北戎逃民,非我姜朝人士。”

    “心向姜朝,如何不是姜朝人士?这些人在北戎未必为匪,入了姜朝却为匪,岂非给了他人口舌?”穆珀微笑,这个理由是朝上最有力的借口。

    西乌先生转头看着穆珀,忽然道:“你当真不愿为官?”

    “晚辈愿为一书生。”穆珀诚恳道。西乌先生又看了看陈家父子,陈智澂装作听不懂,而稍显听懂的陈信宏脸上还有掩饰的痕迹,笑了笑,“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书生的本事。”

    第105章 肆乱之时

    西乌先生带着三人去了流水曲觞的真正地址,陈家的仆从立刻出现,跟在主家身后。

    “启博,伯犀,你们年轻人去那边,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在前面。”西乌先生亲切的将两人赶去后面,濯青阁的仆从也过来引路,陈智澂让自己身后的其中一个仆从去跟着穆珀伺候。

    “晚辈遵命。”两人躬身行礼,转向另一边。

    陈信宏走近穆珀,“伯犀兄,适才西乌先生是同意了你的建议吗?”陈信宏感觉像是同意了,但两人都没明说,他有些拿不定。

    “启博兄误会了,西乌先生随口考较,朝中之事,与我等无关。”穆珀表示说是说了但在结果出来前不能认,陈信宏若有所思,等到在水边落座,才回过神来。

    流水曲觞,这水道多是山泉水人工引流下来,下面也不是一片平坦而是有所起伏,也好在座位前让木托盘稍停,方便拿取酒杯和诗题。

    陈信宏和穆珀落座,自是一番引荐,众人多少听过穆珀的名字,加上他上山的时候一直跟在西乌先生身边,所以旁人对他也十分客气。

    身后濯青阁的仆人给众人奉上新鲜瓜果,流水前开始,一道乐声响起,丝竹之声萦绕在周身,这里真不愧是文会聚集的好地方。

    一排木盘顺水而下,众人纷纷自取,上面是一樽薄酒,取酒之后与身边人相敬自饮即可,在诗题下来之前,大家自在闲聊。

    西乌先生也没让大家等太久,不多时,写好诗题的竹片和润好的毛笔就顺流而下。

    陈信宏取来一看,便转向穆珀。

    穆珀也取了一盘,看见上面的题目,嘴角含笑。陈信宏也笑道:“伯犀,可是有所预料?”

    “百年戍北望中原,国色天光唯梦回。”穆珀感慨一句,然后道:“不足两百年前,北戎所占亦是我中原故土,西乌先生出题北关,也有呼应之心。”

    陈信宏知道穆珀那句感慨是提醒自己,拱手道:“先生心忧天下,为吾辈楷模。”

    “正是此理。”穆珀微笑,随即提笔沉思,不得不说,这个年代五言绝句发展如风云骤起,是不是也有竹片上写不下的原因?

    身边听见穆珀两人对话的人也恍惚明白了此题深意,互相看了一眼,便低头沉吟。

    ‘四月度岐山,戍民夜不眠。背月浅蹄声,若闻越人歌。’穆珀写完落笔伯犀,将竹片和毛笔交给身后的仆从,自有人去给西乌先生去看。

    之前说过,朝上一半的氏族是南地氏族,而越人歌是古时南地多传唱的民歌格式,多为劳作时所唱,穆珀这意思也很简单的单纯从一个衣食无忧的文士角度出发,看那北戎的民众多辛苦,彻夜不眠的劳作,而他没有用北戎国人为代,而是用边关戍民的意义,可度过了岐山本就是北戎国境,这里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西乌先生看见穆珀的诗作,笑着点点头,心里有些感慨,这孩子还真是,不想入朝为官啊。

    旁边自有人来记录这次西乌先生选中的诗作,并且记录下诸位文士的评价,而这个时候,西乌先生也将下一个题目和中选人的酒水一起送了下去。

    第二次的酒水就有所不同,这木盘上多了个写着名字的小木牌,看见名字的人自然是一阵欢呼恭喜,不论如何,这代表着你的诗作得到了西乌先生和诸位文士的欣赏。

    陈信宏和穆珀自然拿到了酒,与周围三人互敬之后饮下,这才拿起第二道题目。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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