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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 40-50(第5/17页)
声音道:“不知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草民有一桩要事禀报。”
卫屿当即侧身将他拦住,刀柄微抬,挡在两人之间,冷声道:“此处尚算开阔,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方仲衡看了看卫屿,又看了看谢云舒,面上露出一丝为难。似是斟酌再三,才道:“草民所言,虽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事关驸马爷,以及承恩侯府的谢大姑娘。”
谢云舒不禁纳了闷,承恩侯府谢大姑娘,不就是她自己?她跟驸马能有什么可事关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辞别方仲衡后, 谢云舒归心似箭。马车刚在方家别院门口停稳,她便掀帘跳了下来,脚下生风地往里闯。
平安正从廊下经过, 远远瞧见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掠进来, 眯眼细看, 觉得这姑娘颇有几分眼熟, 待问过门房, 得知是流珠姑娘的客人“谢姑娘”,脑子嗡地一声,霎时全想起来了。
承恩侯府谢家大姑娘, 公主嫡亲的表姐。这位来了, 公主……不会也到了江宁吧?
若公主当真杀到江宁, 亲眼瞧见自家驸马把个娇滴滴的流珠姑娘养在别院里, 夜夜贪欢、荒唐无度, 那他平安这条小命, 怕是要交代在江宁了。公主拧死他,跟拧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分别?
屋内,萧兰因无所事事, 正倚着引枕养神,沉绿守在门边, 乍见那道疾步而来的身影, 忙低声通报:“主子, 谢姑娘回来了。”
萧兰因睁眼, 撑身坐起:“让她进来。”
谢云舒挑帘入内, 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随后在榻边站定,活像根钉在地里的木桩子。
萧兰因斜倚软榻, 只当她是跑乏了,笑着拍了拍身侧:“桩子似的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坐。午膳用的什么?南边菜色清淡,可还吃得惯?”
谢云舒垂着眼帘,嘴角紧抿,硬是一声不吭。
萧兰因这才觉出不对,见她神色凝肃,全无平日里的灵动,不由得敛起笑意,坐直身子:“怎么?外头出岔子了?”
谢云舒抬眼,目光幽幽锁住她的脸:“公主在方仲衡面前自称谢家大姑娘,那我又是谁?”
“你怎知此事?”萧兰因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觉失言,有些讪讪。
谢云舒见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火反倒散了大半,只余下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往前挪了半步:“公主,您顶着我的名头招摇过市倒也罢了,还顺手编排了一出大戏?那一折暗度陈仓,怕是连话本子都没您写得精彩。”
萧兰因被她堵得一时语塞,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我那会儿不过是不便一见面就亮明身份。想着便是亮了,人家也未必肯信,就借了你的名号,觉得总比自证公主身份来得容易些。”
说着,她抬眼去觑谢云舒的脸色,见她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只得硬着头皮续道:“谁知那方仲衡对我捏造的身份深信不疑,我也只好将错就错。后来想让他助我跟驸马见上一面,我就……就随口胡诌了几句。”
“随口胡诌?”谢云舒眉梢微挑,嘴角噙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
萧兰因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细若蚊讷:“我说……我与裴砚早已两情相悦,谁知陛下突然下旨钦点,他不好抗旨,这才被迫尚主,实则与公主并无半点情分……”
她既自称是谢家女,在方仲衡眼中,这自然是谢家女与驸马爷的私情。虽然诧异,对方倒也没有多问。
如今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谢云舒耳里,萧兰因自己先觉出这谎撒得离谱,忙不迭找补道:“我想着回头诸事了结,再如实告诉他真相便是。”
谢云舒听完,鼻腔里哼出一声。那声气儿悠长婉转,拐了三道弯,听不出是气是笑。
萧兰因见状,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口,试图把这茬揭过去:“话说回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谢云舒没搭理这茬,只笑吟吟地反问:“您管我是如何知道的?我就问公主,驸马知不知道这事?”
萧兰因猛地坐直身子,劈手便去捂她的嘴:“你小点声!”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话音未落,手还没捂实,门槛处的光影陡然暗了下去。裴砚大步跨进屋来,衣摆上还沾着堤坝未干的泥点子。
乍然入目,正是萧兰因探出身子,捂着谢云舒的嘴。两人一坐一站,姿势怪异得紧。
“这是怎么了?”裴砚脚步一顿,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萧兰因那只尴尬地悬在谢云舒唇边的手上。
萧兰因的手僵在半空,仿佛烫着了一般,倏地收了回来。
“……没什么。”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掩耳盗铃般抿了一口,眼神飘忽,“在说晚上吃什么。”
谢云舒没忍住,对着房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裴砚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倒也没深究,只温声应道:“是么。”
谢云舒极有眼色地起身行礼:“既如此,我便先回房歇息了。”说罢,不给萧兰因半分眼神,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天色尚早,算时辰并未到下值的时候,只是裴砚在堤坝上顶着日头劳碌了一日,满身风尘疲惫,这才破了惯例,提早回转。
萧兰因吩咐沉绿去备热水,热水备好,裴砚先去了净房沐浴。
听着净房内的动静,萧兰因歪在软榻的引枕上,虽半阖着眼假寐,耳根子却一阵阵地发烫。她也忘了自己怎么就跟方仲衡说了那些浑话?当时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话到嘴边跟崩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地滚了出来。
说完也意识到了不妥,她还千叮万嘱,叫他烂在肚里。他既应承下来,该不会说出去才是……可谢云舒方才那副神情,分明是全都知道了,而且是一字不差。
难道是方仲衡说漏了嘴?或他是故意为之?可他这般抖落出去,图的什么?真要传开了,他有什么好处?
她抬袖扇了扇风,脸颊却愈发滚烫,仿佛有把火从心口一路烧到耳尖,烧得她口干舌燥,心慌意乱。
正自烦闷,净房的门扇忽地被推开,裴砚已换好衣裳走了出来,见萧兰因红着脸蜷在榻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走到榻边坐下,萧兰因如惊弓之鸟,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慌张道:“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裴砚不由纳闷,前两日她可是变着法儿地往自己身上靠,怎么这会儿这般遮遮掩掩?
他顺势俯身逼近,萧兰因愈发往后仰,直退无可退,他单手撑着榻沿,将她困在身下,逼视道:“先前公主跟谢大姑娘说什么了?”
萧兰因心虚地撇开目光:“就一些女儿家的私房话,你别多问。”
“是吗?”他声线低沉,两人鼻尖几欲相触。那灼热的目光直直坠下,萧兰因望着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瞬间觉得呼吸困难,心跳如雷。
萧兰因被他看得心头发慌,眼神飘忽,就是不敢与他直视,嘴里强辩道:“就是……就是些寻常的碎语,你怎的这般计较?”
“碎语?”裴砚轻嗤一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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