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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 20-30(第12/17页)
稀罕”、“还不如养个面首”,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耳中。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翻腾起先前的情形,眉心微蹙,难不成是自己行径太过粗鲁,惹她不快了?竟惹得她生出这般怨怼,宁可去养个面首?
他在帘外踌躇片刻,终还是端着瓜果挑帘而入。
沉绿见状,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萧兰因见他进来,本还泰然自若。可他那双眼似要将她看穿一般,直看得她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起来。
她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眼不见为净。
谁知那人竟欺身逼近,萧兰因下意识想要躲避,身子还没来得及动,便被一只铁臂牢牢锢住,整个人顺势被抵在了狭窄的小榻上。
“干嘛,热!”她别扭地挣了一下。
其实这天儿早已转凉,况处深山林间,风穿林打叶,凉意沁人。这一声“热”,喊得实在没什么底气。
裴砚自然听出这是她的托词,却也不戳破,只俯身凑近了些,温声问道:“先前……可是臣太不知轻重了?”
萧兰因愣了一瞬,待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何意,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种话他也问得出口,当真……不要脸至极。
裴砚神色间也掠过几分不自在:“公主金娇玉弱,臣是担心自己一时莽撞,没能控制好分寸。”
萧兰因脸上红扑扑的,耳根子烫得厉害。心说除了大婚那晚,后来哪次不是她热毒发作,浑浑噩噩地缠着他不放?那时候她自个儿都迷糊着,哪还记得那么多。
她抿了抿唇,到底没好意思把这话说出口,只别过脸去,闷声道:“……用不着你操心。”
裴砚却是不依不饶,俯身问道:“公主若是不说,臣又如何改进?”
那语调虽是一派恭谨,话里的意思却浑得没边儿了。萧兰因只觉耳根烧得更厉害了,恨不能一头扎进褥子里去,只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谁、谁要你改进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裴砚觑着她染红的面色, 眸底笑意渐浓,再度俯身逼近:“那依公主之意,是不用改进……也满意了?”
萧兰因被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半边身子都忍不住酥软。她被他圈在臂弯与小榻之间, 退无可退, 只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低鸣, 隔着衣料一下下撞在心口上, 直让人心慌意乱。
她咬住下唇,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嘟囔:“你烦不烦……”
只是那尾音微颤, 哪有什么恼意, 分明是羞极了。
裴砚被她那声含糊的嗔怪勾得心尖发颤, 忍不住又低了低头, 鼻尖刻意蹭过她滚烫的耳廓, 嗓音低沉, 透着几分蛊惑:“殿下若是没个定论……臣不介意陪殿下再试一回。”
萧兰因红着眼尾嗔了他一眼。那一眼水光潋滟,说是恼,却半点威慑也无, 反倒似泼了一勺油,将人心底那团火浇得更旺了。
裴砚眸底笑意愈深, 陡然收紧臂弯, 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
起初还是极尽温柔地碾磨, 极尽珍视与细致, 可不过片刻,便失了分寸。萧兰因被他吻得浑身酥软,手指攥着他前襟的衣料, 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既推拒不开,又无处可躲,最后只能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忽闻帐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粗重的脚步声,来得骤急,紧接着,季霆那裹挟着焦灼的嗓音已穿透帐帘,直直刺入耳膜:“殿下!西边林子里惊了头黑熊,原在西麓窝着,现下正往营地冲撞而来!”
这一声宛如兜头冰水,将满室温存浇得烟消云散。
裴砚动作一顿,唇尚贴着萧兰因的唇角,气息未稳,眉心却已深蹙。
萧兰因方才的酥软转瞬散尽,眼底迷离迅速褪去,唯余一片清明。她手掌抵上裴砚胸口,轻轻一推,这次却用了实打实的气力。
裴砚没拦,手臂虚虚松了力道,腰间却仍惯性地箍着,似有几分不舍。
萧兰因横了他一眼,眸中水汽未褪,眸光却已添了凌厉。
她挣身而起,一边飞快拢好散乱的衣襟,一边朝外扬声问道:“伤着人没有?猎队围上了吗?”
帐外季霆的气息稍定,回道:“尚未伤人。行止跟卫屿已带了两队猎手去围堵,但这孽畜体型硕大,臣等不敢轻动,恐逼急了它反扑,请殿下示下。”
萧兰因闻言也怔了一瞬,随即敛神,朝外扬声道:“无妨,我信他们控得住局面。不过为保周全,让驸马也去一道看看。”
语毕,她抵着裴砚胸口轻轻一推:“快去。”
裴砚垂下眼看她,眼底那点未散的暗色与陡然升起的警醒交织在一处,片刻后终究松了手。
“别出来,等臣回来。”
说完便起身,几步掀帘而出。萧兰因听着他在帐外沉声问了句“几个人围过去了”“有弓弩吗”,声音沉稳利落,哪还有半分方才缠着她厮磨时的黏稠劲儿。紧接着是翻身上马的动静,马蹄声急促地远去,季霆似乎也跟了上去。
稍许,沉绿掀了帐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盏热茶。见萧兰因独坐出神,她凑近了些道:“公主,方才那动静可真吓人……您怎么不让驸马带着您先回京呢?这深山老林的,又冷不丁冒出头熊来,怪吓人的。”
萧兰因漫不经心地抿了抿唇:“一头熊而已,值当什么大惊小怪的。”
方才委实是季霆那语气太过急促,连带着她也差点被唬住了,但此刻回过神来细想,他们又不是头一回来这林子里行猎,身边带着那么多侍卫弓弩手,她就不信真有什么不可控的险情。
沉绿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奴婢可没公主那胆子……方才外头那熊吼声,隔着半个林子都听得见呢,震得人心慌。”
她觑着萧兰因的脸色,将茶盏往她手边递了递,又小声补了一句:“驸马临走前特意嘱咐奴婢进来陪着您,千叮万嘱说让您千万别出去,他料理完了就回来。”
萧兰因轻“嗯”了一声,伸手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时,那股暖意仿佛瞬间勾连起方才滚烫的触感,耳根又不受控地烧了起来。
她赶紧垂下眼帘,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任由热雾扑在脸上,好歹遮一遮那点不争气的薄红。
那头,裴砚策马追上了前方的猎队。那头黑熊已被合围在一处山坳之中,日影从茂密的树冠间漏下,斑驳地照在它油亮的皮毛上。它伏低了前身,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尽显焦躁与凶戾。
顾行止勒马立于高岗之上,正从容不迫地指挥弓弩手变换阵型,卫屿则领着几名亲卫自侧翼包抄,严丝合缝地截断了黑熊往密林深处逃窜的去路。
裴砚勒马驻足,冷眼打量着眼前局势。围困之势如铁桶一般,顾行止与卫屿配合默契,那畜生已是瓮中之鳖,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伏诛。场面稳若泰山,哪里有什么十万火急的险情?
他抿了抿唇,目光在山坳间扫过一圈,心头那股被点燃的警醒未退,反倒因这过分稳妥的局面生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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