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掌中春莺》 40-50(第10/19页)
低头解着袄裙系带,门合上的刹那,一只手忽地从暗处伸出,猛地攥住她手腕,将她重重按在墙上。
令莺脊背撞上冰冷墙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当即慌乱挣扎。
惊呼声一出口,她便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珠,眸中似乌云翻涌,辨不出究竟是怎样的情绪。
元霁一言不发,身躯随即压上,三两下便扯开她解得半松的衣结。
令莺腰肢被他手臂牢牢箍住,整个人被往上提起,脚尖沾不着地,只得下意识勾住他,宛如一件衣物般挂在他怀中。
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令莺浑身一颤,想并拢双月退,却因悬空的姿势无从挣扎。
她被迫仰起脖颈,无助地颠簸晃荡。
为了不滑落下去,她双月退被迫在他腰后紧紧绷住,仍觉整个人快要被抛起来。
元霁始终盯着她的眼睛,呼吸又重又急,像要把什么死死钉进去。
他手指抬起她下颌,嗓音再如何压着,也染上几丝沙哑的欲:“现在,认得朕了?”
令莺气得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理智被野火烧得一干二净,恨不得手中有刀,将那个作恶的东西劈了,嘴上捡着所能想到最恶毒的话骂他。
然而她没有刀,才不过骂了半句,对方便逞凶逞得更狠。
令莺溢出一声闷哼,几乎就在她咬住嘴唇的瞬间,门外响起了清晰的叩门声。
“李娘子,你在里面吗?方才是什么声响?”
那女郎在外询问。元霁便贴着她耳珠,渐渐放缓呼吸,却并未停下,动作只变得更磨人。
“应她。”他薄唇微动,极轻地下令。
令莺强忍羞耻,背脊紧躬如一道弦,朝着门的方向,话语里是掩不住的鼻音:“我……我没事,方才……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我换件衣裳就来。”
门外之人似乎顿了顿,语带关切:“那快些,马上该去西殿学奉茶了,迟了要挨罚的。”
与此同时,元霁仍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她。
他脸上也露出一丝难耐,又将她几近崩溃的模样尽收眼底,终于有了些良心,渐停了动作,极耐心地等她缓过气。
令莺张了张口,拼命让嗓音听起来不那么古怪:“知道了……我马上便来。”
她嗓音沙哑娇软得不成样子,不时混着颤音,连自己听了都耳根发烫。
也不知是嘲弄还是满意,元霁低低笑了一声。
待脚步声远去,他不再多言,仍将她牢牢抵在墙上。
令莺死死攀住他肩头,脸深深埋着,崩溃地又哭又骂:“我……我要迟到了……”
“不必管那些人。”
二人有一阵子未见了,他本以为自己绝无什么不习惯,也在令莺搬走前,便警告过她须得恪守宫规,安分待着。
可此时此刻,元霁却对她不由自主的回应颇为满意,初时那点怒意也渐渐消融,只放任自己沉浸在这场情事中。
……
事毕,元霁为她清理干净,裙裾上却也沾了些污渍,一时半会儿是弄不掉了。
令莺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她能感到颈侧留了不少印记,而他分明是故意的,只为罚她一心要在人前与他撇清干系。
她勉强将头发挽好,元霁兴许是身体久违地餍足,唇色微红,眸中也含着不常见的愉悦,俯身为她扶正珠钗,又将她拉起来,吻了吻她发红的眼角。
令莺一把推开他,嗓子仍是哑的:“我还得去学奉茶……迟了要罚跪的。”
元霁也知自己方才是重了些。他如今已通人事,晓得男女之事需得循序渐进。只是连日未见,再一触碰,他便半分也忍不得。
“你这样如何去。”他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朕会命人送新衣裙来,再领你去西殿,不会让你受罚。”
过了好一会儿,令莺才点了点头,却别开脸,始终不大愿意瞧他-
元霁说到做到,令莺并未受女官责罚,可显然已被旁人看出了端倪,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些探究,与一丝隐约的惊异。
也因此,待令莺晚膳后回房,见一名宫人端着药碗立在院中等她时,顿时心下一紧,快步上前接过,连声催宫人赶紧回去。
宫人应声走了,令莺仍怕被人瞧见,毕竟手中端的是避子汤,即便旁人认不出,她也莫名地觉得羞耻。
令莺步子急,推门时也手上慌,左手托盘忽地一斜,只听“啪”一声,盛着汤药的瓷碗滑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棕褐药汁蜿蜒流了一地,宛如丑陋的长蛇,也溅湿了令莺的衣袖。
她无奈至极,只得先拭净衣裳,又将碎片收拾了。望着地上狼藉的药渍,她死死咬住唇,心中烦乱不堪,眉眼都苦恼地皱成一团。
令莺决计不想有孕,便是为了性命也不肯给元霁生孩子。
倘若他和他父皇一般发疯,哪日也赐给自己一碗毒酒,当真是死了也闭不上眼。
可如今药洒了,宫人又早回去了,她如何能安心,也全然无计可施。
待夜深了些,另三间房的灯火皆已熄灭,令莺才悄悄从屋里挪出,朝椒风殿外走去。
即便心知肚明,夜里私跑出去违反宫规,可她总得去显阳殿一趟。哪怕能找个宫人传句话,让他再送一碗药来也好。
夜风寒凉,令莺拢紧袄裙,心底翻来覆去,将元霁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好些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元霁从未碰过别的女人, 唯独临幸过令莺,也就更谈不上子嗣了。
国本无继,则社稷难安, 这道理他又怎会不懂。只是他始终难以去亲近旁的女子, 好似一旦那样做了,他便又会沦为那个器物般的皇帝,只因子嗣而被迫与人交合。
更何况,那些女人皆是被家族送入宫中,必定各怀心思, 亦会千方百计引诱他,以求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如今大权在握,元霁却似乎永远也无法松缓下来,更无法碰触这些女人。
虽说他常与令莺行房事,却也从未改变过心意,不会准许她生下掺杂崔氏血脉的孩子。
可即便如此,当元霁从宫人口中得知, 为着一碗避子汤,令莺顶着夜里的寒风,全然无视宫规,几乎是在宵禁的前一刻摸过来, 才寻得宫人向自己传话, 心中仍浮起一股阴沉的不悦。
往日欢好, 元霁并不会留在里面, 而她较之自己甚至更为抗拒, 望着污渍时,眸中甚至有一丝嫌恶。
她是万分不愿有孕,且避之如蛇蝎。
元霁想得烦躁, 不悦地皱起眉,命令道:“带她过来。”
时辰已晚,令莺本是来喝药的,一听闻宫人要领自己进殿,满心都是不情愿。
她硬着头皮走进去,元霁松散地倚着软枕,正靠在榻上看书,似是才洗漱过,垂落的墨发犹带着湿痕。
令莺行过礼,他并无要起身搭理她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