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冕之臣: 340-3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无冕之臣》 340-350(第3/15页)

点蒙圈。

    不是,就这?

    摁着不许走,也算大不敬?这梦境是不是太单薄了点?

    她甚至忍不住问道:“还有么?”

    赵况似乎也看出了她不满意,犹豫了许久,久到周玉臣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小声道:

    “……有时候急了,也会咬我。”

    周玉臣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她也不言语,只将手中的半盏残酒一仰头吃了,把杯子往桌上一墩。然后自座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赵况面前,身上的合香与酒香混作一处,弥天盖地地罩下来。

    肆无忌惮的眼神,还有这熟悉的合香……

    赵况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待要撑起身子。周玉臣一只手已经按在他肩头,分明那么轻,却压得他动弹不得。她俯下身来,呼吸几乎贴在赵况的脸上,声词温柔:

    “看来陛下是真不知道,什么才叫做飞扬跋扈啊。”

    肌肤相触的那一瞬,赵况整个人怔住了……这是真的周玉臣!

    周玉臣另一只手已经拢了过来,她摩挲着少年天子垂顺的长发,轻轻握在手里揉了揉。语气克制而沉静:

    “臣这儿也有个梦,陛下可要听听?”

    ——轰隆!

    赵况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他一动也不敢动,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梦?”

    少年权臣的手指顺着发丝,滑到赵况的衣领处,再轻轻一勾……本就松散的领口又敞开了些,露出一片细白如玉、饱满结实的胸膛来。在灯色下,莹白得晃眼。周玉臣的目光落在上面,吞下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又顺着锁骨往下。指腹带着温热的软腻,一路划到衣襟深处才停住。

    赵况浑身猛地一颤。肩头胸腹尽数敞在外头,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间,随时都会滑落。

    可他却半点不觉得冷,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炭火炙烤,热得发疼。

    “臣的这梦,可是不兴问话的。”周玉臣偏过头来,温热的吐息落下,唇齿轻轻衔住他的耳垂,极轻地咬了一下。而她的声音低沉幽暗,仿佛一声叹息:“……就像这样。”

    这一瞬,赵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急切、懵懂、热烈、茫然、畏惧……诸般情绪,一股脑地涌向心口。仿佛是被衔住命门的猎物,在那剧烈跳动着,垂死挣扎。

    雨,恰在此时落了下来。

    大雨瓢泼,铺天如幕。一阵潮润的夜风,裹着泥土与树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灯烛明灭不定。砸砸雨声中,隐约能听见庭院外有人走动。周玉臣隐约记得,李宪和的这处庭院里,有几口磁瓮养了金鱼和睡莲。想来是雨下得急了,李家仆从正忙着给瓮口加盖蔑席,以免叫雨水把金鱼给淋坏了。

    很快,雨势雨来越大,所有声音都被吞没了。

    周玉臣直起身来,那只拢着少帝后颈的手缓缓收回,指尖仍留着他发间的温热。她俯身将那件银白曳撒拾起来,抖了抖,裹在赵况身上,另一只手去扶他起来:

    “夜雨生寒,臣这便伺候陛下歇息。”

    赵况酒意已散了大半,又恢复了三贞九烈的模样,哪里敢叫她来扶?他僵硬地坐在原地,不敢动弹,声音紧绷而犹豫:

    “魏国公,这……这样不太好。”

    周玉臣正琢磨桌上的酒壶怎么端走,听得这话,回头一笑:“刚才一口一个明权的,现在倒知道叫魏国公了?”

    赵况紧紧拢着曳撒,之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那些花招,什么欲拒还迎,什么半遮半掩……现在想来,只觉得哪个都不合用,哪个他都不敢用。

    周玉臣也不催促,只是再一次伸出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从肤色到指甲都干干净净,看起来与京中那些走马章台的世家子并无二致,仿佛天生只该用来握玉笛、拨琴弦,闲弄风月。然而也正是这样一双手,能勒马搭弓,颠覆朝局,于无声处定人生死。

    此时此刻,飞扬跋扈的权臣,正在邀请少年天子做她的“共犯”。

    而她的眼神,是这样专注而明亮。

    赵况无可奈何,只得认命地站起身来,握住了她的手。二人牵着手,穿过夜雨潇潇的窗户,穿过花影层叠的回廊,穿过一阵明亮一阵昏暗的光影,一步步往寝殿里去。赵况疑心自己还没有酒醒,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轻飘飘地没有真实感。

    寝室里留着两盏灯,一盏在案头,一盏在榻边的矮几上。

    焰焰光色,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赵况刚把酒壶搁在矮几上,手还没收回来,便被她不客气地按着肩头往后一推。他整个人跌进锦绣堆里,背脊陷进柔软的被褥中,脑子里残存的酒意又翻上来,晃得他眼晕。

    周玉臣自己则立在塌边,慢慢解了腰间的佩剑,随手丢在床榻边。

    少年天子不敢再看,勉强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可中衣半褪半拢地挂在臂间,露出腰腹处一片光洁的肌肤,肩背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随着他撑身的动作微微绷紧。整个人仿佛一尊玉人,高洁俊丽,漂亮得不像真人。

    可下一瞬间,就被她那身黑色曳撒覆没了。

    周玉臣翻身上榻,动作利落至极,膝盖抵在他身侧,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她低头看他,目色清明。

    他面色绯红,不敢抬头。

    “……灯太亮了,会被看见的。”赵况听见自己干哑的声音,这般说道。

    周玉臣低低一笑:“陛下怕被谁看见?除了臣,这里没有别人。”

    说罢,少年权臣将灯芯捻低了些,房间渐渐暗下来,只余一点昏黄的光色。她拉过那件银白色曳撒,将两个人罩在衣下,鼻子贴着鼻子,脸对着脸。光色骤然暗下去,只余薄薄一层微光透过来。

    可他还是看清了她的眉眼,她的嘴唇,还有那一张一合的唇齿吐出的字句:

    “陛下别怕,这下就没人能看见了。”

    作者有话说:

    脑子瓜嗡嗡疼,还落枕了。今天暂且如此。

    第343章

    银白曳撒垂落下来, 将二人拢入一方幽暗而封闭的空间。光从衣裳的缝隙间.漏.进来,几缕柔和的光色,恰好照见彼此的轮廓。

    赵况呼吸急促, 胸膛起伏不定, 被她抵在榻上进退不得。周玉臣却没有再动作, 她只是低着头看他, 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幽暗之中,那视线带着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衡量什么。

    须臾, 少年权臣伸出手来,指尖轻轻覆上他的眉眼。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赵况的眼睫微微一颤,像是蝶翼被惊动。

    “我的母亲曾说过,”她的声音低低的, 仍是游刃有余:“她是用一个故事,把我父亲骗上贼船的。”

    赵况喉结动了动。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只觉她指尖带着微微凉意,贴上他的眼睑。他觉得有些不安,哑声道:“……什么故事?”

    周玉臣的手指下移, 落到他的下颌处, 轻轻抬起他的脸:

    “故事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